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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大概后期的时候,遇见了很棘手的事情。
元伊身体差不多了,就寻思着回家里也自在些。
张妈妈松口后张九龄就接着元伊和宝宝回去。
家里都裹了一层灰,这些天张九龄基本宿在那,家里的确冷落段时间了。
不过好在月嫂也跟着回来照顾,都是张妈妈吩咐的两个,一个负责家里吃喝,一个负责宝宝。
张九龄对此很满意,不累着元伊就好,她年纪小倒是让身体恢复得很好,张九龄总让她躺着,人都懒了。
元伊望着张九龄在家里放了几筐新鲜的花,就好像这个家里又充满活力迎接这个小生命。
躺在怀念的大床上鼻腔内都是熟悉的味道叫元伊心情大好。
等张九龄进屋一瞧,人又睡着了,他正抱着孩子对孩子嘀咕到:“麻麻又睡着了,等晚上你们两个调皮鬼肯定要一起闹喽~”
年年咿咿呀呀的哼了一声,仿佛在答应张九龄的话。
但和张九龄设想得差不多,等晚上他开始捣腾工作的时候,元伊又睡不着了,倒是很愿意来书房陪她,但书房总不比床上舒服,张九龄干脆搬东西来卧室陪她。
一手看着资料,一手美人在怀,何不乐乎。
张九龄摸索着元伊的耳垂,在月子中心两人太过亲昵就会被叨叨,说些现在得克制之类的话。
元伊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张九龄先是没会意问道:“怎么,弄疼了吗?”
元伊摇摇脑袋:“没有~很舒服~”
“九龄哥哥好久没有这样了。”说起来还蛮委屈的。
张九龄的手朝下,帮她按摩按摩肩膀,手感极好,孕期和坐月子的时候,保护得挺好的,现在小脸看起来红润到叫张九龄安心。
“那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元伊嘟囔到:“都好呀,你一天要问几遍呀”
哟,关心还埋怨起来了,张九龄手上使劲儿,挠到痒痒肉,笑得元伊花枝乱颤。
“别别别,九龄哥哥别~”
她身体恢复得挺好的,就是越发使不上力气,之前孕期怕动弹到宝宝,维持到现在,本就不大的力气就更小了。
推嚷之间,哪有力气,到叫张九龄品出些欲拒还迎的感觉来。
“元元,哪都软软的。”
戏谑一句,推开了桌子,倾身而下。
“没有,是我还没恢复。”元伊低声回复。
他说起来调情的话就是不停。
怎么她的声音听起来也软糯糯的?想来是想她得紧了。
抱着元伊在她脖颈间深吸一口。
“元元,宝贝,你身上好香。”
元伊真被张九龄搞害羞了,两个人已经好久好久没同房了,可他也太…炙热了…
元伊有些后知后觉的怕,在张九龄怀里不敢动。
“九龄哥哥…”轻声的唤他,大手在元伊腰间揉捏。
喊了他后,张九龄气息急促的吻上来,月子中心的时候,连嘴都亲不到,这有什么意思?此刻又触碰到了那份柔软,舒服得低吼一声。
吻得急切叫元伊有些疼,“唔…疼,九龄。”
“乖,一会就不疼了。”
元伊想起来以前他也是这么唬她的,张九龄抓着她的手解开他的衬衫。
很快,两人几乎坦诚相待,元伊顾忌家里还有人不敢叫出来,抿唇默默忍着,太久没亲昵叫她敏感得像水一样,光是这样就脚趾头都卷曲起来了。
“九龄……啊…九,龄。”
声音似泣似嘁,连绵不断又藕断丝连,张九龄感觉胸膛烧起来了,这小妮子怎么更会了?
火一路烧着朝下,直到一声哭啼起,孩子哭起来了,叫张九龄才恢复冷静。
元伊现在才修养了两三个月,之前还忍得怎么就突然到这一步了?刚才说什么来着?怎么就把人欺负成这样了……
如梦初醒的看着身下的元伊,软软糯糯的看着自己,被张九龄吻得嘴唇有些红肿,天旋地转还没回过神,张九龄赶紧别过眼去。
元伊性格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元伊越听话更纵容他的禽兽心思了。
门外的月嫂哄着孩子,声音渐渐放小,张九龄喘了口气,近乎狼狈的放开了元伊的腿。
“元元,现在,现在还不行…再过段日子。”
说着,又穿上衬衫要出门去。
灯光昏昏然,元伊看着他要走,这怎么跟一阵风似的,一会要这样,一会有要走,害怕的拉住了他的衣袖:“九龄哥哥,你去哪呀?”
张九龄无可奈何:“我去洗澡,今晚我睡书房。”
好奇怪……
元伊望着偌大的房间,嘀咕到:“可是我怕……”
泪汪汪的眼望得张九龄口干舌燥。
“我洗完澡来陪你。”
说完,赶紧离开现场,元伊看着自己被张九龄剥了个精光放在这,心里霎是委屈。
九龄哥哥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