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
赵羌小时候发了一场大烧,他爸妈把他扔医院门口就不见了。
那时候他才5岁,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他就在那儿住了三个月,后来才和薛烟认识。
自那以后,赵羌就对医院有一些抗拒和向往。
向往是他当初可没人给他付医药费,全凭当初捡到他的那个医生好心,给他治了。不然他现在就是一个痴儿,他想成为那样的人。
抗拒是那段自己独自过的生活太困难,他一闻消毒水的味表情就不好。
这也是他一个医科毕业的,毕业了却在家写小说的原因。
薛烟把他自己的被子也翻了过来,两人只开了一盏台灯坐在床上盖着被子讨论这次的副本。
才聊了几句大概的思考方向,他们就感觉腹下凉飕飕的。
赵羌蹙眉,想到什么,他给薛烟递了个联系。
薛烟秒接。
赵羌:你也感觉到了?
薛烟:嗯,这是什么?
赵羌:阿飘?感觉是红十字的那个位置的凉意…
薛烟:现在几点了?
赵羌想起那个表,诧异地看向薛烟。
赵羌:不是吧?第一天就这么刺激?
进房间前,珊珊的话还没忘…
“在手册里的晚上不睡,疯了吧…”
“疯了吧……”
“疯……”
两人意识到了错误所在。
赵羌按着红十字的那个位置慢慢往下躺。
赵羌的表情和迷惑,因为他感觉那个阿飘在被子内侧往外按被子,那个红十字的位置都凸出来了……
薛烟伸手将台灯关了,屋里一片黑暗。
熟悉的味道袭来,两人很快就睡着了。
赵羌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奇怪的是在他被薛烟叫醒后,那个梦的一些细节他仍然记得。
有了薛烟那事的前提,赵羌立马和薛烟说了。
结果薛烟告诉他,他也梦到了。
只是视角不一样,赵羌那个视角他还在梦里看到了。
两人收拾精神,出去回合。
他们出去的时候,周日他们也正好开了门。
和薛烟和赵羌不同,周日他们很憔悴,挂着两个黑眼圈和薛烟赵羌打招呼。
赵羌欲言又止,等他去一楼和大部队回合。
他们发现,好像十人中…只有他和薛烟睡好了?
十个人中就赵羌和薛烟没有黑眼圈。
陈院长也在那里,听到脚步声,笑着回了头,还没有看到人就兴高采烈的说:“四位是最晚起的,想必昨晚睡得很好吧。”
周日和陈然睡得不好,没有搭理他,绕过他往沙发走。
赵羌和薛烟点头,“睡得很好,谢谢。”
陈院长看到周日两人的神情时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但看到薛烟和赵羌眼底下干干净净时,他的笑容凝固了。
咋?鬼偷懒了?
珊珊和她的搭档陈影,或者说除了赵羌和薛烟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赵羌和薛烟的异常。
陈院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就好,各位吃早餐吧。”
然后就气汹汹的走了,不过他是朝屋外走的。
赵羌抬脚就要跟上,却被众人围了起来。
陈影要说什么,却被珊珊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