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皇帝让人立马去查这件事。
营帐内,未蓼漓把止血药抢了过来,说出的话细小微弱:“转过去。”
江九泠没动,未蓼漓也不管他了,撕了衣裳,把那药粉往背后撒去,疼的咬紧牙关。
江九泠拿过药,坐在床上,道:“我给你涂,躺我腿上,舒服点。”
未蓼漓听之任之,江九泠细心地给她涂药,她却一声不吭,满头虚汗。
江九泠把枕头放她颈下,让她就这样闭眼休息,等血止住,江九泠才把一套薄薄的棉被盖在她身上。
再次醒过来,是在漓王府。
江九泠守在她身旁,习武之人比常人更耳聪目明,她一醒他就听到动静。
江九泠拿了杯水,轻轻抬她上身,喝了几口水,又躺了回去。
未蓼漓为他而伤的那一瞬,他不置可否地动心了。
从来都是别人欺负他,没有人护着他,因为她,他才被封王,因为她,他才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因为她,他的功夫才进步迅速,可最后她因他受伤。
未蓼漓醒了后脸色好了点。
未蓼漓:“江九泠,让哲远把容璟带来。”
不多时,哲远就带了一位长相不俗的男子来了。
容璟是玉堂楼的老板,往日里两人交往倒也不少。
他是一个苗族人,懂得蛊毒。
未蓼漓:“好久不见。”
容璟:“确实好久没见了,怎么这副模样?”
未蓼漓:“给我看看吧,那人给我下了蛊。”
话落,容璟这才显现出担忧之色,容璟给未蓼漓用内力探了探,皱眉,道:“是离人蛊!”
江九泠:“何为离人蛊?”
容璟:“回漓王殿下,离人蛊又名情人蛊,是苗族最狠的蛊毒之一,中蛊之人若是有心爱之人,如若离那心爱之人一尺远,那么就会蛊毒发作,如果没有,这蛊毒便会每月发作两到三次,频率会日渐增加,每次发作心如刀绞万蚁吞噬,撕心裂肺之痛。”
未蓼漓听后没有过多表情,反倒江九泠怒意鲜明。
未蓼漓:“知道了,可有解?”
容璟:“有是有,是与中母蛊之人行,房事。”
江九泠垂下的眼眸暗光冷得渗人。
未蓼漓:“呵,真没给我留活路,罢了,一条命而已,你走吧。”
容璟听她这么说就知道那人死了,道:“我去寻寻古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未蓼漓轻轻点头。
待容璟走后,未蓼漓对江九泠道:“这件事,别跟任何人说。”
江九泠道:“依你。”
未蓼漓累了,继续躺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