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勾唇笑了一下,几个人都含义不明地看向王胖子,他有些不满意了。
王月半身体好是吧?是不是身体好?
他匆忙站起身,指了指在场的所有人。
王月半你们都没事儿了是吧?胖爷我现在浑身是劲儿!走!
大家都有些无奈,少见的,张起灵都被逗笑了。
王月半走吧走!咱们出发!
王胖子看向潘子。
潘子等会儿。
潘子拿出烟雾弹放在地上。
潘子我跟胖子本来是接你、缘爷和小哥的,没想到这一路出了这么多的岔子,我们都没跟三爷联系,咱们还是早点跟他接头吧,省得他担心。
吴邪满脸不耐烦,将头转向了一遍。
王月半天真,你要是也担心呢就直说,你看你们叔侄俩,老是别别扭扭的。
缘于抬头看了吴邪一眼。
阿宁这是海难时候用的求救烟雾吧,这东西不容易搞到,吴三省还算有本事。
阿宁话里有话,所以看向了吴邪,后者有些装聋作哑,玩弄着手里的叶子。
吴邪那烟怎么是黄色的?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潘子黄色代表前方有危险,要小心。还有其他的颜色代表的意思都不一样。
吴邪还是有些不开心,嘀咕道:
吴邪谁知道他会不会理咱们?
潘子放心吧,按照约定的时间三爷也有可能已经在雨林的附近,而且咱这存货,足够烧它三四个小时的了,绝对能等到三爷回复。
吴邪扔下手里的树叶,拍了拍手心的灰,用鼻子呼出了气。
一段时间之后,阿宁拿起背包,站起身。
阿宁不能再等了,走吧,雨林气候多变,我们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
除了缘于之外,没人有动作,缘于有些无奈,调侃道:
缘于几位爷,需要我帮你们拿包吗?
缘于虽然笑着,但是话里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不会有人不给她面子,纷纷起身,阿宁则是对着缘于点了一下头,先走了出去。
王月半找三爷队伍汇合。
王胖子也跟着走了上去,潘子整理着背包。
潘子我都还没缓过来呢,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
缘于走在前面,探出每一条路的虚实,而张起灵也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前面的草丛忽然动了两下,张起灵立刻将缘于护到身后,缘于探头看了一眼。
缘于这种地方免不了有蛇,打草惊蛇还是有点用啊,大家小心点。
阿宁吴邪,你还记得陈文锦笔记本上写的那句话吗?
吴邪稍作思考。
吴邪泥沼多蛇,遇人不惧。
众人都警惕起来,绕开了草丛,继续往前。
路上横生的枝丫挡住了路,缘于抽出墨龙剑披荆斩棘,地上全是树枝的“残肢断臂”,王胖子一不注意就被茎脉缠住了脚,他没挣开,于是用小刀将茎脉砍断。
阿宁快走,天黑前必须找到地方扎营。
王月半走吧。
往前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一行人终于坐下来休息。
阿宁从包里拿出干粮,潘子帮忙发到每个人手里,缘于看着张起灵将水壶打开递到自己面前,也没伸手去接,直到张起灵开口。
张起灵全喝了。
缘于我不是那么渴。
张起灵的表情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缘于只好妥协,接过水壶,大口喝了起来。
王月半你看你们几个,这刚没走几步,一个个都蔫儿了。来吧,我发扬一下风格,给你们唱个歌跳个舞。
王胖子刚做出起手的动作,吴邪就立刻出声制止。
吴邪打住!我们体力上已经饱受折磨了,精神上可不能再受你这破锣嗓子的摧残了。
王月半瞎说,能看见我胖爷唱歌跳舞,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知道吗?
听着吴邪和王胖子拌嘴,缘于只是笑,她的大多注意力都放在了张起灵抬头看天的神情变化上。
张起灵雨。
张起灵话音刚落,空中就传来一阵雷鸣。
潘子出声附和道:
潘子是,这气压越来越低,这是要下大雨了。
阿宁表情淡淡的。
阿宁找个地方避雨吧。
张起灵微微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手,缘于却在此刻拉住了他。
缘于别担心,有我在。
缘于的掌心微微热,张起灵被这份温热安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