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一生活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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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疼痛袭来,金泰亨反抗的推开了金硕珍,但药剂已经注射了进去,被打上镇定剂的金泰亨瘫软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金硕珍无能为力。
他的母亲几年前就找过自己,她厌恶透了自己的儿子,婚姻破碎的她早就没了以前优雅大气的样子,反而更多的是泼妇相暴躁易怒,甚至虐待自己的小女儿。
“他那副死德行和他那个该死的爹一个德行!”
“当初我就该讹他们父子一大笔然后出国潇洒,他们没心倒是有的是钱”
“他装情深那副面孔我看看就恶心,跟那个死男人一模一样,他爹都那样他的种又能好到哪里去?”
“你也别在和我联系了,要不是他找我找的那么紧搞得我哪都去不了了到处逃我根本不会找你”
金硕珍愣在原地,但话全都记住了,那枚吊坠还是金母赶他走时打他掉的。
没要离婚赔偿的她过的生活算是相当底层,再婚后喜怒无常的性格让丈夫很快就抛下怀孕的她跑了,生下孩子后她的脾气便更差了,甚至是有点精神问题,总是疯疯癫癫的。
而那个小女孩生来就悲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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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金先生?院长他怎么了?”

情绪太激动,给他打了镇定剂

让他好好休息吧

给他安排好心理医生,最近24小时看护

他情况不太好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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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我不想任职局长

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要去楚奠了,我不想把这个职位交给别人

现在趁乱你可以简单上位,我还能放心点

落进别人手里,我想会更糟

罪城不需要治安

也没人需要正义

在这里做事也是无用功

你让我怎么管夏璃那群人?
郑号锡推了推桌上的警服,他还是拒绝了,他看着田柾国好像看到了当初的金南俊。

我做事不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清楚

跟我一起去楚奠吧

罪城我随后安排人

再说吧

我想歇几天

我清楚金南俊走后让你一直没缓过来

他难守初心陷了进去

我们叫不醒醉了的人

嗯

我先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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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玧其


嗯?
你快过生日了吧?


快了
我把楚奠的所有地送给你

去做点有意义的

怎么样?

你不必一直为我做事

也做点属于自己的


我没什么想做的
你对宝石感兴趣吧?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胸口戴着的胸针很特别

你告诉我那是你自己做的,不值钱

做个设计师怎么样?

不然一直服从我为我做事,我会有负担


都这么多年了

有什么的?
你该有自己的灵魂

我不是在推开你,你放心

我只是想让你做些喜欢的事情

然后看到你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