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中宋建设终于说出了部队决定对他们进行退兵处理的决定
顾一野“不行我不接受,凭什么退我,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退!”
顾一野难以置信,两手紧握成拳,这样的结果像是当头一棒,还不明不白
宋建设紧紧的盯着他:
宋建设“顾一野,这是野战部队,不是部队大院,大院子弟也不能犯浑!”
高粱还是不服,当时做决定的时候大家都说好,怎么现在出事了就想起找他们背锅了?
这个结果太憋屈了,一番口舌下来,高粱气得摔门而去,独留顾一野一人翻看着那些证据资料
顾一野“宋股长,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变这个结果吗?”
顾一野的心久久不能平复,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本以为就快要实现了
他为了这个梦想,付出了超出常人的准备,可是一直脚才踏入门槛,就要被退兵,这让他怎么接受
怎么对得起放弃直博追随他来部队的小姑娘。
宋建设“没可能了。”
顾一野的心跌倒了谷底,在他要转身离去时宋建设不忍心终于开口:
宋建设“除非找一个人。”
顾一野的脚步顿住,眼睛又亮了起来。
顾一野“谁?”
宋建设告诉他,是师长郑源,他看着匆匆离去的顾一野摇了摇头,这娃也是个好苗子,修养也好
再心灰意冷和委屈,走了还知道把椅子挪回原地放好呢
另一边,来了个小病的兵做皮试,沈言去配青霉素了,林皎月伸长了耳朵,一刻都没敢放松
可是直到念到最后一个人,那个广播员讲了谢幕词,林皎月还是没有听到心心念念的名字
林皎月“小言,你没听见顾一野三个字吧?”
沈言“没有啊,他原来叫顾一野啊。”
碍于有病人在场,新兵管得严,沈言改了口没再一口一个对象的叫
林皎月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不应该啊,刚才有几个老兵路过在讲新兵的事,她听了几嘴
说是有两个新兵炸了铁轨,还有一个放了信号弹,才能让A军绝地求生
林皎月“难道不是他跟高粱吗。”
沈言“你说什么?”
林皎月没什么,你继续忙吧。
林皎月扯了个笑,也许是别人做的呢,想着想着林皎月没再多想,一直值班到傍晚
“你看见了吗,那个新兵顾一野,骨头可硬了,在那大楼前站了快1个小时了,后来都晕了!”
“看见了看见了,他也真倒霉,铺盖还没捂热乎呢,就得被退兵了。”
他们说得没错,顾一野站在人来人往中屹立不动,夏日炎炎,直到肩角被汗浸湿,嘴唇发白,挺拔合格的军姿开始有些动摇,两脚有些颤抖
他终于晕了过去。
沈言听见来领了些葡萄糖的士兵们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自然也听见了熟悉的名字:
沈言“这不会是脱水了吧,恁娘嘞。”
沈言“小月姐,你听见……”
林皎月“同志,你们刚刚说的顾一野,是怎么回事啊?”
沈言本想告诉一边的林皎月,没想到她早已跑到了那说八卦的士兵前焦急的问
林皎月看他有些懵的脸色,还带着不解,忙找补随便开了个口:
林皎月“哦我是他老乡,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有个老乡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