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怎会到此地?”琼岚转身,明知故问。
“那就要问问公主为何要把我引到这儿了。”君墨调侃道,“公主又是何意?”他指的是宴会上的倾城一笑。
“呵呵~逗逗将军罢了,将军不会当真吧?”君墨的话没头没尾,琼岚却懂了,挑衅的笑着。
“公主难道不怕臣反击吗?”君墨依旧是如此直接。
“那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反击呢?呵呵哈哈...”琼岚愈发得寸进尺,靠近君墨,最后几乎在他耳边轻语。
君墨望着琼岚,嘴角上扬:“好,那公主且等着。”他一字一顿道。
琼岚走时故意撞了君墨一下,君墨还没从暖玉在怀的感觉里反应过来,琼岚已经走远,不见踪影。
君墨回过神,发现衣襟边缘被塞了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佩,赫然是之前失窃的御赐之物。
君墨收好后,看着琼岚离去的方向,嘴角弧度更深了。
回去的路上,琼岚便不像在君墨面前装的那般迎刃有余了,甚至有些狼狈,压抑的情绪在内心翻腾:“白渊,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
白团儿乍一听到自己的大名,差点没反应过来:“娘娘,咋了?”
“我一直认为,我可以做到不动心,可是...好像做不到啊。”最后琼岚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
“娘娘,其实你不用这么纠结的,爱一个人那就去爱好啦,爱本就是不理智的啊。”琼岚难得如此正经,白团儿也不耍宝,就这么说着,琼岚竟听出了些许温柔。
“是吗?”
看着琼岚红了眼眶,白团儿才明白:原来有的时候,不是看起来没事儿,就真的已经释怀了啊。
他没有再劝,只是陪着琼岚。
——分——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琼岚乖巧的行礼道。
然而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可不似表面那般好欺负,传言误人啊!
琼岚与两位老人家相谈甚欢,她发现这个世界的人对她都很好,除去一些傻子外,不像上个位面身世狗血。
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啊。
“镇国大将军求见!”太监尖而厉的声音响起,琼岚想也不想,直接光速躲了起来,皇后无奈的看着她,摇摇头,随后正色端坐。
“臣参见陛下,娘娘。陛下圣安,娘娘圣安。”君墨穿着朝服,毕恭毕敬。
“爱卿免礼,不知爱卿有何事?”
“先前陛下允诺臣一个请求,现在臣便有一事相求,恳请陛下替臣指婚。”君墨没有起身,直奔主题。
“哦,不知大将看上哪家姑娘了?朕替你做主。”皇上祥和的笑着,实则内心想着:他说的要不是自家闺女,就悄咪咪把他...
之前琼岚虽没有明说,但毕竟是自己宠大的,闺女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幺蛾子。
还好君墨悟性够高:“臣十分仰慕安乐公主,希望陛下能将公主许配给臣!”
在屏障后屏息敛声偷听的琼岚松了一口气,准确来说,是替君墨松了一口气:“他要是敢说别人,就砍他五条腿!”
“嘤嘤嘤,娘娘好可怕~”白团儿被琼岚的残暴惊到了。
“自安乐及笄以来,向朕提亲的人数不胜数,你凭什么认为朕会答应你?”皇上十分欣慰,摸了摸胡须,但还是板着脸。
“这是皇上允诺臣的。”君墨镇定的说。
皇帝一噎:“这...”话是没错,但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大殿内,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皇帝盯着君墨,心里想将这臭小子扒筋抽骨。君墨面对皇帝的威压,丝毫不慌,一直跪着 ,大有长跪不起的架势。
正僵持之际,琼岚从后面冲出来,跪在君墨旁边,脆生生道:“儿臣愿意。”
“你!”皇帝怒目而视,连一旁只是笑而不语的皇后都皱起眉头。
君墨也有些惊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琼岚在后面,只是没想到...
其实琼岚自己也惊到了,这是她以前想都不会想的事啊。
可是,上个位面终归还是...意难平,明明是她自己的选择,可她却挣扎了那么久,现在她只想疯一次,和他在一起,哪怕这美好只是昙花一现,哪怕最终会消逝,她也要踏出那一步。
人活着,就是要自己开心啊,不是吗?
至于,以后...那就让以后的自己烦去吧,现在,她只想与君墨在一起。
也许,从这一刻开始,甚至更早,她对君墨就是真心的,不计后果的。
她对君墨一笑,不掺夹任何杂质,只是释怀的笑了。君墨被这笑迷了眼,这下,他终于能确定了,她的心是属于自己的。
皇帝简直没眼看,烦躁的扶了扶额:“让朕再想想,滚吧!”他也不顾什么皇帝的威仪了,白菜都要被猪拱了,要个屁的威仪,真闹心呐!
最后,大婚定在这月十五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