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一眼而后漫无经心地继续看书,当我完全进入状态时忽然一堑河堤大坝将其桎梏;顿时全然丧失接下来的思路。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一刹那间空气中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果然不出我所料,邓舫眼前一亮朝着我打眼色道:“梓涵要不要一起玩?”我连忙说道:“不用了,你们自各玩得愉快就好了。”
一道冰凉的声音响起仿佛人身临冰川一角:“莫非你不敢玩?何必那么拐弯抹角的大家又不会笑话你。”他回眸一笑看着身旁的人,看得人心惊胆战。众人异口同声地应和道:“就是嘛,别担心;我们又不会笑话你。”
好的很不能再过于完美了,这激将法着实有用;我哪敢说个不字啊我怕他活剥我。内心里的小人奋力抗起我又不是和你欲情故纵你咋还跟上欲拒还迎了呢?属实把我给无语住了.
这输啥都可以这气质方面可不能输。我不服输的回怼道:“瞧不起谁呢?这扑克牌连牙牙学语的小孩都会更别说我了好吧,玩就玩到时候输了可别哭。”
他轻笑一声好似把我话当做放屁似的一放即散完全不当回事,就这一连动作更激发了我的斗劲。
这游戏规则是六个人每两人一组,每场仅四人对战谁第一个先出完牌即队胜;输的那组就换另一组上场不过输的那组要做的惩罚是被赢家弹耳朵。
我内心深处翻了无数次白眼,果然是因为缺人才找我打的我就是个替代品不安好心的家伙。
把牌铺在床垫上,每人随意抽一张接近的两张牌为一组,大家兴致勃勃的在讨论着说要和谁一组,未曾提及到要和我一组真是扎透了心成了个摆设品。还没到网抑云的时间我就已经开始emo了。
大家都在希望能抽到和自己想为一组的人牌接近,唯独我内心毫无波澜好似局外人,我随手摸一张牌翻开底牌一看是个七,到了人人揭开牌的时候个个都在对照有没有中奖而我更是一激灵。
我揉搓着眼睛不敢相信既然和“青衿”为一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嘛我欲哭无泪。我偷瞄一眼望向他只见他不改往日的作风依旧冰冷,脸上毫无表情。好像人家欠他几百万似的天天板着一幅面真是什么运气啊和你一组。
战前还想着把你打到哭看来没这个希望了,大家都在叹息着没有能够和自己所想的人在一起而我在想办法避免尴尬。同是一时间抽的牌咋手这么背呢?还好巧不巧的是他竟然是六,大哥咱就说别那么挨近好吧小女子可承担不起啊!
抽牌组队好过后紧接着派代表随机抽选一张牌,选好就比较大小谁的牌大谁就可以优先选取地方,俗话说的好风水宝地为第一键;而最小的牌则淘汰等待输者的出局方可进入比赛。
我在犹豫着要不要让他代表出战没想到他先抢先一步自顾自地摸索着牌随意拿出一张;看来我的考虑是多余的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好歹也要先装个样子问问我嘛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