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能自己去的,招了个临时工,自己就不去了,基本上池苓一个月就去那么一次,核对账目就走了。
才开了一个月的时候,没想到那个叫元伊的孩子居然拿下了德云社的大单,这代表要长期的来往。
池苓纳了闷了,那么多家花店为什么选了自己这一家?
但是看着在单子上签字的人叫张九龄,看着元伊的眼神,池苓就顿悟了,德云色的男人还真是花花肠子······
了第二个月来核对账目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就遇到了。
“叮咚”一声的门铃声响起来,对面来人了,池苓机械的答应了一声看着来的人正是自己不想看见的人。
真是,老天不长眼了···
池苓看着孟鹤堂穿着黑色的大褂,和好几个月前见到的样子一样,当时池苓还去看他的演出,但是现在再也不会了。
池苓问道:“买什么?”
孟鹤堂
:“随便买一朵。”
“没有。”
池苓的冷面无情真的把孟鹤堂给气笑了。
孟鹤堂看着池苓,走到了柜台:“没有,没有要开在这里。”
孟鹤堂也很迷惑。
“晚上那副样子,白天就不认识了,说着后会无期,转头就在我面前开店。”
“到底是谁在口是心非?”
池苓皮笑脸不笑的说道:“反正不是对你,这样说可以了嘛?”
孟鹤堂看了一下店里面的钟摆说道:“晚上一起聊聊,总得说开了才行。”
池苓:“我不。”
“没给你机会拒绝。”
孟鹤堂斩钉截铁的说着:“你知道不赴约的后果。”
说了这一句就走了,池苓看着他的身影,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赴约的后果,还在交往的时候池苓只要赌气不赴约的时候,他就会使劲儿的折腾她,没皮没脸的让池苓叫他老公。
池苓想到这些心里传来了很久未作祟的苦涩。
“幼稚。”
他们是不可能会再有机会的。
这是池苓得到的唯一的结论。
即便见了孟鹤堂,她还是这样认为。
的确,第二次见面看起来还是这样的。
两个人尴尬的坐在吧台的那里,僵持不下。
孟鹤堂先开口了:“叫你过来,可不是就这样的尴尬的。”
池苓:“你不叫,就不会这样了。”
池苓把面前的酒仰头喝完之后说到:“今天酒这样了,我们就不再见了吧。”
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孟鹤堂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说到:
‘就这样结束了?’
池苓顿了一下,听着孟鹤堂却慢慢的开口说话,他仙到的时候喝了不少的酒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没发生什么让我们不愉快的事情吧,为什么要分开呢?我们的分手,你似乎,从来没给我一个理由就 这样的分开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分手快半年了,两个人一直的进水不犯河水,但是这些话,孟鹤堂想知道得话,池苓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
池苓的手拽紧了手提包,却说不出话来,的确,她从来没告诉孟鹤堂,为什么这段感情被她单方面的终结,
但是,真正的理由,和孟鹤堂没什么关系,但就因为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