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这天大家都开开心心地聚集在火车站。
等人都到得差不多的时候,肖费霞跟江南征才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边走还能听到江南征的喋喋不休。
江南征肖费霞你说我的东西是不是带少了?
江南征肖费霞我第一次念大学,很多不懂,她们会不会欺负我啊。
江南征肖费霞你说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啊?
江南征肖费霞,大学的功课难不难啊。
............
即使肖费霞已经回答了很多次,但是江南征还是孜孜不倦重复地问着,肖费霞已经不回答江南征了,江南征还在一个劲地说。
肖费霞只能全程微笑点头,保持礼貌,如果不是跟江南征是朋友,肖费霞就揍江南征了,这个人真得太聒噪了,也不知道高粱怎么能忍下去的,反正她快忍不下去了。
就在肖费霞快忍不下去的时候,肖费霞看到了站在火车旁边的顾一野,肖费霞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对着顾一野笑了笑。
顾一野跟高粱飞快奔过来,顾一野提着肖费霞的行李,高粱提着江南征的行李,肖费霞乘着这个间隙悄无声息地跟顾一野换了个位置,她受够江南征的鼓噪了。
肖费霞细微的动作,当然没有逃过顾一野的眼睛,悄声问道。
顾一野怎么了?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肖费霞她太聒噪了,这一路上嘴没停过,我受不了了。
顾一野没事,高粱受得住。
说着肖费霞顺着顾一野的视线看到了正在说话的高粱跟江南征,肖费霞觉得高粱真是——嗯,厉害,对就是这个词。
顾一野伸出手,看了看肖费霞示意了下。
肖费霞看了看周围的人,再看了看顾一野的手,落落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放进顾一野的手里,然后两个人十指紧扣相视而笑。
周围的人瞬间开始起哄。
肖费霞瞎起哄什么啊,没见过。
某男兵回答道:“确实没见过。”
肖费霞等你去了大学,能见到更多。
周围哄堂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顾一野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说张飞的母亲张大娘病重,急需去医院,张大娘她们为了不让军队担心所以没有说,村长因为受到了顾一野跟肖费霞的嘱托,所以写信过来告诉他们。
肖费霞一目十行地比顾一野他们先看完信,然后开始蹲下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开始扒拉药箱。
大家正在商量让顾一野去一趟,高粱表示自己也要去,但大家都说顾一野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肖费霞好了,走吧。
肖费霞提好药箱,将剩下的行李塞给了江南征。
江南征??干嘛?
肖费霞帮我把行李带去军区医学院啊,顺便把情况说一下,跟辅导员说我请假。
顾一野你也要去?
肖费霞 对啊,信上不是说了张大娘病重,你有什么用,你会看病吗?顶多算个劳力,我就不一样了,既能当劳力,还能救治张大娘。
高粱对啊,顾一野,人肖费霞同志说的话也对,你带上我确实没有什么用,但是带上肖费霞同志就不一样了呢。
肖费霞对啊对啊,快走,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顾一野行,我们走吧。
说着两个人匆匆离开,高粱从江南征手里拿过肖费霞的行李箱。
高粱我替肖费霞去跑腿吧,你别担心了。
江南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