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天,汵兰河畔,故事的开始……
魏溪涧正站在流水旁赏景,不久后传入耳中段段琴声。于是好奇问旁边站着的人:“离木,从哪来的琴声?”
名叫离木的那人身穿黑衣脸带面具比说话的那男人低一点,六尺有余。
正在说话的那男人,身材健壮,有七尺高,一袭墨绿绸缎的衣服,跟街上的普通人比,一眼就看出是个达官贵人。
离木平静的说:“回魏王爷,是河东边的亭子里有人在弹琴。”
魏溪涧点点头,向东边的亭子走去。
那人正在弹琴,手指修长,一双冰清玉洁的杏花眼认真的注视着手里正在弹的琴。身着浅白又泛着微粉色的长袍因风的缘故正在微微飘动。注意到魏溪涧来了后把手里的琴停下。
魏溪涧站在亭前,抱拳示以礼节,又想了想,毕竟是自己先找的他又尴尬的道:“初次见面,打扰了。阁下怎么称呼?”
只见那人笑了笑,站了起来。
姜声吟微微的笑着道:“在下姓姜名声吟,不知这位朋友有什么事吗? ”
魏溪涧笑着道:“没什么事,只是觉得阁下的琴声悠扬,非常好听魏某在此听一曲,不禁感慨!”
魏溪涧想到还没介绍自己,于是又赶紧补充道:“朋友惭愧忘了介绍自己,本人魏溪涧。”
姜声吟想了想:“魏溪涧,好名字,你……是不是魏王府的那位? ”
魏溪涧笑了笑心道:看来我还挺知名的嘛。
“是”
姜声吟立刻鞠躬道:“小民有眼无珠,参见王爷!”
又赶紧叫道旁边的女孩:“玉露,还不赶紧给王爷行礼!”
玉露连忙拍拍自己的衣服:“是,主人。”
鞠躬道:“参见王爷!”
魏溪涧:“唉唉,不必行礼。既然见面,皆是有缘,以后以兄弟相称吧!”
姜声吟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是”
魏溪涧笑道:“不用这么拘束,我也没有多大,今二十余一,而且不经常处理政务,王爷只是头衔而已,以后可叫我溪涧。”
姜声吟笑道:“哈哈,那我们以后算是朋友了?”
魏溪涧:“当然,姜兄。”
姜声吟:“叫我声吟吧”
魏溪涧笑着:“嗯。”
魏溪涧看着日头正午,邀请和姜声吟去面馆吃饭。
姜声吟答应了后同他一起前去。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后,把店小二叫过来点了两碗面。
魏溪涧:“你平时特别喜欢弹琴吗?我听着刚刚你在亭中弹的那曲子,婉转悠扬,甚是好听!”
姜声吟笑着回答:“是的,你也懂琴?”
魏溪涧尴尬的咳了两声:“略懂一二。”
姜声吟看出了他的尴尬:“溪涧,不懂可以学哦,况且我可以教你的。”
魏溪涧:“那多谢声吟指点了。”
姜声吟:“溪涧,突然发现你说话温儒尔雅唉。”
魏溪涧疑问道:“此话怎讲?”
姜声吟闷闷的回答道:“哈哈,忘记了王府的人应该都是受过良好诗书沐染的。”
魏溪涧迟疑了一下,问道:“嗯,你是不是有点不喜欢皇权贵族?”
姜声吟听到这句话,闷了一口酒,气愤的说:“岂止是不喜欢,是恨,恨!你知道吗!” 姜声吟脸红着趴在桌子上说:“太恨了!”
魏溪涧看了看桌子旁边的三坛酒无奈的说道:“声吟……醉了,回去吧。”突然又想了想:“对了,你在哪住?”
姜声吟趴在桌子上:“我在……我在……” 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魏溪涧无奈的摇摇头心道:唉~是什么把他变成了这样。算了,给他找个住宿先住下休息吧。
魏溪涧把他抱起来,去找了住宿后把它安置在那里就走了。
临走前还写了张字条放在床沿边。
上面书写着:声吟,你弹的曲子很好听,不知下次我们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为了方便找我,我把居址给你。未央街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