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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画跟他们说完就让长意回屋休息了,自己再次去了方涣别院,离着远处她就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光芒,了。
她心中明白,长意都受到了反噬后果要被冰封,纪云禾也接触了一些,所以肯定会受影响。
可现在这个时候,她恐怕是不能两者兼得,从小到大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现在纪云画咬着牙自私一次。

想着想着,她来到了方涣别院前,霎时间里面的光也消失了,一旁的窗户突然被打开,看来这一救废了方涣不少灵力与心血。
纪云画“方涣,我知道你能听到,三日后,我打算与长意成亲了,我不想再错过留下遗憾了,希望你可以照顾好我妹妹,她就拜托你了。”
纪云画“并且我真诚的邀请你们来婚宴,虽然说云禾不知道能不能如期出现。”
纪云画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随后将请柬用灵力从窗户运进去,她停顿了一下确保方涣可以看到请柬后,才有些愧疚的说道。
纪云画“抱歉,我这次选择了自私。”
这是对纪云禾说的,她希望纪云禾可以原谅她的自私,但她也不希望纪云禾原谅她,因为她还没进到姐姐的责任区,毕竟长姐如母。
与此同时,满脸煞白且虚弱无力的方涣瘫坐床榻旁边,床榻上是纪云禾所化的九尾狐,他眼中带着泪痕看了看纪云禾又看了看手中蓝色的请柬。

纪云禾的人是保住了,可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次化成人形,为此方涣耗费了自己的心头血与半生灵力才抵抗住寒冰的反噬,他静默的看着那请柬,好似在幻想自己与纪云禾的婚礼。

纪云画感觉屋里没声音,踌躇了一番,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屋中传来方涣沙哑的声音。
方涣“阿纪,她不会怨你,她希望你幸福的,我一定会尽全力让她醒来,再次期间不要让人来到别院附近打扰,多谢。”
纪云画舒了口气,心中沉甸甸的一口气被方涣这句话放下,脸上有了些笑容。
纪云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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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桑正端着做喜袍的红衣料,想去找段青漓一同将这上好的衣料给纪云画,可段青漓看到她来眼中突然放光,立马上去抓着她的肩膀,还把她吓了一跳。
洛锦桑“怎么了?”
段青漓“上次三月拿回来的玉露灵芝在空明前辈的屋中吗?”
洛锦桑“你找玉露灵芝干嘛?不是等会!我说一直都见不到云禾,云画还总安慰我不让我去找她,她出事了!”
洛锦桑恍然大悟,懊悔的跺脚,自己的反应力也是够可以了,段青漓焦急的从她手中拿过喜袍衣料。
段青漓“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你赶紧跟我去拿玉露灵芝救云禾!”
洛锦桑闻言连忙跑向空明房间,段青漓就跟在身后,此时的空明正心烦在外散心没在屋中,洛锦桑就四处翻找,终于在一个抽屉了找到了玉露灵芝。
然后二人火急火燎的赶到方涣别院,雪鸟正在外面徘徊,小小的脸庞大大的悲伤,看到她们来赶紧拦住:“唉唉唉,纪姑娘不是下令不让来的吗?你们来干嘛?”
段青漓“虽然不知道云禾伤成了什么样,但我们有玉露灵芝,肯定能恢复八九成的。”
洛锦桑“对对对,我们不进去,你把玉露灵芝给方涣。”
这是段青漓与瞿晓星连夜找的医书与关于朱厌的旧本才找到的那一点希望。
雪鸟犹豫地看了眼段青漓手中的玉露灵芝,然后飞了过去衔住,在二人的注视下从窗户飞了进去,二人这才安心离开,这回加上方涣,纪云禾肯定有救了,从而就放心了,然后也前去找纪云画。
屋中的方涣看到二人给他带来的玉露灵芝,颓废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喜色,连忙烧水熬制玉露灵芝,看着床榻上的九尾狐笑着。
方涣“阿纪很快你就可以恢复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你姐姐的婚宴,最后我们也成亲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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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桑在管事的那拿来的是尚好的衣料,段青漓也将玉露灵芝的事与纪云画说了,纪云画什么也没说只是红了眼,有些哽咽。

#纪云画“谢谢你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陪在我身边。”
洛锦桑“这不是应该的嘛,好姐妹不离不弃。”
#段青漓“是啊,还要生死相依。”
二人一同握着她的手,眼中也有些感动,洛锦桑忽然想起一个。
洛锦桑“对了,这喜袍你要自己缝还是等云禾好了,让她来?”
#段青漓“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要自己做才会有心意。”
段青漓这句话深得纪云画的心。
纪云画“是啊,我要缝制一个独一无二的喜袍。”
随后纪云画将正式的请柬给了两个人,两个人惊讶的赞叹非常漂亮,纪云画还留了三个放在桌子上,洛锦桑好奇的追问。
洛锦桑“怎么是四个?还要给谁啊?”
纪云画“雪三月和离殊要一个就好,那个是林昊青的,还有一个是…”
话音未落,卿瑶就在外面走了进来。
卿瑶“云画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纪云画站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请柬满脸笑容的递给卿瑶。
纪云画“给你。”
卿瑶微微错愕,有些不敢相信地拿过请柬。
卿瑶“你要邀请我?不是只邀请亲人朋友吗?”
纪云画“经历了这么多我们早就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纪云画友好的笑容感染着卿瑶的心,她感动的点点头,她有些没想到纪云画会给她发请柬,还会不计前嫌,这让她很意外也很佩服纪云画,所以答应参加婚礼的同时,还要替纪云画操办好这个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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