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九六三年初,我们这支队伍浩浩汤汤,进入了四川四姑娘山,根据我的观察,整支队伍超过二百人得”
“算上搜集资料的,买装备的那得上千人,尤其是那批装备都是从苏联运来的,这背后的关系异常复杂”
“扎营之后,他们的行动便开始了,但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干什么,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待在营地里,分析他们带回来的东西”
“送到我手里的只有文书古籍,但内容十分丰富,有书信,有典籍还有绢文,数量很大,我推测山里应该有一个巨大的遗址群”
“整只队伍里只有我一人,是搞分类鉴定的,他们最终要找的东西,我估摸着就在这些古籍中”
“经常有伤员被送回营地,队伍人数一直在减少,好像行动十分凶险”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我和仙姑就这样相处三年,古籍的恢复和辨认枯燥无聊,非常消耗时间”
“而且大家都是处在一种巨大的压力下,那是很少交流,一直到第三年的端午,突然就没有古籍送来了,我觉得奇怪偷偷出去看了一眼”
“我跟着仙姑的一支队伍来到山腰后,看到峭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山洞,他们架了很多绳索和拉索装置”
“有一部分的拉索已经被拆了,我猜行动可能要结束,哪知道端午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
“端午后的第三天,十几副担架被人从山里抬出来,上面的人满身是血”
“随后一大卷几乎被鲜血侵透的帛的书,就送到我的帐篷,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鲁黄帛,为了这些帛书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这次破译书的不止我一人,还有一位女子和我一同,营地里的人都叫她墨小姐,和仙姑的关系很熟”
解雨臣马上联想到金万堂口中的墨小姐是谁
“这位墨小姐的身份不简单,似乎知道这次行动背后的秘密,在营地里的地位极高,大部分的人都听命于她”
“我在营地里听闻,她和山里抬出来那批人,是一起进到山里的,可是出来的时候S了那么多人,只有她毫发无伤的活着!”
“看似年纪轻,本事可不小,而且她还是破译帛书的高手,有了她的帮助破译进度推进一大步”
“整个过程仙姑一直都在,极为重视,看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鲁黄帛有很多种,有一种极为罕见,而且非常难破译”
“这次送来的就是这种,我只能翻译成现代的汉字,这些汉字就是密码的表层,深层的意思那我根本解不开!”
“复原完这批鲁黄帛已经是十天后了,鲁黄帛价值连城,就算是拓本,如果拓印清晰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但看他们那么紧张,拿了也许会给自己带来大祸,如果不拿恐怕再也没有这个机会”
“就在这时,我起了贪念,正巧那天墨小姐不在,我拿起一块帛书藏了起来”
霍秀秀惊叹道,“行啊,你胆子够大的敢偷鲁黄帛,你就不怕得罪九门吗.?”
金万堂现在回想起,都觉得当时自己傻,“那会儿不是贪嘛,我哪知道一待就是三年!”
霍秀秀嫌弃的看着他,质问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为了我的奶奶吗?”
金万堂激动的解释,“那必须是为你奶奶,不为你奶奶我早溜了!但看见好处谁能不上啊?”
“我前思后想觉得不可能有问题,这鲁黄帛本来就有缺失,况且有一天墨小姐不在,数量是多少她应该不知道,就算少了一份也不会有人发现”
“我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帐篷里,里面大概有十来人,包括仙姑和墨小姐”
“领头的我没见过,看着很威严,那是我人生中最恐怖的时候,他用两只手指轻轻一按,我整个头骨感觉要裂开了,赶紧拿出那一块帛书出来”
霍秀秀好奇的问道,“他们放过你了?”,金万堂低下头,声音都在颤抖,“本来是死定了....”
“谁曾想在那个时候,仙姑出面替我求情,可是领头还是没想要放过我,在这关键的时刻,墨小姐帮我说话”
“说我翻译鲁黄帛有功,没必要赶尽杀绝,墨小姐的话似乎对这领头很受用,就那么放我离开了”
金万堂说着差一点哭了歘来,“谁曾想我这一走,仙姑再也没踏进我这间铺子,我从四川回来以后,饥一顿饱一顿,我就差点去街上要饭了我!”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老外跟我打听鲁黄帛的消息,我不能说呀,我这对仙姑起过誓的,这孙子给我开那价!”,他急得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他越说越激动,“你根本就没法拒绝,可能当时我太缺钱了我,我要没那钱,这店我哪开得了,你们根本见不这我了!”
霍秀秀没好气的说,“行了,你赶紧说吧!”
金万堂的情绪稳定下,“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铤而走险,我生凭着记忆,把那张鲁黄帛画出来,卖给他了”
他竖起手掌,信誓旦旦的说,“但我发誓,山里的事儿我只字未提!”
解雨臣追问道,“那最后怎么样了?”,金万堂耸了耸肩,“不知道啊!我没跟到最后,半截把我给开了!”
“而且那次行动保密程度都做成那样,道儿上从来没听说过,关于那次行动的任何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