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甩着脑袋,修长的指尖描过唇角,他这是怎么了?太久没碰过男人了?
看着榻上美的不可方物的人儿,呼吸突然急骤了起来,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他,偏偏榻上的人不老实。
轻声哼唧着的声线撩拨着他,让他的视线不得不移过去,俯下身子看着眉头轻锁的美人。
轻轻摩挲着不那么红润的小脸,榻上的人睫毛微颤,忽的半睁眸子。
“远之…”
“哼…”睡眼朦胧的,怕是也没看见前面的是何人,一个熊抱搂上去窝进了沈迟怀里。
“远…远之?”沈迟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却没动静了,人已经睡着了。
他本来性子就阴柔,缺阳刚之气,一点也没遗传他父亲,后来越发孤僻懒得与人交流,独自伤春悲秋。
安乐公主又待他极好,所有人都要礼让她三分,他没有机会挺身而出,硬是被圈养成了奶狗。
沈迟无奈的看着怀里软软呼呼的人,他奏折还没批完呢,这下子好了,哪也别想去了。
小德子在这填火,不一会儿就看见他爹闯了进来了,看见他们三人相安无事,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最近宫女这嘴是越发的不伶俐了,也怪老奴没有深思熟虑,老奴还真以为皇上出事了。”
“她们又议论什么了?”沈迟被魏远之锁的死死的,也回不过头。
“只听见她们说皇上你去了鸾妃那里,罚了她一个嬷嬷,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皇上这么久未曾回来,老奴有些担心罢了。”
“这事倒是属实,你去把朕的奏折拿来吧,眼下这也回不去了。”沈迟温柔的眸子投向怀里的人,不动声色的轻撩了他的鬓发。
声音也比往常温和不少,赵公公应了声,嘱咐小德子好生照顾,便起身回去拿奏折了。
…
“诶你们听说了吗?这次要开宴,南陵的太后竟然和咱们太后是一个生辰!设宴设在了京川河,咱几个要是好运气的话,没准还能拨过去呢。”
“京川河我倒真没去过。”
“那可是仙人住的地方,你哪儿配得上。”
“魏世子不也得去吗?我还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给人家当妾了啊?”
“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平日里魏世子待你也不薄,你怎可这样诋毁人家?”
几个人在殿前扫雪,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愈来愈大,屋里坐着的安乐公主坐不住了,推开了门就看着她们一言不发。
“公主,这几个下人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那宫女还算识相,可旁边那个确是不同了,她因出身卑贱,向来瞧不起达官贵人。
但她又不得不抱着人家的大腿,一旦有人堕落,她便换下家,以至于各宫的主子都讨好了个遍。
“你还不快给公主赔罪!皇家之事岂是你能妄议的!”但这斥责并不管用,那宫女甩开扫帚就走了。
安乐也知道,她这样公然逃婚,恐怕连皇兄也不待见她了吧,现在被软禁在殿里,甚是可怜。
“我只是听到了远之哥哥的名字…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