这一次,长意把整个房间包括房间的周围全部下了禁制,比之前更多。
“长意,何必呢?”
安晶抬起头看向站着的长意,虚弱的身体,让她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她其实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很疼,但是还是忍住了。
长意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湖心岛。
安晶想到刚刚自己微烫的耳朵,连忙走到了铜镜面前。
铜镜中的人,面容憔悴,两颊凹陷,一看就是将死之人在苦苦挣扎着。
凑近耳朵,就看到了耳边的鲛人印记,苦笑了一下:“长意,你这是在告诉我,我属于你吗?”
她不觉得这样对自己的爱人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也已经没了什么意义。
摸向自己的头发时,发现有几捋头发掉了下来。
抿着嘴唇,不会现在身体差到开始掉头发了吧。
忍住自己内心的恐慌,又摸了两下自己的头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刚刚掉的头发,是正常现象。
不然她要是真的开始掉头发,她得气哭了。
本来她就很爱美的一个人,现在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肉,脸色惨白,根本没有了以前那么潇洒的样子。
如果再掉头发成了光头,那她还不如一掌把自己打死。
要什么自由?头发都没了,成了丑八怪了要什么自由?
还好自己没有掉头发就是了。
把自己的心放进了肚子里,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走到窗口,想要打开窗子的时候,发现根本打不开。
长意这是把她最后的消遣时光的东西给禁止了。
安晶觉得自己一口气堵在胸口,猛烈的磕了起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明显的感受到了手掌心的湿润的感觉。
看向手掌心的血迹,面无表情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干净。
看着脏了的毛巾,看了一眼房间,目光定在了那个炭火盆。
如果她把这玩意扔进炭火盆烧掉,会不会让自己二氧化碳中毒死亡。
想着多少有点小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把手里的脏毛巾,随手一挥消失了。
无趣的托着自己的下巴,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视线扫到了自己的床头,发现之前给长意的有关于人间的话本,居然躺在她的床头。
笑了笑,看来这个长意还是很不错的嘛,至少这个时候还有话本能给她解解闷。
拿着话本想要走到窗边,这才想起来,窗户被长意封死。
刚想完,窗户居然自己打开来。
安晶冷冷的一下,看向外面,这个长意,总是做这些事情,让她不自觉的心动,但是又同时不愿意放手,摆出一副自己很凶很冷酷无情的样子。
其实他虽然现在性情大变,但是大致上面,对待她还是像以前一样。
坐在窗户边,慢悠悠的翻着手里的话本,看到文中描写着书生和狐狸的爱情故事,居然能想到自己和长意。
她现在身上的卿舒的灵力让她变成了半狐的状态,反倒是有了代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