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忧心忡忡地说,“副官,你为什么非要亲自下厨,我今晚能吃的上饭吗?”
“要不然就算了吧...我们出去外面吃一顿....副官....洒水器是好的吗....对了...你家有没有灭火器...”
你就像一只蜜蜂,在张日山耳边飞来飞去,不停地嗡嗡作响,吵得他实在没法专心
张日山转过身来,对你说,“马上离开这个区域”,你看着他手中的菜刀,吞了吞口水,头也不回的溜了
你慵懒地瘫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心里还在为张日山担心,他一个钢铁直男,到底能不能搞得定,也不知道张日山发什么神经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音乐,你打了一口哈欠,觉得好无聊,决定来逛逛这栋房子,话说回来,你好像没正儿八经的参观过张日山的家
室内设计的是一种简约大方风格,一楼摆放了些不起眼的古董,但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你向二楼移动,进到张日山的主人房,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的房间“干净”,和他的性格很附和
接着你又去了书房,书架上一排排摆放整齐的书籍,你观察了一下书架,发现有一个位置,有经常抽放的痕迹
你从书架上抽出那本书,书中掉落下来一张纸,你眼疾手快接住,仔细一看整个人愣了一下
这是一张被拼凑起来的手绘画,也没有多特别,却勾起你脑海深处的回忆
..........进入回忆.....
一阵微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花瓣轻轻从树上飘落,一道娇小的身影爬上大树上,坐在一只粗壮的树枝上
你很喜欢在大树上看风景,把所有看见的景色记录在画中,这里离长沙的街区挺远,所以特别的安静
远处传来整齐口号声,“一!二!一!”
你抬头望去,是张副官带着新兵出来跑步,他们停留在一片空地上,开始今天的训练
他穿着军装的身姿挺拔而高大,不苟言笑的监督新兵训练,浑身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此时的张副官比起怼我的模样好看多了,你从口袋里掏出笔,在一张白纸上作画
等你完成作画时,发现张副官不见了,可新兵却还在,你把画卷起来拿在手中,纵身一跃从树下跳下,决定明天再把画送给他
你迈着轻快的步伐,踩着用麻石铺就的青砖路,穿梭在悠长而静谧的小巷
突然无人的小巷里响起熟悉的声音,“这位小姐!”
“张副官,我...我喜欢您!.”
你停顿了一下,在拐弯路口悄悄地探出头,只见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踮起脚尖,在张副官脸颊上亲了一口
“(((((( ;゚Д゚)))))”
你猛地收回头,捂住自己的嘴巴,赶紧开溜,刚才不小心发出声响,希望张副官没有发现到...
不知为何心情忽然低落,你打开手中的画纸,看着画上的张副官,心里莫名的生气
“你在干嘛?”
你转身过来,把画藏在身后卷起来,故作淡定,“张副官,好巧啊!”
他丝毫不犹豫识破你的谎言,“巧吗?我刚才可看见一只猴子在树上偷窥我!”
不仅谎言被戳破,还被说是猴子,你恼羞成怒,“你!你这个王八...”,越说到后面越没声
你看着张副官吃人的表情,吓得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阴阳怪气的说,“放心...方才的事我全当没看见...不会告诉别人...”
张副官皱着眉板着脸,阴沉沉道,“你的小脑袋里每天乱七八糟装些什么!”
明明那女的亲了他一口,你可是亲眼所见,越看那张脸被亲的位置,越想上去狠狠地揍一拳!
你气得干瞪着他,想揍他这种事,奈何势力的差距,只限制于想.....
张副官的视线移到你身后,“藏着什么?”,你心里顿时有些慌了,“没什么,一时兴起随手作画摆了”
他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哦,你还会作画,拿出瞧瞧看”,你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画得不好看!”
“没事,就算你画得不好,我也不说你”,张副官伸手就去拿,你反应迅速闪开,激动的说,“你干嘛,我都说了没什么可看!”
你原本是打算送给他,但现在不想了!
他看着你异常的表现,更坚定要看你的画,“你为什么紧张?是画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吗?”
你什么也不说,保持沉默,没想到他居然再次出手硬抢,抢你一定抢不过他,所以干脆直接把画撕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来,四分五裂的画在空中随风飘去,你对张副官做鬼脸,说了一句,“就不让你看”,然后扭头就逃跑
.......回忆结束......
张日山的呼喊将你从回忆中惊醒,你回头看见他站在书房门口,他大步向前,从你手中夺过书和画,将画放入书中归位
你一脸似非似笑的看着他,“副官,这画看着好眼熟啊”,他故作毫无表情,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是吗?”
“我记得...”,你挑起眉毛,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画的主人应该没有说送人吧?”
张日山不慌不忙的说着,“当她把画撕了就意味着...画已经不属于她,既然不是她的凭什么别人不能拿”
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嗯,副官说的有理,不过画的主人愿意再作画一次,如果画中人想要的话”,转身走出房间
张日山望着你的背影,眼神都变得温柔,低声说道,“不用了,比起画我更想要画的主人”
“吾今日又梦到那件事,多少年来这个梦魇挥之不去,不知吾辈是否安好,人到暮年半只脚踏进棺材”
“希望能与各位见面,尚有一事我当年未曾说出,现在想来也许是关键,希望能当面再叙”
霍秀秀念完手中的信,疑惑的说道,“小花哥哥,上面也没说清楚这个老友叙旧,到底要说什么呀”
解雨臣手旁有无数写好的信,他耐心的解释,“你放心吧,知道当年秘密的人,一定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我们就以你奶奶的名义,把这些信都寄出去,然后只需要等...”
霍秀秀把信折了几下放进信框,“你说裘德考手里有一块鲁黄帛书,而这鲁黄帛书源头跟我奶奶有关”
“希望你的方法起效,我们能早点知道当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