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在江南杜度假了一个月之久。
最后是陶阳来了江南这边,张九龄在机场送她离开。
他拉着元伊的手:“抱歉了,不能和你一起回去。”
元伊笑道:“你好好工作,我实习后来找你。”
张九龄点头。
听着航班播报她的声音,只得说了再见。
“我等你。”张九龄低语一句,元伊就离开了。
飞机上,看着不断上升的高度,元伊看着渐渐变成大江大河的板块,一块块的,但元伊知道那里有她爱的人。
她望着窗外,思绪已经跟着某人走远了。
空姐来看见她的耳机笑着说到:“抱歉,女士,不能使用耳机。”
“当然。”她摘下耳机放在包里。
谁知道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包装纸,用旧报纸实实包裹着,打开了旧报纸,是一节发芽长出的红豆。
元伊一思索,七八月份,正是红豆生长的时候。
她低头一笑,思念笼罩了心上。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她找到了一个会送她相思豆的男孩子呢。
最温柔不过张九龄。
北京的夏天是伴着大风的,风里面讲诉的是思念。她举着枝丫在机场拍了照,“等我”
她把那节红豆枝丫好生放好,离开了机场。
分离后的时间转盘转得老快,就像额前的碎发不自觉长得遮盖视线,发觉的时候,她已经分配了实习的律师事务所。
张九龄和陶阳在新的小剧场已经安排了人手小半月。
一个事务所内就只能留两个人实习,这还是因为他们的大学不错才得到的优待。
来的第一天,堆积的文件就铺面而来。紧接着是实习周记,实习报道,带队老师的专题讲座……
元伊后面有觉得,生活就是在不经意间忙起来的。
后面又想着张九龄会不会也这么忙。
早晚安后不忘记嘱咐他多休息。
周莉居然阴差阳错和她分到一个事务所,元伊看得出来她想留在这个地方,不免更加应勤。
她志不在此,带队老师和侓师事务所里的人试探过,她总是含糊过去了。
心里总想起,那个在酒店的夜晚,她和张九龄说好的,留在江南。
心好像在那晚上,就落在那了。
她爱晚间的风和恋人一起坐在床边看花谢花开的日子。
四季很长,不与相爱的人一起看太可惜了。
“我可能…不会留在北京发展。”她委婉一笑,他们没发觉这看起来好说话的姑娘那么态度坚定。
老师看着她,泛泛说到:“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留在北京呢,北京多好的发展空间啊。”
元伊一笑:“我没那么高的志向啦。”
她野心不多,算起来三个字,张九龄。
她是个没尝过爱的孩子,自然想要的不多。
午餐结束的时候大家离开了,她拍了一张照片给张九龄:
空盘完成!
那边也很快发来了消息:这是个好消息。
元伊不由得一笑。
张九龄拍过来一张照片是他住的地方,透过窗户,一支爆满果实的红豆枝挂在窗口。
张九龄发来消息:
元元,红豆成熟了,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