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Korres的电话后,乌丸洛雅爬到床上仔细思考着,她不在乎下毒的人是谁,但她在乎那个下毒的人背后是谁,知道渡边谦男在科研部的人并不多,不过乌丸洛雅心中有个怀疑对象,但如果真的是他,他的目的是什么,而且她也没有证据指征就是他
“Rum”乌丸洛雅轻吐出一个代号,桃花眼微微敛起,此时,电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女孩冷笑一声,知道Pisco会找先生告状,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还真是等不及要收拾自己呢
电话接通后,双方都没有说话,倒是另一边传来夹杂着呼吸机运作的喘气声格外引人注意,良久,乌丸洛雅败下阵来“父亲”电话那头似是叹了一口气,在与自己一双儿女单独通话的时候他并不会使用变声器,苍老的声音如同干枯的指甲划过尘封已久地下室墙壁般刺耳“Pisco今天惹了你,我知道,但他还有用”言外之意就是现在先不要跟他翻脸,等他失去作用后,怎么处置都随你,乌丸洛雅自然听懂了乌丸莲耶话里的意思“嗯,我知道了,父亲”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笑声,但声音却如同地狱的恶鬼发出的咆哮,让乌丸洛雅汗毛直立“我们小雅一直都是很乖的孩子”
熟悉的话语仿佛将女孩拉入八年前的那个雨夜,她手中握着枪,小小的身体不停的发抖,她的父亲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手中握着另一把枪,有些干枯的手掌轻抚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穿着睡裙的小女孩看着昔日照顾自己的女人此刻满脸是血的坐在地上,她面如死灰,却不得不抬起枪口“我们小雅一直都是很乖的孩子,对不对”男人的声音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催促着她开枪夺走女人的性命“小雅,乖孩子,开枪!”
最后两个字被男人咬重音,如同雨夜里响彻云霄的枪声,女孩条件反射的按动了扳机,子弹穿过女人的头部停留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不浅的凹痕,就像女孩心中无法弥补的疤痕,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了无法填补的阴影,四溅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眼中似乎也溅上了鲜血,通红一片,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恐惧战胜了悲伤,她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大底是个没有感情的坏孩子吧,她这样想着,这是她手里的第一条人命
正是因为这次杀人后她整个人的呆滞,才会让父亲决定将她送去训练营,不得不说,成长环境很重要,100个孩子里,她杀出了一条血路,一个40平左右的房间里,满屋通红,她从尸体中爬出来,将前来收尸的底层人员吓了个半死,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随之而来的是鼓掌的父亲和后面一脸担忧的Vermouth,至少她知道组织里的人都这么称呼她,收尸的男人被拖下去送进了处罚室,她被带去Becky Dean的实验室注射了药物,她依稀听到父亲和女人的对话“药效会慢慢生效,一年内她会慢慢忘记以前的记忆,接受新事物”
回忆结束也不过一瞬间的事“这次任务好好表现,这是你给下面人立威的机会”是的,她早该知道的,身为组织的王牌,她必须展现出足矣保护自己的实力来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就像Pisco,仗着资历大不满自己空降高层,但一个水壶就能让他认清自己,伤了组织元老,几句不痛不痒的批评就盖过去了,如果他再不明白乌丸洛雅的地位,那他就真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