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只是在姑妈家里面落了个点之后,元元只是拿着自己的书包就出去了。
路远林瞧见了这个架势问道:“你今天又要出去?”
元伊点了点头说道:“约了朋友。”
“昨晚也是在你朋友家?”
元伊点头道:“昨天是池希的生日。”
元伊把这歌名字喊出来路远林才安心,他知道元伊最好的朋友就是池希,那倒是没什么能说的。
正在元伊出门的时候,路远林喊道:“以后早点回来,快高三了,要是有不会的题目记得给我说,哥教你。”
说着还笑了一下,讲实话路远林笑起来很好看,他是属于那种邻家男孩又是学校里面的校草有很多的人喜欢,这个笑容大概是学校里女孩子喜欢的,但是元伊不是其中。
她点点头说道:“好的。”
说完就直接走了。
自从元伊那天晚上出了那样的事情她就推脱了池希的好意,没有再晚上的时候去补课,虽然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是现在深夜几乎成了元伊的心理阴影,她怕黑。
早上抓紧时间在花店上班之后,下午也绝不逗留。
下午站在路边,入冬的北京自带了一种烟火人间的感觉,看着商贩的小吃冒着热气,总是感觉到一丝丝的温馨。
元伊穿的衣裳早早的加了棉,不仅怕黑,她还怕冷,到了冬天整个人看上去白了一个度 ,微微的涌动脸上能看见红血丝,想草莓上的红色藤蔓一样,增添了两份的娇艳。
但是这放在人的身上那就是不抗冻。
她站在路边方便张九龄停车,脸颊和鼻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随着一声车鸣声,元伊看着张九龄的车开过来了。
一进车子很是温暖,但是元伊还是打了个喷嚏
“阿嚏!”
元伊摇了摇脑袋,那动作让张九龄一笑,给元伊递纸的时候顺带了捏了捏元伊的脸调侃说道:
“我们家元元就是娇娇弱弱的。”
元伊却表示抗议的说道:“我不弱。”
张九龄笑道:“这是夸你,就像诗里面说的“娇无力”。
元伊嘀咕道:“娇无力?这是哪首诗?”
这首诗学过吗?元伊也看过不少的诗词,怎么就不知道张九龄的这一首是哪一首?莫不是编出来调侃的吧。
张九龄正开车,听见这一句就笑了,低声说道:“正飞雪。园林一样梨花白。梨花白。画堂帘卷,暖生春色。
嵇康转轴声幽噎。新来多病娇无力。娇无力。浅红转黛,,,,”
这首诗之前还是正儿八经的好诗,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却觉得这词写的极美,像极了女孩子娇俏了模样,故而多来形容女子的美。
还要说下去,元伊赶紧说道:“我,我没学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快点好好看路,那么多车。”
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路,好像开车的是元伊似的。
张九龄一笑,也不拆穿她的那点小心思说道:“放心,我的技术很好。”
技术?技术?元伊为什么听起来不对胃口呢,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