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担心)你阿爹怎么样

稍后与你细说

两位姑母 这位是小南辰王的大弟子 宏将军

末将宏晓誉见过二位

今天就都住在书院吧 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

谢三娘子
我阿舅病的很重


你是漼家唯一的将才 为父的才学一点没传给你

枉为父亲的儿子了

我幼儿时漼氏没落 家徒四壁 我少时靠撰写书稿来照顾家人 后来以才学扬名 授中书博士 撰国史 拜散骑常侍才让漼氏重振家门 咳咳咳咳 其后又做了太傅 封太保 我呀 侍奉了三代帝王 才让漼氏有了如今的地位 咳咳咳 咳咳

日后 漼家 就交给你们了
————

我不太擅长安慰人 尤其是这个方面

无需安慰 阿爹都说朝事大过家事 今夜需将卿卿的马车重新改造一番 阿爹坐不起身 里面的陈设都要变

那要尽快了

你还没用过晚膳吧

你不是也饿着

你与我不同 你是我们漼府的客人 不能如此怠慢的 我这就让人为你准备晚膳

(拉住)难道你把我当成客人

(摇头)

漼公病重我知道你吃不下 难道你觉得我看到你如此会有胃口吗
对视

我先去看马车了
———

那些书稿啊你阿舅看的比命还重 不许人碰 我今天看你在厅前行礼都生疏了 你在王府也如此
王府不必行大礼


殿下不责怪
我一拘礼师父反而要教训一番 他不喜欢这些


殿下少年时我常听一句话 当时觉得放荡不羁 后来又觉得 是写词的人太过夸大其词 现在看来他确实如此
什么话


不过是文人改的一句打油诗罢了
阿娘快说


醉卧白骨滩 放意且狂歌 一匹马 一壶酒 世上如王有几人
阿娘 这一次若胜了 我想从书院讨一些书送去西州 王府有个藏书楼 二楼空着我想摆满它


好

咳咳咳咳咳
(想着阿娘刚刚说师父的话不自觉的笑了)

———

来 喝点水吧

谢殿下

怎么样 累不累

走这么点路有什么好累的

还是多吃点 保存体力

军师(递水)在看什么

我在日观天象呢

那你看出来是凶还是吉了吗

观出 晴天 没风 宜动手 哈哈哈

两个老人家 天天没正经

好 既然我这不正经 那你来给殿下卜一卦

对付区区一个刘元不值我算一卦 此战不胜 诸位将军提头谢罪就是了

(一掌 停在了谢辰面前)

听掌风又是凤将军

臭小子 算你耳朵厉害

师父 漼家马车已经入了城门了

半个时辰 大军开拔
“敢问这位将军自何而来”

本将军自何处而来不是你等能问的 押送要犯 奉诏入京
“将军恕罪 将军请”

(小声)师妹胆子大过天了 拿着假圣旨比真的还真

太府卿可在
“在”

我来给他送些江南小食
“殿下请”
拦住孟鸾

日日见还信不过本王

那食盒给我总可以了
“太府卿已用过晚膳”

你在外候着

是

太府卿 子行给太府卿送些江南小食 不料被拦在门外了
赵腾:“殿下是个有心之人 没关系 日后啊我替你责罚他们”

劳烦太府卿了
“禀太府卿 陛下还在礼佛”
赵腾:“喜欢念经 倒是随了太后了 阉人做到我这个份上 应该是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了吧 有自己的寝宫 还有宫女 还有你们这些皇族的人陪着我说话 议政 论天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太子是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你想啊 陛下正值壮年 日后再有了自己的子嗣 怎么可能让你来做这个太子 不过你放心 我一定会促成你和漼家的这门婚事 这个 交给我”

多谢赵大人

(拿过擦脚布)我来
赵腾:“这可使不得呀”
说这使不得可是一脸得意的把脚递了过去

如何使不得
赵腾一脸享受的闭上眼仰起头 刘子行把擦脚布沾上水 一抬赵腾的脚赵腾就倒在了床上 然后刘子行把擦脚布捂住赵腾鼻子和嘴 旁边的宫女吓懵了

南辰王军已在中州城外 快帮忙 帮忙才能活命
于是几个宫女和刘子行活活把赵腾给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