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

前天中午，宋老师通知我和秦瑶，晚上留下判卷，以前也有过几次，所以通知过家长，便留下判卷。

进门的时候，老师给了我们牛奶，然后就开始判卷。过了一段时间后，老师说牛奶是脱脂的，劝我们喝，宋琳好像喝了一口牛奶，说有点苦，不好喝。我对牛奶过敏，所以没喝，然后小姨就给宋老师打电话催我回家，宋老师就送我出校了，张警官查查监控就知道了。

很不巧，三天前你们学校的监控出现了故障，直到今天也没能修好。

你走的时候宋琳或者秦瑶有什么异样吗？

抱歉，我不记得了，只能说没有特别令人印象深刻的怪异。

平时也会给你们牛奶吗？还是只有那天给了？

平时也会给牛奶、面包、点心之类的，但是只有前天是脱脂的牛奶。

你的那瓶牛奶在哪？

留给秦瑶了。

秦瑶平时人怎么样？近期与谁有过冲突吗？

没有冲突。

至少在学校没有，秦瑶脾气还好，但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全都写在脸上。

知道宋琳为什么总留你们两个判卷子吗？

我和秦瑶都是语文课代表，成绩也还不错，宋老师平时很照顾我们。

宋琳很照顾你们两个？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一直都是这样，可能是对好学生的照顾吧。

这样一问一答下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两点半，张晨渊注意到徐文悦偷瞥手表的小动作，对身旁从始自终一言不发，专心记录的女警使了个眼色，女警把板夹堆到徐文悦面前，开口说了自见面一来的第一句话

你可以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在底下签字就行，但我要提醒一下，证词作假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多谢提醒，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女警微微点头。

如果想到什么相关细节，可以来警局补充。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