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七年前,鑫被敖三从暮色分场带回了总部,然后就成了制毒师。”男人道。
贺峻霖问道:“就这么简单?”
男人答道:“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以我这个级别,能知道鑫已经很不错了。”
审讯完后,张真源想起他们在吧台看见了丁程鑫,可是灯光一闪,人就不见了。然后又想到那个和毒贩接头的人和丁程鑫有些相似,不禁心中不安。
他对马嘉祺道:“马哥,那天我们看见丁儿,但是封锁酒吧后你看见丁儿了吗?”
听到这后,马嘉祺也陷入了沉思。
这时,SDFJ公安局的局长通知他们六个去开会。
会议室
“这次开会的主要内容,想必各位同志应该已经猜到了。在十几天前的一个下午,缉毒大队接到群众举报,并在一中抓获两位吸毒的学生。而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彻底捣毁敖三的据点。”局长道。
“局长,在暮色我们发现了一个很可疑的人,他叫丁程鑫。这次任务中,我们封锁了酒吧,而暮色这个地方有个众人皆知的规矩,只要进去就必须登记,但是登记表显示,当晚丁程鑫只是进去,出去是没有记录的,也就是说,直到封锁酒吧丁程鑫都没有出来。整个登记表上,没有出来记录的,也就只有我们抓到的那个毒贩和丁程鑫。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就是和毒贩接头的人。”一个叫做江商韵的女警官道。
听到后,六人心神不定。
局长道:“有丁程鑫的资料吗?”
江商韵道:“有。丁程鑫,男,26岁,一中高三重点班的化学老师兼班主任,曾在R大学读书后于2017年退学。”
局长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教书,又是什么原因退学的,这档案上有吗?”
什么原因退学?听到这里,六人便开始聚精会神准备聆听接下来的内容。
江商韵道:“他是从3年前开始教的书,退学原因档案上写的是'因病',然后退学之后的4年里就空白一片了。”
因病?六人皱起了眉头。因为在六人的印象中,丁程鑫身体健康,并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疾病。
江商韵继续道:“哦,对了,局长。档案里显示,缉毒大队的六位同志在大学期间和丁程鑫是有过一段室友关系的。”
局长道:“是吗?小马。”
马嘉祺看着档案写的清清楚楚,就如时回答道:“是。”
局长道:“这样吧,走流程。散会后商韵把丁程鑫传唤一下。”
刘耀文道:“局长,这事不一直是我们缉毒大队负责的吗?”
局长道:“情况特殊,你们曾是他的室友,我害怕你们调查会影响结果。”
“但是……”
马嘉祺打断道:“就这样吧,耀文。”
下午,审讯室
江商韵道:“你好,丁先生。”
丁程鑫道:“你好。”
江商韵道:“丁先生是聪明人,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前天晚上8:35—9:45,丁先生是否在暮色酒吧?”
丁程鑫道:“8:35左右,我的确到了暮色,但是我9:30左右便从暮色出去了。”
江商韵道:“9:30就出去了?但是登记表里可没有你出去的记录啊!”
丁程鑫听到后依旧波澜不惊地道:“我与暮色的老板认识,所以在有急事的情况下,我是不用登记的。”
江商韵道:“原来是这样啊!丁先生的病好了吗?。”
丁程鑫道:“这几年在国外治疗的差不多了。”
之后,两人便开始聊一些“无关紧要”问题了。
丁程鑫走后,局长就道:“这位丁先生可不简单,面对商韵施加的心理压力居然能波澜不惊。这样,在总局没有把接头毒贩送回来之前,你们缉毒大队开始密切关注丁程鑫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向我报告。”
六人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