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看着昏迷的宋吟,心都揪紧得疼。他没法想象,若是自己来迟一步会发生什么。
妗懿长公主你是谁?
丁程鑫懒得和她废话。茵茵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他本来不该插手凡人的事,可是他气不过,于是一脚把妗懿也踹进了湖里,然后告诉安苏苏赶紧离开。这下换成了妗懿在水里扑腾,她会水,但是成了落汤鸡的样子很是狼狈。
妗懿长公主你们给我等着!
妗懿大喊大叫惊动了许多人,大家都往御湖这儿来。严浩翔看她这样,知道她必定又是自作自受。都是平日里惯出来的,让她受受教训也好。
严浩翔你说,这又是怎么了?
妗懿长公主皇兄!妗懿受皇兄教导,哪里还敢与宋家小娘子作对?妗懿看她不慎落水,本想叫人来救,可是那个安苏苏居然把我推入了水里!
严浩翔扶额。你编谎话也编得像些。谁不知道安苏苏胆子小得像只兔子,从来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儿。严浩翔为了双方都有台阶下,只是让安大人罚奉一年也作罢了。
严浩翔那宋吟呢?
妗懿长公主被一个男的救走了。他不是宫里的人,也许是她府上的。
宋父一听,着急忙慌、火急火燎地就赶了回去。他原以为是府上的小厮救了女儿,却不想回去在庭院里看到的是一位浑身湿透、衣衫单薄的玉面公子。宋父奇怪但还是赶忙去看女儿。宋夫人和郎中已经在里面处理了,丁程鑫作为外男不能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披着单薄的衣裳立在外面守着。
一切都处理妥当了。郎中说宋吟救得及时,没什么大碍,还没有转醒是受了惊吓的缘故,第二日就会好的。宋父宋母放下心来。宋父这才出去,打量着外面的丁程鑫。
宋父公子救了吟儿,便是我们宋家的恩人。请问公子贵姓?
丁程鑫很有礼貌地行了礼。行走世间,身份的事么,最好解决不过了。
丁程鑫晚辈乃是宫中丁尚书的表亲。晚辈本来是来投奔表叔的,表叔带我入宫谋求个一官半职,却不想表叔要外调,再不能收留我。寻官的事作罢了。今日恰好碰到宋小姐,只是举手之劳,不敢当恩人。
宋父拍拍他的肩表示对他言语间的分寸表示赞赏,这样的青年才俊可惜了,如今也是个没有去处的可怜人。宋母走过来,二人递了个眼色。
宋母孩子,你在外漂泊无依的,叫我们看了心里不忍。不如就在府里住下吧,老爷兴许还能帮衬你一把,这也是我们的心意。瞧着衣裳,还湿着,夜里风凉,可别得了风寒。
说罢宋母便叫仆人们去打扫了一间厢房,是挨着张真源和宋亚轩的。想来他们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不然这家里女眷更多,总归是不方便。
宋亚轩听闻家里又来了位哥哥,便想去帮帮他的忙。他敲了敲房门。
宋亚轩哥哥,我是亚轩,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房里无人应答。
宋亚轩又敲了敲门。他想着都是男孩子,应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推开了房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里间有声音,而且热气升腾,应该是有人在沐浴。
宋亚轩你在沐浴,那我便不打扰了。这是一套新衣裳,我给你放在外间了。
宋亚轩觉得奇怪,他走近去看,看到浴桶里的丁程鑫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而且好像虚弱得昏过去了。宋亚轩拍着他的脸,试图叫醒丁程鑫。
渐渐地,宋亚轩发现了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丁程鑫的狐狸耳慢慢显露出来了!记忆的匣子突然打开来,宋亚轩蓦地想起,上次在后院,他好像也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他吓得夺门而逃,去敲张真源的房门,试图叫醒已经熟睡的张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