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也有些晕乎乎的,孩子就想撑起来坐在张九龄的怀里面玩,结果一双大手从张九龄那儿直接就把她抱起来了,小年年的心里面正蒙着呢,自己怎么腾空了?看着爸爸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谁在抱着她呢?这也好奇,她是转身一看,后面又有一个大叔叔。
她懵懵懂懂的看着这个叔叔的时候,烧饼可真没看过这闺女,突然就笑起来说,“哎,还是个女孩好看,还是女孩好看,怎么这么可爱?你看这大眼睛黑溜溜的,像颗黑葡萄似的!”
“还有啊,九龄这孩子这么白呀,我的天呐,这基因遗传的可真好,遗传的刚刚好像像元伊长的漂漂亮亮的。”
烧饼家本来就是两个男孩子,养的也没有这么精细,整个大老爷们儿也糙惯了,看这个小姑娘,这么个大嘴就笑起来,看起来真可怕,小年年给吓坏了,小年年看着那张嘴突然很想哭,救命啊,好害怕。
张九龄指着烧饼说:“快把我闺女给我,你看她害怕啦!”
烧饼看着小姑娘就要哭的样子,马上就铁汉柔情的说到:“乖,不哭啊,叔叔带你玩,”
突然他把小年年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烧饼那手臂可是真的有力气。
把小年年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一个两岁的婴儿也挺沉的,但是他一只手可以当自动升降电梯。
上来下去又上来下去的,小年年一时感觉这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这才止住了哭声,没有想哭了,反而是有些好奇,感觉有些好玩。
此刻,张九龄说到:“你把我闺女逗哭的话,我可跟你急啊!”
烧饼笑着到:“哪能啊,你要想想我也是有两个孩子的人了,我可会哄孩子开心了!”
这话说的,可不假,再加上他那一身的劲儿,光是把孩子放在手臂上,拖起来就让小年年觉得特别的好玩。
栾云平正在整理资料呢,看着烧饼哄孩子的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哟,烧饼,你对你家那俩孩子也没这么精细过吧,你家那老大老二可没少挨你打。”
烧饼都是笑着说到:“,嗨,那是男孩子,能一样吗?这是女孩子,我也会哄着的,对吧?”
说着,他问张九龄说到:“对了,你家孩子叫什么来着?”
张九龄:“小名叫年年,大名叫张知卿。”
烧饼狠狠地点了点头,说:“哟,这两个名字都不错呀,挺文艺的嘛,这名字,这果然是养闺女啊,这也不想想我那两个孩子!”
想到这儿三个人都笑了起来,的确,男孩和女孩是不一样的。
院子里正在其乐荣荣的时候,院子外面倒是出事情闹起来了,听见了外院的声音,几个人都站起来了,张九龄问道: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见一边路过的小弟子说到:“我听见是外面的人觉得德云社的票不公道,现在正在院子里闹呢!”
张九龄和栾云平便走出去看看到底是如何了。
正这样说着的时候,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出去了,就看着外面的板凳被的摔倒了,看着不少的观众说到:“这个票这么贵,就给我们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