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因为哺乳期的到来,元伊胸前的两团樱凸分量大了不少,现在张九龄一只手都照顾不来了,刚摸到元伊就扭着身子。
“唔,有点疼,九龄哥哥。”
张九龄都还没使劲儿就成这样了?倒是觉得元伊更软了。
“吹吹,吹吹就好了。”张九龄也觉得自己脑袋瓦特了,现在居然说出来这样的话了。
衣裳还没脱落下来,只是听见月嫂哄着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两个人身心一愣,都恢复了神色,都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的,元伊别过脸去,在月嫂进来之前两人都恢复了正常。
月嫂一进来看着两个人的气氛似乎都不对,大那是在一仔细想想,倒是有全都清楚了,轻咳了一声之后对张九龄说到:“先生你跟我出来一下。”
元伊想宝宝孩子,月嫂倒是给了,孩子快睡着了,看着妈妈又咿呀了两句,叫元伊觉得温情不少。
她在房间里抱着孩子,倒是不知道张九龄被拉出去批斗了多久。
见张九龄一脸阴沉的进来,元伊小声问道:“怎么了?”
张九龄:“没什么,就是叫我和产妇保持距离,还说这一切都是我妈吩咐的。”
元伊取笑了一声,但是也不免的脸上染上红晕,把宝宝放在了一旁,张九龄搂了上来,在元伊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都是眷念的滋味。
“怎么现在连夫人都不让我抱了?”
元伊瞧张九龄伤神的样子,嘀咕道:“等好了就可以了。”
“只是抱抱而已呀。”
张九龄叹了口气,两人已算是夫妻,现在却像是毛头小子一样的,看着眼里却碰不得。
他刚起身要出去的时候,元伊拽住了他的衣角。
“你去哪里?”
张九龄无奈的说到:“那几个月嫂说我在这里打搅你休息,不过也确实,你还是好好休息。”
他要走元伊却还不松手。
张九龄望了回去,看着元伊可怜巴巴的神情:“那就不能是我离不开你吗,九龄哥哥。”
她也才生产完,张九龄不在她就不安心。
张九龄想到了方才,她看见自己在房间内才安心的闭上眼睛的,不只是他舍不得她,是她也离不开他的。
张九龄心头柔软,轻抚元伊的脸,“果然夫妻一体是这个意思吗。”
元伊眼里似水的瞧着张九龄,张九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就在这里,元元可以安心的睡觉。”
听见他不走,元伊才开心的笑了一下,张九龄坐在床头陪着她,把宝宝移开一些让元伊自在一些。
现在人生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自己的身侧了,张九龄异常满足。
“九龄哥哥,孩子叫什么名字呀?”
张九龄歉意的说到:“还真没想过。”生孩子的这些天都在想元元去了,倒是没来得及想孩子。
她躺在一侧,满头青丝散在床上,却显得那么柔软,张九龄摸着秀发,觉得元伊的头发一向都那么柔软,从初识她,第一次帮她将发梢盘到脑后开始又到了现在。
“叫年年好不好。”
“年年?”元伊念叨着这个名字。
“对,年年有风,风吹年年,年年挂念。”
元伊嗔笑:“还挺文绉绉的。”
张九龄:“就是这么想的,我和元元还有好多好多年要慢慢走下去。”
元伊心里也不禁这么想着,心头再念了一遍,'好呀,就叫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