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打闹一场,真刀真枪还是到了床上去。
元伊触碰了张九龄的身体,他身体滚烫,元伊忍不住想蹭上去。
想到了在江南时候,每日在张九龄臂弯里睡觉的感觉,她手脚容易冰凉,在张九龄身边就感觉很好。
像——安神香,凝神剂。
可是今天的元伊却格外的敏感点张九龄才接触就像一滩水。连眼神里都带着情愫和温柔。
张九龄被眼神勾得找不着北,笑道:“元元这是怎么了,这么勾人?”
他抬起元伊的下巴,留恋的指尖在元伊脸上,顺着双眼抚摸起来,最后还是俯身吻了下来,这样就舒坦多了。
勾人?元伊却不知道这如何勾人了?不是都一样的吗?
勾不勾人她不知道,可求不求饶她是知道的。
张九龄一进来腰就泛软得不像话,使不上力气,彻彻底底在他身下成了温柔水。
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曲谱,还是最谄媚的那种。
张九龄的汗滴在她身上,而她说的最多的是求饶的话。
往日的热烈今日却怎么都受不住,是这也敏感那也不行,一声声的唤哥哥,一声声的老公,缠得张九龄浴火都交待了。
可她看起来太过疲倦,张九龄动了恻隐之心,最后当真放过她了。
“下次可不许了。”
元伊弱弱点头,话还没说完,在张九龄臂弯直接睡着了。
这可如何是好。张九龄叹了口气,抱着她情理了也不醒,这么一睡睡到了清晨,正逢张九龄起床。
他穿戴整齐后说到:“看你睡得舒坦不想吵醒你,怎么就醒了?”
元伊摇头不知道,抱住张九龄的腰,他大概去一趟三庆园后就要回去了。
贪念他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他要走了。
张九龄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开口。
那边离不得人,不管是人还是事,他现在是主心骨。
无奈的是,元伊一切都懂。
他们都知道。
元伊埋头在他的腰间,张九龄轻抚她的头,手指拂过发丝的感觉也好。
“你路上慢点。”她闷闷出声,不叫张九龄为难。
可就是这份懂事和体贴叫张九龄心疼。
他弯下腰捧着元伊的脸,“元元,就要准备好了,我会常回来的。”
元伊浅浅笑道:“嗯,我信你。”
张九龄忍不住的亲吻她的唇瓣,温柔又缠绵,带着两人的不舍显得那么缠绵。
最后她在门口目送张九龄离开,挥手叫张九龄小心,直到看不见那车辆的踪影才移开了视线。
嘴抿得死死地。
眼圈泛红,一眨眼泪就滴下来。
这一次似乎格外舍不得他,从心底的依恋,之前也不是没有因为工作分开过,这一次却害怕他离去,这叫元伊不解。
回到家后,躺在充满张九龄余温的床上,她心里也在倒计时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过去。
她离不开张九龄,她的成长是因为他,欢喜是因为他,她的未来也要有他。
睡着之后,她似乎回到了江南,烟雨缭绕中,她看见张九龄,梦里呓语喊了声九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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