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礼貌的弯腰对着坚冢圭,照顾她的情绪。

可以顺便问一下你的哥哥是怎么过去的吗?
坚冢圭不知道在低头想着什么,没有回答。

(略微提高声音)请问你哥哥的死因是什么?
#坚冢圭 (抬头)啊?

请问你哥哥过世的原因是什么?
#坚冢圭 是,是因为四天前的事故。
#坚冢圭 (掏出手机)这个就是我哥哥。


设为手机的画面啊。
柯南和未零也过来看看。
你和你哥哥的关系真好,我都不会把我和我弟弟的合照设为手机桌面。


【是是,是我不配了。】

(仔细看)

(愣)【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个男的。】

提到手机的话题,自杀的那名男子的手机好像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

为了伪装成坚冢小姐,传给毛利老弟你表示要改变地点的那封简讯的传送记录之外,就没有其它任何传送的记录。
《奸种》

(一脸什么的表情)

(同上)
#坚冢圭 (赶紧解释)因为那个男人后来传出的那封简讯是用我的手机传出去的。

是这样啊,不过传送记录的简讯只有这一条,通讯录也是完全空白,而且又不是很新的手机机种。

我想应该是刚刚买的便宜的过时机型吧。

几乎没什么刮痕的样子。
会不会是……手机根本就不是死者的?

#坚冢圭 (僵住)
安室透和柯南都注意到坚冢圭的反应。

手机里有这个后来发给我的简讯就足以证明这个手机是那个男人的了。
【前提是那个男人真的是自杀。】说的也是。


还有让我有点在意的跟手机一起放在那名男子口袋里的钱包跟零钱。

钱包跟零钱?

从坚冢小姐哪里抢来的除了那个置物柜的钥匙跟电击枪、香烟之类的东西一起通通放在他的上衣口袋里。

零钱加起来一共有将近五千元。

五,五千元?

可是那么多零钱不是很重吗?

嗯,而且在他的钱包里还有两张一万元跟五张五千元的纸钞,更离谱的是还有四十七张一千元,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的,的确是。

不好意思,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在他口袋里面还放了什么东西呢?

小五郎叔叔可想看看吧?

哎?啊,说的也是。
【也是个鬼。】


这倒是无所谓。

真是不好意思啊警官大人。
柯南在一边看着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坚冢圭。
(蹲下)柯南,你说她是不是在想她杀死那个男人的手法会不会被警察发现?


不知道。

(反应过来)我是说,我怎么知道他会在想什么。

(挠头)嘿嘿。

好了这些就是全部了。

他的口袋里居然有这么多东西。

嗯,那个置物柜的钥匙高木正在调查中所以不在这里面。

话说回来,坚冢小姐。
#坚冢圭 (抬头)是。

我们发现掉在厕所里遗体脚边的两条毛巾之中其中一条毛巾的前面好像有点湿的样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坚冢圭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很害怕一直缩在一起不敢看。

而且那条毛巾下面你的靴子上打了一个相当特别的结,而且那个结好像是缠在靴子的上面。
#坚冢圭 啊,那个是我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因为在洗完帆布鞋后要拿去晒干的时候哥哥说鞋带这样比较容易吊起来,虽然说鞋子是没办法洗的不过我还收有这样的习惯。
#坚冢圭 (低头,眼含泪)可是我哥哥已经不在人世了。
#坚冢圭 (哭)
(安慰)节哀,毕竟死去的人也不可能活过来,而且如果他知道你这样也不会瞑目吧。


【喂喂,你这哪是安慰啊?】

警官大人,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这样比较好吧?

圭小姐的哥哥过世才没多久,现在又亲眼目击了一个陌生男人在自己面前自杀。
就是啊,如果我是坚冢小姐的哥哥,自己在乎的人现在这样了,我一定死也会死的不安生。


【喂喂,还没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