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吟吃完包子,又在街上慢悠悠的转了好长时间。走着走着,想起来自己的琴该修一修了,上次在亭中弹琴的时候就发现,有一根弦不牢稳,但不至于把曲子弹错调。不过这对于知琴懂琴又会弹的人来说,这是一个缺陷。
于是又回家,把自己的琴拿了出来。
姜声吟想了想距离最近的琴房在哪里。
于是出发前去未央街的乐琴坊。
到了琴坊,姜声吟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看了看那牌匾。这牌匾看着有些年份了,上面落了一层很厚的灰,“乐琴坊”这三个字的字迹还算清晰。
大门是开着,店柜前站了一个小姑娘,看着正青春年华。
那小姑娘看到姜声吟走进来,连忙前去道:“不知这位客人到访是来修琴还是买琴?”
姜声吟:“修琴。”
那小姑娘不失礼节的微笑道:“好的,客人稍等,修琴的琴师马上就到了。”
姜声吟对于修琴之人的晚来并不感到生气。正好觉得这会儿自己没事,等也就等了。
不久,那修琴的人拿了一把扇子,慢悠悠的翩翩走来。
店柜里坐着的那小姑娘,看到那人过来,连忙前去迎接道:“坊主,有人要修琴”她说着,并看了看店内等修琴人的姜声吟。
坊主走过去,柔和的说了句:“声吟,好久不见。”
姜声吟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柳坊主。”
这个叫柳坊主的人,和姜声吟差不多高,姜声吟有六尺多高,他站在他面前也就不分秋色。身穿淡白偏紫的衣衫。他姓柳名木白。以前是个琴师,但他自认为没有弹琴的料子,于是做了一个修琴之人,喜好游山玩水。与姜声吟算是故交。但早年前的姜声吟是宫廷琴师,见面了为数不多。
姜声吟见了故友,先说了句客套话:“柳坊主最近几年怎么样啊?”
柳木白温和的笑了笑:“和以前比,生意差了好多,买琴的没有修琴的多。我这又喜好游山玩水有时长时间不在店的缘故,现在修琴的人也比以前少了好多,唉~不过做这个只是我感兴的其中之一,只要还有人就行了。倒是你啊~这除了宫廷瘦了许多。不过你当初为何要出宫廷?”
姜声吟淡淡的回道:“瘦是瘦了点儿,但身体还好就行了。当年我出宫廷的事,是声吟的私事,还望柳坊主不要过问。”他说着把琴拿到了柳木白面前指了指琴需要修的地方,又给了店柜旁边的小姑娘,一袋银子。
柳木白看到姜声吟略有不和的脸色,也就没有再追问起那个问题。他把钱拿到了琴房里间的修琴处,又出来和那小姑娘说了一句姜声吟并没有听清楚的话。转过身又回到姜声吟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
姜声吟看到他坐下,自己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柳木白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咦~今天怎么没见你身旁的那个小姑娘?”
姜声吟看出了柳木白的心思道:“你指玉露啊,她回家了,家中有些事,我也没问她具体是什么事,就让她走了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过问。”
柳木白失望道:“诶~她回家了啊!我看那姑娘挺水灵又善良的,见不到喽!”
姜声音突然感觉来了兴趣似的想问一问,于是开口道:“怎么?你喜欢人家啊?”
柳木白脸突然红了,不自在的拿起了桌子上刚刚自己放下的扇子,嘴里轻飘飘的出了声:“嗯……是的。”
可惜姜声吟离得近那微弱的声音被自己听到了,于是大笑道:“你喜欢人家怎么不敢说?怕别人听到了笑话你?别失望了,她回家事了之后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亲自把她带来,你自己给她说。”
柳木白听到她还会回来这一句话时,眼睛亮了一下,又感到羞怯的说:“行,谢了,声吟。”
柳木白又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这条街前面有一家红茹坊,他店里正在招收琴瑟之人,不知声吟感兴趣吗?”
姜声吟又提起了兴致道:“招收琴师?有意思,改天我去瞧瞧。”
柳木白看了看他说:“行,我一会儿给他们坊主说一说,明天日上三竿时去就行了,我给你画个地图,别走错了。”说着去店柜前取了笔墨和纸,简单的给他画了一张图。
姜声吟拿起了那张纸图,道了声谢。又说了句明天去红茹坊时来取琴,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