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月满的存在,这次去了瓮城虽然也损失了人手,但是比原来的时候好多了,最庆幸的是昆仑还活着,因为在剧中,昆仑的死去才是差点压垮陈玉楼的原因,现在昆仑还活着,一切都来得及。

滚,都滚

你们这帮兔崽子,你们要是能早点炸开,老子至于丢了这一只眼睛吗

一帮兔崽子
卸岭的弟兄在竹片上刻下死去兄弟的名字,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含着泪,但是没有一丝对陈玉楼的埋怨。
黑漆漆的屋子里,陈玉楼一个人坐在床上,嘴角耷拉着,眼睛里都是泪水,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什么都没找到,还折了这么多兄弟。
金堂,你还好吗?


满儿,你来了啊
金堂,你


满儿,你说我是不是就不该来这里,我爹说的对,我就是自视甚高,可笑至极

我连累了这么多兄弟,我怎么有脸回去见他们的家人
金堂,这不是你的错

他们都没有怪过你,自从加入卸岭,他们就知道这是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的,可是他们都没有怕过

你要是这个时候放弃了,怎么对得起他们的牺牲,他们也是为了湘阴的百姓来的,你就这么回去,怎么对得起那些百姓

金堂,振作起来


满儿,你说的对,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对啊,我的金堂,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对不起,满儿,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的,你休息一下吧,自从回来,你就没有休息过。


那你呢
我也会医,我出去帮帮花灵,她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我去帮你吧
不用了,你……

正说着呢,花玛拐就闯了进来

把头夫人
金堂,你这手底下的人闯门的本事都是一脉相传啊


那个

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啊

什么事

哦,是这样,总把头前些日子把那盒子消炎药给了我,让我给兄弟们用,今天受伤的兄弟不少,可是这药,我们不会用吧
我给忘了

这是西医研制出来的,必须用针从静脉注射进去,是我忘了

金堂,我先去了啊


唉,满儿,等等我

愣着干什么,走啊

哦,哦好
陈玉楼带着花玛拐一起到了卸岭的弟兄养伤的地方,到处都是在喊疼的人,烧伤,箭伤,鲜血淋漓。
月满正将一支注射器扔掉,拿出了下一个
金堂,你去我的房间,我的包袱里一个紫色的盒子,里面装着止疼药,去帮我拿过来


好
花玛拐,帮我按住他


来了
陈玉楼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便拿了过来。
每人两粒,给他们喂下去


好
说来也奇怪,喂下去没一会儿,那些喊疼的人,就渐渐的睡着了

把头夫人,您真厉害

这个要一喂,他们都不喊疼了
这种止疼药里本来就有安眠的成分,他们吃下去睡一会也是正常的


把头夫人……

好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是,总把头
你还吃醋啊


怎么,不可以嘛,你可是我媳妇
好好好

哎,金堂,你看那边

陈玉楼顺着月满的示意看过去,就看到花灵正在给昆仑包扎,昆仑虽然不会说话,可是那面上的表情,可是开心极了
看来,有两对姻缘要成了呢


两对?
对啊,昆仑跟花灵,鹧鸪哨跟红姑啊


昆仑我还能理解,可是红姑,我没看出来他们有苗头啊
你看着吧,这次这药回来,他们两个人就不一样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走,回去休息吧
唉唉唉,你拉我去哪

我的房间在那边


你当然是跟我一起睡啊
放开


就不放
陈玉楼!


我在呢,你就乖乖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