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伊坦然的看着郭麒麟,说到:“感情这种事,一定是当局者才明白的,虽然俗话说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当局者知道,他想要什么。”
“我相信也不会有人比你更了解,你和她想要的是什么。”
这番话,倒是给了郭麒麟另一种的思路,所有人都叫你放下的时候,还是有人明白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说完这番话,元伊看着张九龄朝着远处的积雪看了很久,他的眼神从刚才的迷茫却变得渐渐的有方向了。
“我想我知道了。”
这是郭麒麟说的,朝着回去的方向,他慢慢的走远了,但是每一步都很坚定。
要是人的每一步都这样的坚定的话,那肯定是无愧于心的,人世间还有什么比无愧于心更重要。
去了郭家之后,张九龄和元伊遮掩算是是什么事情都做完了,现在倒是叫元伊松了一口,她轻声说道:“九龄哥哥,我去江苏就带着小年年吧,我想着这里你太忙了,还是我带着比较好。”
张九龄还没有思考就先说到:“小年年就在我的身边好了,反正我在三庆园里面,也能照看着,你一路上都在奔波本来就很累,你再带着孩子就更累了。”
“这样你那边会不会很麻烦呀?”
张九龄反而笑道:“父亲带孩子有什么可麻烦的。”
他说的理所应当,元伊看着他,心里也有了别的考量,因为从小元伊当真是没见到过父亲。
其实一切关于父亲的想象都来自于自己身边的环境,就像是池希的父亲,还有路远林的父亲。
但是路远林的家庭,秋婷占主导,父亲路诚根本就不管教,只会在叫他生气的时候,才能看出来父亲的存在,基本上都是秋婷在管理孩子。
这么说起来,元伊对于父亲这个概念一直都是模糊的,也从来没想过父亲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好像全天下的额父亲好像都是一个样子,或者严厉,或者懒惰,又好像是一切都消失了一样的。但是张九龄好像给了元伊其他的看法。
张九龄发现元伊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就好奇的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元伊要拖:“没事呀~”
她想到了自己能看见张九龄在小年年还没出生的时候还给小年年念那些启蒙的故事,然后现在到了小年年两岁的时候,元伊还能看着张九龄教导小年年道理,带着小年年玩,
元伊不时的就想,自己爸爸还在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教导过她,也是这样怀着期待和爱护的看待自己的孩子吗?
元伊在他旁边轻声说道:“九龄哥哥,当你的孩子真好,我都想当你的孩子了。”
这话说的很依恋,又好像带着醋意,这叫张九龄怎么看元伊呢?
张九龄看转过头来看着元伊笑着说到:“我不就是当你是小孩子吗?”
这话也说的很宠溺,元伊小了,想到了之前两个人很该拉钩来着,真说不清楚谁才是小孩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