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满城[1]
*嘉瑞
*古代pa
*ooc预警
*禁ky
*可能会连载,绿茶警告
*病弱瑞,186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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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父王真是的,怎么又要参加都是渣渣的宴会。”嘉德罗斯走在宫里的小街上小声地抱怨着。
这种小地方嘉德罗斯一般不来,或者来过了也不记,只能瞎逛逛了。
这种季节,秋风萧瑟,吹起地上一片一片的落叶,吹起树上开得正旺的桂花,引来一阵阵的香气。
嘉德罗斯拿起一支桂花闻了一会儿,桂花的心香气很淡,要仔细闻才能闻到香气,闻到以后让人爱不释手,引人入胜。
嘉德罗斯看到远处的一个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看上去很老了,树上散发的桂花香引嘉德罗斯一步一步走过去。
走近了才听到一阵阵琴声,虽然不惊心动魄,但动人心弦,一种清静,优雅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嘉德罗斯的错觉,还有一股淡淡的不可言说的忧伤在里面。
他不觉得父王何时请了一个琴艺高超的人……或者是琴师来宫里
嘉德罗斯怀着一颗好奇的心探头进去,看到一个人背坐在那里,自然的雪白的长发垂在身后,纤细的腰现得人很瘦弱。
乐符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跳跃。
院子里的桂花树上还挂着一个秋千,在风中摇摇晃晃,落叶被细心的主人扫成一堆堆的样子。
嘉德罗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突然,悠扬的琴声戛然而止,冷清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清晰:“出来。”
嘉德罗斯有点意外,怎么这么病殃殃的人都能察觉到他的存在,是个不简单的人……嘉德罗斯大步跨进院子里。
眼前人转身时楞了一下,普通人是不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的,但嘉德罗斯看出来了。
“见过殿下。”那人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刚才失礼了。”
“嗯,平身。”嘉德罗斯注视着他漂亮的紫色迷情的眼睛。
隔壁雷狮手底下的安迷修说过:“您跟雷狮殿下不一样,他不喜欢这个身份,也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嘉德罗斯也觉得如此,自己比较看中的是权利,更喜欢别人叫他殿下。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格瑞,圣上叫在下来宫中,说自有安排。”格瑞抬头看向嘉德罗斯。
“格瑞?”
“嗯。”
“你这身体……”嘉德罗斯挑了挑眉,较有兴趣地问到。
“一场事故。”
“你想出去宫殿附近玩玩吗?”嘉德罗斯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格瑞也有些震惊。
自从格瑞那场事故以后,他确实很少出门了,更别说宫殿附近了。
格瑞很想拒绝,但看见嘉德罗斯那不可拒绝的表情,就把拒绝的话咽下去了,要是把这位爷惹生气了,迎来的事满门抄斩……
他可不想拖累金一家。
“想。”
“那走吧。”嘉德罗斯牵起格瑞的手腕就往外面走。
格瑞被嘉德罗斯匆匆忙忙地拉上马车,坐好发车后,空气就几乎凝固了。
嘉德罗斯觉得格瑞的手腕实在是太细了,为了不显得那么怪,只能缓缓放开他的手。
“什么事故?”
“记不清了。”
嘉德罗斯觉得他的话太少了,冷清美人……别,你只是见色起意而已,而且他是男的,他催眠着自己不再有怪怪的想法。
“哪个府上的少爷啊?”嘉德罗斯挑衅道,娇娇弱弱的少爷。
格瑞咬了咬嘴唇,看向窗外。
秋风透过窗吹过来,吹起格瑞的发丝,他穿得很单薄,却不觉得冷,还抬起手白头发撩到耳后,本就雪白的脸被吹得更白了。
嘉德罗斯对格瑞有一种莫名的自来熟,好像原本就认识一样,不自觉越过格瑞帮他关上了窗,把自己的外套为他披上。
格瑞看着他的举动,觉得他也不像传闻中那样严厉可怕,只是深深地伪装起来了而已,和自己一样……
一路上十分颠簸,格瑞开始晕车了,他捂着嘴巴叫嘉德罗斯:“可以在这里下车吗?”
嘉德罗斯看了看地点,朝前面叫道:“停车!”
“你还会晕车啊,”嘉德罗斯不由地感叹道,不但主动说话,还晕车,他看着在一旁干呕的格瑞,“你没吃饭?”
“没……”“是”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嘉德罗斯拉去最近的饭馆吃了一顿安静的午饭。
现在正是太平盛世,人人都过着幸幸福福的生活,不像前百年那样是乱世,处处战火纷飞。
嘉德罗斯拉着格瑞去小街区乱逛,小孩子的笑声遍布在街上。
“哎呀!”一个小孩子没看路,撞上了格瑞的腿,“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格瑞虽然平时不说话,但对心智尚未发育的孩子还是很上心的,格瑞帮小孩子捡起他掉落的风车,递给他。
“谢谢哥哥!”小孩子接过风车跑走了。
“切,不过是渣渣。”
格瑞斜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唉!刚才那个小渣渣的风车你要不要?”嘉德罗斯看到有卖风车的,便露出狡點的笑看格瑞。
不料格瑞还是很冷漠:“不要。”
嘉德罗斯和格瑞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虽然都几乎是嘉德罗斯在说话而已。
嘉德罗斯在凑近格瑞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想抓着格瑞一直闻。
“哎!”一个老大爷的声音响起,“夫妻出来逛街啊,要买一根冰糖葫芦吗?”
格瑞原本不想搭理的,但听到后面半句就回头了,“我们不是……”
“哎,好,来一根。”嘉德罗斯已经将话说出去了。
格瑞看到老大爷笑眯眯的脸上明显眼神不好,也就不在意了。
“要吗?”嘉德罗斯买好糖葫芦后递到他面前。
格瑞看了一眼嘉德罗斯的手,就 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
嘉德罗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慢慢地嚼着,最后舔了舔沾在嘴边的糖浆,嘉德罗斯的脸有些发热。
虽然格瑞平时不吃糖,但糖葫芦给他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况且着也不算甜。
他们逛了一会儿,格瑞对着即将落下的太阳说:“我记得殿下今夜有事吧,时间不早了。”
月亮高挂天空,月光穿过叶片直接的缝隙照在宫墙上,屋内传出激昂的乐曲声,跌落起伏。
嘉德罗斯无聊地坐在位置上玩弄着酒杯,激昂的音乐反倒让他想起了格瑞那清幽的琴声。
眼前的舞女曼妙身资,穿着暴露,中间那个舞女穿得最暴露,好像在故意夺谁的目光,一双大眼睛好像对着每一个进行诱惑。
嘉德罗斯烦这样的人,比起她,他更喜欢格瑞那双波澜不惊的狐狸眼。
一舞终于结束,其他舞女退场,那个最暴露的舞女留在原地:“大家好,我叫柔心,我来为大家独舞一曲。”说完,还抬头看嘉德罗斯,就想精心准备好的一样。
嘉德罗斯被她的眼神恶心到,决心不看这场坏人心情的“华丽”舞蹈。
“等等,你说你叫什么?”嘉父抬手制止了柔心即将开始的表演。
“柔心。”她用娇柔做作的声音说道。
“朕不记得何时柔家大小姐也可以是舞女了。”此话一出,全场无一惊呼。
“因为我的意中人在这里。”她扭扭捏捏地说。
“哦?那你留在这吧。”
这个傻父亲的发言笑到嘉德罗斯了,“噗。”同时也觉得烦躁。
在嘉德罗斯眼里,柔心再认真的舞蹈也是草草结束的。
嘉德罗斯的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柔心就坐在一旁注视着他。
接下来,一个带着面纱的男子走了进来,古筝也跟着人到来,白色的长发随风飘起,他缓缓坐了下去。
嘉德罗斯的眼睛回复正常,睁大了眼睛,这是格瑞,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睛已经深深地刻如他的脑海里,他不会认错,冷漠柔和的脸庞不会错的。
悠扬的琴声响起,仿佛一条川流不息的小溪在山间流淌,越过石头,水里的鱼蹦跳而起,溅起一朵朵浪花,一曲终了,四周响起了掌声。
“妙极了,我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琴声。”
“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啊……”
“……”
格瑞行礼退下,白色的长发垂在胸前,抬眼看了一下嘉德罗斯便匆匆走了。
嘉德罗斯起身:“父王,我先走了。”嘉父点点头。
“殿下,您要去哪里?”
把本王当渣渣吗?这声音明显是捏出来的,一点也不自然。他看了看被柔心抓住的袖子。
“本王去哪里需要告诉你吗。”他的气势根本听不出来这是疑问句。
嘉德罗斯甩开柔心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后院。
柔心知道,他是去找刚才弹琴的人,因为她看到了那人看嘉德罗斯的眼神,明显是在勾引,她暗自咬了咬嘴唇。
嘉德罗斯来到后院,看到了格瑞扶着栏杆站在走廊上,温柔的月光撒在他冷清的脸上。
“你不是说听安排吗?为什么在这?”
“我难道不能骗骗你吗?”格瑞看向嘉德罗斯,用手托着脸。
嘉德罗斯快步走了过去,扶住他的腰,靠近他,以身高优势占据高地,认真地看着格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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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手账里保存东西一半一半的,一不小心就删掉了,所以我很暴躁,几乎一天都在码文。(ಥ_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