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道我要去趟东海武帝城找王仙芝打一架。
张师道平静的说到,南宫仆射脸上也没有太大的动静,因为这一路上已经有无人的人问到为什么要去找王仙芝打架了,而张师道的回答也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替剑九黄取回剑匣。
王初冬先生还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呐。
张师道哦?你不拦着我?
王初冬为何要拦?小女早就知道剑九黄乃是先生的师兄,先生想要取回遗物不惜与那王仙芝一战,实在是重情重义。
张师道哈哈哈,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你可比某个脑袋不太聪明的人说我自恋的话好听多了。
张师道鬼使神差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南宫仆射来到张师道的身后,看着张师道腰间,思索了一下,单手两指掐起一块肉,张师道痛不欲生,但是有美女在前他也没好意思表现出来,王初冬看出来不对劲便问。
王初冬张先生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大夫?
王初冬这三连问,把疼的发懵的张师道问傻了,张师道刚缓过来要开口,却被南宫仆射捷足先登。
南宫仆射初冬姑娘不必担心,他这是老毛病了,他的脑子这里又犯病了,我先把他带回房里相信,一会儿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南宫仆射对不对啊,张先生?
南宫仆射说着,手里劲儿用长了几分,张师道的表情更加痛苦了。
王初冬你确定?张先生好像更加严重了。
张师道没....没事...老...老毛病犯了,一会儿就好,你先回去吧。
王初冬听到张师道都开口说没事了,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就离开了。
看到王初冬离开,南宫仆射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张师道。
张师道我的姑奶奶啊~你这又是闹哪样啊?我都快疼死了!
张师道说着,还可怜巴巴的摸着刚刚还被南宫仆射掐着的小肉。
张师道看着自己的腰间说到
张师道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南宫仆射看到这一幕
南宫仆射神经病!我看你不仅自恋而且脑袋也有点问题,我觉得有必要请王姑娘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
说完就一个人走进了屋里,只留下张师道一人在风中凌乱。
张师道呵!女人!
南宫仆射前脚刚进去,后脚又抬出来,问张师道。
南宫仆射你刚刚说什么?
张师道啊!没...没什么,快进去吧,外面起风了。
进到屋里的两人,在一张桌子上对坐喝茶。
南宫仆射说正事,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青州?
张师道不会逗留太久,明日就走,找王伯说完了事,就剩下靖安王的礼物了。
南宫仆射原来你是为了这个。
张师道那不然呢,靖安王可是头肥羊,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张师道我张师道可聪明着呢。
南宫仆射自恋。
张师道你!
南宫仆射你什么你,刚刚和人家王林泉的女儿聊的挺开心的吧,看你都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