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艾玛·伍兹,你也可以叫我丽莎·贝克。
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爸爸是厂长,每个月有稳定的收入,妈妈温柔贤惠。我当时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妈妈带回来一个男人莱利先生,好像是来和爸爸谈生意的,可又和妈妈举止亲昵,这让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之后的几天里莱利先生一直来我们家和父亲谈话,而且妈妈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总之他就是很讨厌的人。
又过了几天爸爸似乎和他谈成了,给了他一大笔钱,他那种奸计得呈的表情和妈妈担忧的眼神让我心里的预感更加强烈。
当天晚上妈妈给我讲了许多故事,眼睛里尽是不舍好像她马上就要离开我了。
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桌子上只留下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
爸爸这边也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他从莱利先生那里买的军工厂是废弃的,而他早就和妈妈私奔了。
花光了积累的爸爸不得不在工厂里忙上忙下,希望能挽回一点损失,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了。
但这些终究是徒劳的,换来的只不过是更大的失望罢了。在爸爸明白这一点之后开始饮酒,对一切都不管不顾,我只能用自己的零花钱换一点东西吃。
在半个月的颓废之后,爸爸还是把我送进了孤儿院,至于他的去向,听别人说是自焚了。
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个叫克利切·皮尔森的男人,他给我的映像是哪像一个慈善家,就像个小偷一样。
在孤儿院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这个孤儿院是私人的,所以政府没有补助,我们只能上街讨饭吃。
有时候运气好,可以多讨到一些食物,而不好麻就得饿上好几天。
就这样我们跟着克利切先生东奔西跑过了几年,遇见了一个教会。
我们被带进了教会里,吃上了这几年中最饱的一顿晚饭。而克利切先生和教会的人在房间里讨论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克利切先生一脸愉快的神情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鼓鼓囊囊的钱带。
然后孤儿院就被教会接手了,虽然对克利切先生的抛弃很不爽,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错,他得到了钱,我们也能在教会这里吃饱。
可是我错了,这根本就不是教会,而是地狱。
过了几天舒服日子之后,教会就以这些孤儿大多有精神疾病为由改成了精神病院。
也就是从这天起噩梦才真正开始。
医生把我们带到一个奇怪的椅子面前。这把椅子很旧,上面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仪器和用来固定住人的绳子,好像叫什么…电椅。
然后医生就把我放上去,当然其他孩子就被带出了这个房间。电椅启动了,一瞬间我感觉电流栽麻痹了全身,接着开始刺痛,那种感受就像是全身都在被蚂蚁咬。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以减缓身上的疼痛,随后我便陷入了黑暗。
我以为我死了,全身都没有知觉眼前也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我模模糊糊的睁开双眼,正是傍晚。当我感叹我还没死的时候,饥饿和又酸又痛的感受向我袭来。
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结果发现身上没有力气。
这时候那个把我送上电椅的医生来了,她给我做了下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给我拿了一些吃的和一个糖果,她说只要吃糖就不会痛了。
因为实在是太饿了,我抢过医生手中的食物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她似乎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没有表现出惊讶,而是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叮嘱我慢点吃,就像是我的妈妈一样。
吃饱后我才回过神来,于是就问她“你叫计么名子?”医生愣了愣,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我叫艾米丽·黛尔”“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子呢,我叫丽莎…噢不,艾玛·伍兹”改个名字算是和过去做个了结吧,我这样想着。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生活就只有吃饭、睡觉、画画、做电疗还有见到艾米丽医生,可能是她的糖真的有效果吧,身上的疼痛真的减轻了。
又过了一个月之后,教会开始变本加厉的对我们进行电疗,每次电疗的时间越来越长,力度也越来越大。终于有人因为长时间的电疗而精神出现问题或者死掉了。
而教会的人就像这些事根他们毫无关系似的,面无表情的处理掉了尸体。我感觉这里的大人除了艾米丽医生都是人面兽心的怪物。
为了不让自己的精神出问题或者是自杀,我重新拾起了小时候的爱好,照顾起疯人院里的野花野草,每当看见它们又长大一点的时候,我感觉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慰藉。
是啊,人类会伤害你,可是植物不会,更不会抛弃你。
虽然每天的人体实验让我痛苦不堪,但想到艾米丽医生和她的糖我也能忍受过去,只要忍到成年我就可以自由了吧,就可以出去找爸爸了吧,他一定还活着的,他说过他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除了艾米丽医生,还有一个人愿意和我说话,那就是罗比,也可以说是爱哭鬼吧。从第一次遇见他到现在已经哭了无数次了,可他又很勇敢,遇到危险时即使害怕得想哭也会挡在我们前面。
可是有一天罗比失踪了,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最终在一个护士的尖叫声中看见了罗比,他吊在树上,脸上因为室息而呈现紫红色,裤子上还有失禁留出的液体。
罗比死的当晚我失眠了,那个爱哭的小弟弟死了,我不知道会不会哪天就自杀了,或者没有抗过电疗而死,那一定比罗比死得还要惨烈吧。
就这样我想了一夜,各种死法从脑子里冒出来,以及罗比的哭声在我耳朵边响着,眼看天就要亮了,我迫不及待的希望光明快点出现,就不用再忍受黑暗的吞噬了,我感觉我现在快疯了!
为了摆脱电疗和罗比的死带来的痛苦,我用杂草编了一个稻草人,把它想像成爸爸的样子,至少这样能暂时忘记我在疯人院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和稻草人说话时好像能隐约听见它的声音,和它在一起能有爸爸的感觉,我开始沉迷于和稻草人说话,连平时照顾的花草也顾不上了。
就这样一日如一年的过着,在这个疯人院里我学会了用微笑去面对,只要讨好了教会,就可以少受些人体实验带来的痛苦。
终于,我成年了。
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光明的,可又感到恍惚,我该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呢?
艾米丽医生在很久之前就离开疯人院了,去投奔她是不可能的。
好在有个好心人收留我让我当他家的园丁。
正当我以为能过正常人的生话时,收到了一封信,是一场游戏的邀请函,除了让人心动的钱以外,让我眼前一亮的是爸爸也要参加这场游戏,那么我就必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