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怎么一人在这儿喝闷酒。”
一声粗矿的声音响起,让秦苍业瞬间回神,看着旁边的聂宗主,秦苍业有些意外。
“聂宗主。”
“如今大家都在庆祝,独秦将军神色似有郁郁,可是在为儿女担忧?听闻秦将军有一女,已到及笄之年,不知可许了人家?”
聂宗主直性子,刚坐下来,就直奔主题。
“让聂宗主见笑了,小女顽劣,我和她娘还舍不得她,故,尚未定下人家。”
心里的事不能说,秦苍业只能顺着聂明玦的话说起来,对聂明玦的来意也有些明白了。
“既如此,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是替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来求亲的,若是秦将军看得上,聂某即刻回去派人下聘。”
秦苍业看聂宗主都亲自开口了,便也没拿乔,只说涉及小女终生幸福,要回去问问夫人和女儿,还提到女儿还小,还想留两年。
聂明玦一听,明白了,这是同意了,但是还不想马上嫁的意思,这好办,先定下来,也让怀桑历练两年,长进一些。
“这是自然,为表诚意,聂某先奉上信物,静候佳音了。” 聂明玦直接拿出一长条木盒递给秦苍业。这是走前,聂怀桑硬是让他带上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秦苍业见此,便也收了,横竖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这时,坐在周围的小家主们也是纷纷小声恭贺,他们刚刚可是竖着耳朵听了全程,这秦氏和聂氏的婚事不出意外是要定下了。
傍晚,秦苍业回到府,把聂明玦给的信物递给了秦愫。
“这是聂宗主亲自交给我的信物,若是同意,便同样回他们信物,若是不同意,三日之内也得回信儿。”
“聂宗主亲自跟你说的?” 秦夫人即意外也高兴,聂氏能这样看重自家女儿当然高兴,如今聂宗主亲自开口,也说明聂怀桑即便不太成器,但是在聂宗主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这就可以了,以后有聂宗主照拂,她也不用担心阿愫嫁过去后,因为聂怀桑会受到委屈。
一旁的秦愫不知道阿娘心里还想了这些,知道了,也会嗤之以鼻,在聂氏的地盘上让聂怀桑受委屈,不想活了吧,即便是赤峰尊不在了,聂怀桑也有能力掌控整个聂氏,哪里能是受委屈的小可怜儿。
不过她这会儿正忙着看木盒里的信物呢。
信物平常也不平常,如时下订婚信物一般,是一枚玉佩,不过玉佩中间却精妙的雕刻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小狐狸的眼睛还用红色的宝石镶嵌上,完全是画龙点睛之笔。
这只小狐狸秦愫很熟悉,正是自己当初在云深不知处,练习了好久才画好的,后来用于放灯祈福上了。
没想到他倒是看了几眼便记下来了,这会儿还当做信物送了过来,还挺用心嘛。
咦?晃动间,好像有阵法的痕迹,秦愫试探的输入一丝灵力,瞬间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笼罩。
“居然是防护灵器?看来这聂氏很是用心,阿愫可想好回什么?” 秦夫人见此,满意的点点头,又开口问到。
“放心吧,容我两天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