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个狗比男主的人设呢!

he!tui!

幽芊心里的小人竖起了中指。

“阿似,白银祭司也找你了吧?”
男公主突然调转话头。

“也不止我一个,幽冥和漆拉也在。”

“问出什么来了?”

“黄金湖泊干涸,可不是个好事啊。”
“?”

不是,明明你自己都说了不是个好事,你还笑得出来?


“无果。”
两个字全都带了笑意,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笑,显然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黄金湖泊,那玩意是不是‘动物园’里的那处湖泊啊?

那里还是小蜡烛的家,居然干涸了?看来有一条小蛇要哭鼻子了。

……

忽然咸鱼停下了内心OS,只感觉有一道惊雷把头皮炸起。
你TM别告诉我是因为小蜡烛离开了那里,黄金湖泊才会干涸的?!

幽芊转头看向王爵美人却发现对方也在看她,嘴角还勾着反派标准笑容。
“……”

好嘛!又被强行走了一波剧情!真棒!

美艳王爵再一次选择性眼瞎,忽略掉了她又无语又有些狰狞的小表情,两个王爵又开始聊着其他的事,两个使徒安静如鸡。
当然这种安静只是单方面的。
挖槽!她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现在的人设啊?!

拜托大姐你现在是一个男公主的小迷妹诶!看着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冒起星星眼,粉红泡泡围着你转悠的那种!你盯着你男人看!看我王爵大大看得那么专注吃屁啊!!?

我搞不懂,真的小公举硬是故意要藏着掖着自己的星星眼和粉红泡泡,这个假的小公举演技稀烂!男公主还瞎🐥乱认人!

咸鱼内心飙脏话,简直想逮谁骂谁。
自家使徒惹得不痛快,你也甭想好过。

终于准备离开的时候咸鱼报复心理逐渐膨胀。
“那,苏曦呢?”

“她都要走了,我要好好去道个别。”

她一脸担心自己朋友的表情,内心却在絮絮叨叨。
我就不信你心里就真的不怀疑小公举是你的宝贝!

我就故意这样说,在你心窝子里插刀!

结果男公主回头看了看她,扬起了一抹熟悉的阳光般的笑容,亮瞎了咸鱼的眼睛。

“和你一样三度使徒也说过同样的话,还说今天晚上会邀请所有人,到时候你就见到她了。”

“就当是为她送别吧。”
“……”

妈的!

我也是吃撑了没事做了!干嘛和这个狗比男公主比狗?

你赢了,但是你媳妇没了!开心吗!?

美艳王爵看了一眼吃瘪的小咸鱼,想笑也有些笑不出来,一时间心情竟然有点复杂。

虽然说这样吃瘪的小鱼有些许可爱,但是居然不是因为我!
吐槽完对狗比男公主的一腔愤怒后,咸鱼敏锐的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不对劲,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那里不对劲。
第六感告诉咸鱼,她的王爵这幅一脸不爽的样子,是tm醋了!
“?????”

一脑壳的问号?神nm吃醋了!

感觉到咸鱼的视线,美艳王爵抿了抿唇也反看过去,四目相对,王爵美人冷笑一下。

“聊得挺开心啊。”
神tm开心……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开心的?”

“和男公主聊天真t…要气死个人!今天晚上小公举一定会伤心坏的……”


“你还叫他男公主!”
美艳王爵声音冷冷,眯起了一双眸子。
咸鱼愣了愣,然后莫名其妙的解读出了这句话里除了生气外其他的含义。
怎么还委屈上了?

你这样让我很有罪恶感的啊喂!

咸鱼就这么突然伸手顺了顺王爵美人的后背,整条鱼看起来乖巧极了,是一条尊老爱幼鱼。
“好了,不叫了不叫了。”

“乖~”


“…?”

哄小孩呢?

我上一秒爷爷,下一秒孙子,这种感觉真的好离谱!!
可是还没等美艳王爵犯傲娇的时候,咸鱼突然把他的手握住,开始像一个小婴儿一样玩着他的手指。
她埋着首看不清表情,声音里没有什么起伏。
“刚才那个四度使徒一直盯着你看, 我很不喜欢那种眼神。”

咸鱼说着,把玩他手指的手带了些力道。
“所以你不能生气。”

“如果你生气了,我也会生气的。”

“生气对女孩子的皮肤很不好的,会变老会变丑的。”

咸鱼语气平平,美艳王爵听的倒是愣了愣,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咸鱼就松开了他的手, 然后向他张开手臂。
仰头看他,说道。
“我想回去睡觉了。”

“爸爸抱。”

小姑娘昂着脑袋,一双美眸含着困意,整条鱼都是软软的。这一幕看在王爵美人眼里,刚才那个不爽现在荡然无存,看着软软糯糯的小鱼也觉得心也软了几分。
他弯下腰将他的咸鱼拦腰抱起,迈着大长腿回去。
咸鱼窝在王爵美人的怀里,困得一批。她动了动脑袋,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美艳王爵的胸膛。
然后咸鱼就想起来了一件事儿。
“王爵大大,半年前你到底是怎么样把我弄回来的?”

“我听见他们有的说你是把我抱回来的,还有人说我是被你扛回来的。”

“这个扛回来我是能接受的,但是你知道吗?居然还有人说我是被你像拖死狗一样拖回来的!”

咸鱼愤愤不平,回想起了半年多前听见这句死狗的心情。咸鱼内心很憋屈,然而美艳王爵却笑了,与咸鱼的心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

有一种被嘲笑了的感觉!


“你现在是被我干嘛?”
王爵美人垂头看她,不答反问。
咸鱼困得要死,只是凭着本能在回答他的问题。
“哦…”

“不是拖死狗就行……”

小姑娘特别在意死狗这个词,让那只想恶作剧的傲娇小猫咪逗着玩,于是他语气里满是调笑道。

“这么在意这个啊?”
但是这一次怀里的小姑娘只是哼唧两声,动弹都不带动弹的,一副很累睡死过去的样子,小模样实在是叫人看了心都化了。
美艳王爵也一样,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这一觉咸鱼睡得相当舒坦,当她从床上坐起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时才发现天都已经黑尽了。
打了个哈欠:“舒服!”

咸鱼用余光看到王爵美人坐在床边,她转头看过去, 就看见自家王爵大大表情难以言喻。
“……”

这又咋了?

看着咸鱼发懵的小表情,美艳王爵神情才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舒服?”

“你睡着了还是晕死过去了?”
“……?”

你说的每一个词我都能理解,可是为啥子合在一起我就老是想往不能过核审的方面想呢?

“我当然是睡过去了,为什么这么问?”

咸鱼突兀的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面,这个动作极快,然后美艳王爵就这么盯着若无其事的咸鱼,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
满脑壳都是黄色废料的咸鱼不知道,她自以为睡得舒服的时候,身体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还有薄弱的呼吸,寒霜似就要以为她挂了。
美艳王爵揉了揉眉心,有些无语也有些后怕。

“你刚才睡得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咸鱼挠了挠头尬笑着。
“有那么严重吗?”

王爵美人侧眸撇她,气压贼低,咸鱼只好实话实说。
“咳,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是因为发病的后遗症?”


蹙眉:“后遗症?”

“就是被那些人抓走了之后就犯病了?”
咸鱼乖巧点头,某位王爵的神情又难看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她出现了幻听,好像听见了王爵美人骂了句脏话,然后冷笑着自言自语。

“呵,地原真是好样的!”
“……!”

他刚才……是不是爆粗口了?

你妹的!我怎么有一种教坏了小朋友的赶脚!

咸鱼一度沉浸在可怕的负罪感里无法自拔,安静如鸡的咸鱼突然被王爵美人call了。

“怎么上次发病没有出现嗜睡的情况?”
幽芊依旧乖巧,王爵美人问什么,她回答什么。
“发病后不会每次都这样,我也说不准。”

美艳王爵面色很不好,以至于到了男公主说的那个聚会上都是散发着老子心情不好生人勿近的气场,咸鱼苟在他身边一步也没有离开。
真的我好害怕我要是在他眼前消失超过十分钟他就要暴起杀人!

感动吗?

说实话现在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咸鱼看着假公主在真正的公主面前暗搓搓的耀武扬威,看着男公主明明知道假公主在刁难他的宝贝却任由她这么做还给假公主撑腰,还看着小公举默默地面无表情的承受着。
幽芊突然放下了手中叫不出名字的瓜,拿过一旁的纸巾把手擦干净了。然后一头扎进王爵美人的胸膛,深吸一口气。
懒散的半倚在沙发上的的美艳王爵,被这个宛如吸猫的举动莫名戳中了他的萌点,寒霜似笑了笑,习惯性的将手放于她的腰间摩挲着。

“怎么了?”
咸鱼把脑袋抬起来,皱着眉头,表情很不健康。
“被尬到头皮发麻。”

王爵美人笑,向着那边女孩子故意撒娇的嘤嘤声,恰好看见了呪夜因为握拳过于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但是他面上还是在笑,迁就着那个假的女人刁难他宝贝的任何提议。
美艳王爵收回目光,笑意变得有些森然,他问咸鱼。

“你猜猜,他有没有发现这个他要准备赶走的苏曦,才是他的宝贝夙汐呢?”
咸鱼想了一下,砸吧砸吧嘴。
“我觉得他可能不知道,现在大概也只是在怀疑吧。”

王爵美人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嘴边的笑带了几分意味深长,他又问。

“那你说,他都怀疑了,为什么还让别人去这么对他的宝贝呢?”
“……”

不是,您就这么喜欢问我问题?

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我就可以封神了。

但是这个问题我可能还真知道。

“男公主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幽芊一脸正经。
“他无非也就是想追妻火葬场罢辽!”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她的王爵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一点点变得危险,腰间的那只手也不安分的顺着后背到后颈,另一只手禁锢了她的腰。
是一个不许逃走霸道的姿势。

“你叫他什么?”
咸鱼第六感对危险极其敏锐,她一下子有些心虚。
“我…说顺嘴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