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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涣只好撤出心头血去将纪云禾带离,不曾想却被朱厌钻了空隙,他狂妄的大笑:“区区仙君与鲛人能奈我何!”
朱厌的魔气快速涌入纪云禾体内,她本想阻止二人输血却没想到朱厌又后手,方涣几乎在同时将纪云禾救下。
方涣抱着纪云禾落地,突然纪云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九只尾巴瞬间收起,只是霎那,她的脑中涌出无数记忆。
因为当年宁清杀她也是用的朱厌力量,现在她再次接触朱厌力量,潜藏在九尾狐元神的记忆就迸发出来。
“驭灵师只有自己的事情吗?可以对百姓不管不顾?”
“姑娘明目张胆来到我面前不怕我抓你回万花谷吗?”
“我看你现在想抓我也是分身乏术。”
“我可以帮你但需要同等代价。”
“我可以把我的灵丹给你,做你的仙侍。”
与方涣认识的种种皆浮现。
“先生,无论何时何地,以何种面容何种身份,阿纪都会回来寻你,到时候你一定要认出我……”
她躺在方涣怀中忽然就笑了,方涣颤抖的擦着她嘴角的血,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不能再失去她了。
方涣“阿纪,我和长意分出心头血就也许不会被反噬,你为何要上来救我们啊!”
可她没理会,伸手去抚摸方涣泪如泉涌的脸颊,就如当初神陨时摸方涣的最后一次脸颊一般珍惜。

纪云禾“先生,阿纪…回来了。”
说罢,纪云禾的手没了力量滑落下来,也闭上了眼睛,方涣刚有一丝惊喜,就悲喜交加。
方涣“阿纪!阿纪我求你醒醒!”
纪云画“云禾!”
就再纪云画愧疚的不能帮忙,费力抢大结界落泪不止时,突然朱厌开始迷惑长意,说可以让他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这世间都不重要,只听长意怒吼一声。
长意“这世间存在的意义你永远都不会懂!”
本体消失,朱厌最后的力量把长意震慑跌倒在地,灵力减弱,纪云画的结界消失,她连忙跑了过去护住长意,担心的询问。
纪云画“长意你怎么样?”
长意只是摇摇头,她刚要去查看纪云禾的伤势,指环碎裂掉落在地,宁清支撑着身体起来对四个人恭敬行大礼鞠了一躬。
仙师“感谢你们,我也该走了。”
顺德仙姬很难接受宁清离开,她不想让纪云画会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便吞噬了指环中朱厌剩余的力量,魔气缠身,她感觉力量大了一倍,指着纪云画阴狠的说。
顺德仙姬“今天一个人都不许走,特别是你纪云画!”
然后就要发难与四人,宁清置身冲了上去为四人挡住攻击,并画了符咒让四人离开。
仙师“走!”
话音刚落,四人都消失了在仙师府,顺德仙姬有些不可置信还要去追,宁清吐血不止,叫她的名字。
仙师“汝菱停手吧。”
顺德仙姬接受不了这个结局,更无法接受宁清会救纪云画他们,于是也把宁清最后的力量给吞噬了,想让宁清求她一回。
宁清不肯听顺德仙姬的,他只想用他的命,劝顺德仙姬放下,这让顺德仙姬更不甘。
宁清在被顺德仙姬吞噬了力量之后,见到了宁悉语的元神,于是在宁悉语手把手的第一道符咒下碎了自己的内丹,跟宁悉语的元神一起消散。

仙师“师父,小清回来了。”
顺德仙姬“师父!”
顺德仙姬痛彻心扉的嘶喊,下一秒就如疯了般恐怖的起身对天大笑。

顺德仙姬“既然她想要守护这世间我要毁她所想灭她所求,我要让这世间永无宁日!”
顺德仙姬恨宁清心里眼里没有她,只有宁悉语,于是积聚了所有的怨恨,成为一个比朱厌还厉害的新魔,更发誓要将宁悉语在意的一切全部毁掉。
宁清是这罪恶的开始,他最后被宁悉语救赎悔过,可他一手所教的徒弟却让他毁成了堕仙的恶魔,谁能拯救于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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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殊在帮汝钧恢复心灯时,被自己的祖父的元神,召唤到梦境之中,把他的使命告诉他。
祖父告诉离殊,说明陆吾后裔有着自己的使命,必须用他的性命去取回九重雷火,重新点燃心灯。
离殊无法接受,他有这个必死的使命,而现在的他好不容易跟雪三月在一起,眼看着就可以隐居过他们的生活了,却没有想到他的结局是这样,这让他无法接受。
在离殊离开梦境之时,雪三月身上的霜花印消失了,汝钧他们才知道,朱厌已经被灭,只是不知道新诞生的新魔是谁,力量已经要和朱厌不相上下了,这让离殊更害怕,他最终也要完成祖父们的使命,离开雪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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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画“前辈,前辈你在哪?”
纪云画再次来到归墟之地寻找宁悉语却不见她的影子,突然在高高的云层之上浮现了她的身影。
宁悉语“不必再找我了,当初我残留些元神现在也该全部消散了,只是顺德她吞噬了朱厌与宁清最后的力量,日后定会有场恶战。”
她语气轻柔的说着,元神随风逐渐散去。
宁悉语“抱歉不能再帮助你们了,往后的路唯有你们自己走下去。”
话音刚落,纪云画就从梦中醒来,洛锦桑与段青漓就在身边陪伴,看到她醒前后夹击的抱住纪云画。
洛锦桑“云画你终于醒了,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
段青漓“这回你就不会离开我们了吧?”
纪云画反复温柔的抚摸她俩的头,笑着异常甜美。

纪云画“不会了,我们四人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看了看四周忽然想到当时在仙师府吐血昏迷的纪云禾。
纪云画“对了,云禾呢?”
洛锦桑听到这一脸气愤。
#洛锦桑“你还说呢,你们去攻打朱厌与仙师都不告诉我们,我们刚要去帮就看到你们栽倒在凌霜台,之后就看到云禾竟然化成了九尾狐好似受了重伤。”
段青漓“方涣在别院设置结界谁都不让进,所以我们二人就先来找你了。”
这二人一唱一和的说着,纪云画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原本嬉笑的脸上多了些阴霾。
纪云画“那长意呢?”
洛锦桑“空明也把长意带走了,鬼鬼祟祟的关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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