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多次演习,才会有如此整齐划一的结果。

这是赤裸裸的面子工程。
苍青心中腹诽,可是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身边变化出来的幻影跟着诸人一快拜向了蓝启仁。
等大伙不约而同的回了座位后,蓝渊和拿着写有蓝氏家规的册子当着诸人的面朗读了起来。
“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曰不可习歪门邪道……”
“不可私用暗器……”
“不可滥收学徒……传非其人,……不可私藏利器……沐浴后,需更换衣物……”
“抹额意喻规束自我,不可擅动他人抹额……”
台上蓝氏弟子喋喋不休,苍青心中隐约泛上了几丝困意。
这蓝氏,约束太多,未免太过于无趣,连沐浴更衣这样的小事都要记在家规中。
他们的家规,未免也太过于……
额……
苍青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什么恰当的解释词语了。
当听到不可擅动他人抹额这句的时候,苍青格外隐晦地看了一眼蓝曦臣的额头处。
抹额呀!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抹额意味着约束,这没有抹额,难不成就约束不了自己了吗?
这蓝氏的教导,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抹额不可做他用,不可配玲串珠饰等有声之物。”
“腰佩物,不可过三……”
“不可私自修改衣衫……”
在蓝渊和的阵阵催眠诵读声中,苍青和魏无羡舅甥两个,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哈欠。
江澄站在苍青的右手边,身后就是聂氏宗主的弟弟聂怀桑,他的左边斜对着的自然就是魏婴。
因为苍青辈分大,他不敢挑毛病,于是回头给魏婴递了个颜色,示意他不要在做此行为。
“魏婴……”
他偷偷地对魏婴喊了一句。
魏婴并没有理会,反而朝他做了个鬼脸。
怎么着,他打哈欠而已,能有什么事情。
“三千多条家规,念完不得几个时辰。”
他嘴里念叨了一句,然后还伸了一个懒腰。
正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啾啾声,细听,仿佛是鸟儿在鸣叫。
苍青毫不迟疑地锁定了目标人物。
这小子有点意思。
要不是讲台上蓝渊和在诵读蓝氏家规,这鸟儿的鸣叫声早就被大伙听见了。
养鸟儿的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清河聂氏家主的弟弟,聂怀桑。
他瞟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因为这小子和魏婴是邻桌,所以魏婴自然也听到了鸟儿的鸣叫声。
魏婴喜欢有趣的人,更喜欢和他们说话,于是就和聂怀桑说道。
“喂,你养了什么好东西?”
他好想瞧瞧。
聂怀桑本来就有几分心虚,他将活禽带进了听学的兰室,本就不敬。
若是让人抓住了,可得不了什么好。
可是看到魏婴好奇的神色,他又忍不住想炫耀一番。
终究,还是好胜心赢了。
再加上魏婴生的模样他看起来也不讨厌,于是就同意让魏婴看看自己的收获。
他的长袖微微敞开,漏出了一个鸟笼。
鸟笼中,有一只菊黄的小雀儿叽叽喳喳地跳着。
“我来的路上,发现了一只金雀,足足追了三天呢!”
聂怀桑笑着挑了挑眉。“怎么样,嚣张不嚣张?”3
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