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志,你有看到列宁格勒在哪里吗?我在地图上找不到它了”
盒装小虫!
正在收拾杂物的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是因为我听到过这个声音无数次
陌生是因为我从未亲自听到过一次
我起身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
但声音依旧还在,还在问我问题
“同志,你知道它在哪吗?”
盒装小虫它……已经消失很久了……
追问我的声音消失了,周围只有一片寂静,但我的潜意识却把话接了上来
盒装小虫什么?你是说,它不在了?怎么可能呢?明明昨天它还在……
盒装小虫在我的脑海中如同过电影一般地经历了它872天的苦难,它可是被誉为英雄的城市!
盒装小虫可当醒过来,才会发现,不止列宁格勒,那些同它一样伟大的许多城市,它们的名字都被永远的从地图上抹去了,剩下的少部分,也都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子罢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同志们,我亲爱的同志们,你们已经离开我们很久很久了……
盒装小虫没有了,再也没有了,我们失败了,白匪和资本家再一次骑到了我们的头上
潜意识的声音消失了,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明明只剩我自己一个人在抽泣
但我应当把这段话接下去说
盒装小虫纵观世界,只剩下一个还燃着烈火的国家——古巴,她弱小但顽强,只能依靠自己,就如同我们一开始那样。她能帮这个已经污浊不堪的世界回到那个伟大的时代,回到那个半边红的世界,回到那个差一点赤旗寰宇的世界吗?恐怕很困难……
盒装小虫同志们,当下的世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你们啊!人民需要你们!文明需要你们!宇宙需要你们!你们可知道,群星间因失去你们而黯然失色……
盒装小虫同志们,回来吧!带我们回到那个伟大的时代,即使它被称作最坏的时代,但不可否认,它一定是人类历史上最好的时代!
盒装小虫伟大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您在哪里?强大的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您又在哪里?神圣的华沙条约的红色盟友们,你们都在哪里啊?看看欧洲街头上被资本家压迫的百姓,看看亚洲大陆上违背苏维埃意志的叛徒,看看非洲旷野上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人民,你们怎能不回来?你们明明承诺过,你们将如闪电般归来的!
盒装小虫我每天都望向你们消失的地方,思想的视线穿过白桦林的尽头,期盼着你们解放天堂和地狱后的再度归来。我期盼着,消失的城市再一次回到地图上,莫斯科的同志们再次伴着那熟悉的曲调唱出《苏联颂》的歌词;华沙的工人们再次唱着《华沙工人曲》在街头游行;柏林的人民再次高歌着《从废墟中站起》从瓦砾中走出;巴黎公社的勇士们再次唱着释义正确的《马赛曲》进行革命;贝尔格莱德的战士们再次奏着《嘿,斯拉夫人》同敌人战斗
盒装小虫当乌克兰的大地上再一次响起《嘿,翔隼》时,我希望是那飞翔的雄鹰伴着骑马的哥萨克小伙子回到他心爱的姑娘身旁;当南联盟的天空中再次奏起《今天在马其顿之上》时,我希望是柳彼萨·维利科维奇司令开着那架才组装不久的米-29战机凯旋归来;当全世界的人民共同握起手时,我希望大家会一起唱起不同语言但共同旋律的《国际歌》
盒装小虫如果你们注定无法回来,伟大的理想注定无法实现,就请带我离开这片悲伤的土地吧
盒装小虫母亲,苏维埃的母亲,共产主义的母亲,请指引我穿过寒冷的西伯利亚平原,翻过高大的乌拉尔山脉,穿过绵延的第聂伯河流域,抵达那埋着我们理想的墓地。我知道你们早已不在,但里面一定还留藏着红色的火苗,就像陵墓中的长明灯一样,永不熄灭
盒装小虫请原谅我把这具腐败不堪的躯体安置在这里,因为我想让我的灵魂得到安稳,请指引我的灵魂前往社会主义的乐土吧,请把您可怜的孩子从这痛苦中解救出来吧!
盒装小虫我想在那一边亲眼看到一个红色的世界,那个人们互相礼称同志的世界;我想同马克思和恩格斯一起讨论共产主义的理想,听一听这两位思想巨人的理念;我想亲手把一只橘猫送给列宁,与那个属于人民的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交朋友;我想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坐在斯大林的腿上,感受他那慈父般的关爱;我想带着书籍去请教***,学一学他那长远的目光;我想举手站在铁托的身后,同他一起高声念出那庄严的誓词;我想跟着胡志明,和他一起嘲笑那帮资本白匪;我想与切格瓦拉隔桥相望,亲眼看一看他年轻的面庞;我想陪在卡斯特罗身旁,听他叙说他躲过638次刺杀的传奇人生……
盒装小虫同志们,我好想你们……
此时我大抵是哭成一个泪人了,还失手打翻了为导师准备的蛋糕
今天是导师的生日,我怎么能哭丧着脸呢?
抹了一把眼泪,重新拿起奶油刀,为蛋糕点饰
盒装小虫导师,请原谅我,今天本来应该是个开心的日子
盒装小虫可我心里总有释怀不下的东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