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街区。
深夜。雾气弥漫。利器刺入胸膛的声音伴随着女性的尖叫声惊起寒鸦鸣叫飞离树枝。
“滴答、滴答。”鲜血从刀尖滴落。月光若隐若现映照着一高挑身影。那人身着黑色燕尾服。衣服上溅满鲜血。头上一顶黑色礼帽使身材更显高挑。
是他。令伦敦市民闻风丧胆的开膛手杰克。漠然看着眼前这被自己开膛剖腹的女人。内部结构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胸前一片血肉模糊。被微微扯出的肠子悠悠的搭在空腹上。
尽管。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为…为什…么。”女子伴随着汩汩鲜血轻轻吐出几个字。有气无力。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空荡荡的街区回荡着男子丧心病狂的笑声。“我伟大的母亲。您问我。为什么。真是愚昧。到了地狱。自会有人告诉你。”
兴趣已经消失殆尽。理理衣服转身消失在迷雾中。任这女子在深夜中血尽而亡。只有些许寒鸦落下啄食脏器。全然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