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王林泉府邸上上下下都已经入眠,只留下几个护卫巡逻。
南宫仆射都收拾好了,什么时候走?
张师道等我给王伯写一封信,告知他一下。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张师道用香炉把信压住,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张师道信已写好。
张师道深情看向南宫仆射
张师道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
南宫仆射咦~你干嘛对我说这种话,我说过是我想看看王仙芝的实力究竟如何我才去的。
南宫仆射看着张师道还是一脸的深情。
南宫仆射你别多想啊!我们上路吧
南宫仆射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张师道看着南宫仆射这番小女人的样子,不禁一笑。
张师道想不到她还有这样一面。
张师道随着南宫仆射身影飞出了王林泉的府邸。
张师道猛然想起了什么,用手拍了下额头。
南宫仆射看着张师道这类似犯病的样子便开口问到。
南宫仆射你有什么病吗?
张师道怎么说话呢。
南宫仆射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师道行了,我问你这姥山岛是不是在海上。
南宫仆射当然,岛当然在海上。
张师道那就完了,咱们过来的时候乘坐的是青州的战舰,咱俩初来青州的那条小舟也被我轰烂了。
南宫仆射那怎么办?
张师道容我想想
张师道站在岸边仔细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令南宫仆射匪夷所思的一句话。
张师道不如我们走过去吧。
南宫仆射看着一本正经的张师道说出这句话,还是没忍住说。
南宫仆射你疯了?这是海!一望无际,走到什么时候。
张师道我的意思是将内力附着在脚底,这样就能踩着水面过去了。
南宫仆射滚呐!
正在两人还在争执的时候,张师道突然听到有人在细声说话。
张师道你听见了没有。
南宫仆射嗯,会是谁?
张师道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二人翻过这片芦苇荡,看见一个妙龄女子蹲在岸边似乎在和水里的一只大乌龟说话。
张师道初冬姑娘?!
南宫仆射想不到隔着这么远,又是夜色你还能把人家一眼认出,真是厉害。
张师道嘿嘿,哪里哪里。
南宫仆射我没夸你。
两人凑了过去,王初冬听到了动静急忙转头。
王初冬谁!
王初冬原来是二位先生,不知二位夜晚来这岸边有什么事呢?
张师道额,不瞒初冬姑娘说,我二人即刻离开青州而行,可无船渡过海面,正在此地发愁呢。
说完还看了看这只大乌龟。
王初冬先生这么快就要离去,我也不能拦着,既然二位先生要渡海,不如坐着我的大鼋。
张师道鼋?!
王初冬它可大了,坐三个人绝对没问题。
王初冬请吧。
张师道和南宫仆射对视了一眼,上了大鼋。
三人坐在鼋上,开始闲聊,张师道看见大鼋上背着一个石碑便问王初冬。
张师道这是何物?
王初冬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大鼋的时候它的身上就有,石碑上刻着几个奇怪的篆字我也看不懂。
张师道听到这就更有兴趣了,连忙起身看着那石碑,用手摸了摸,然后陷入沉思,任凭王初冬和南宫仆射叫也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