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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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画“洛洛真是乱来,抓林昊青做什么。”
纪云画透过宁悉语的眼睛看到了战况对洛锦桑所做之事气愤不已。
宁悉语“你答应我的事可想好了?”
宁悉语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纪云画却十分不解。
纪云画“与青姬相识之人不止我一人,再说方涣前辈在为何您要来求我?”
宁悉语“如今我不在五行之内,是违逆天地法则存在的,你的无心雾脉亦是如此,只有你冥冥注定与我相连,也只有你身陷囹圄,倍受摧残,却仍对世间抱有所爱。”
宁悉语耐心的与她解释,她却低头沉笑着,忽然又朝着天空爽朗的大笑,不管不顾自己的虚弱的身体,像是释怀了般。
纪云画“我一直以为老天爷在跟我开一个巨大玩笑,却没想到是一场磨练,还有着这么不寻常的境遇。”
宁悉语“所以你是答应我了?”
纪云画“恩,只是北渊陷入危机,我的余生不长我想用最后的时间为我所爱之人尽一份力。”
可当纪云画还想问出什么时,胸口不断的冒出蓝光,一种力量将她拉离宁悉语,她想抓也抓不住。
纪云画“前辈!”

鲛珠渡入纪云画身体,她渐渐有了均匀的气息,慢慢睁开眼睛,纪云禾松了口气上去激动的握着她的手。
纪云禾“阿姐,你没事就好了。”
纪云画有了鲛珠的支撑惨白的脸上多了些血色,瘦弱的身子也不像之前那么无力了,反复的摩擦纪云禾的手安慰着笑,随后看向满眼担心的长意。
纪云画“顺利吗?”
长意“恩,顺利。”
纪云画“真快,你信守承诺这一点真是没有变。”
纪云画仍笑着看长意,有种瘦弱美人的慈祥感,纪云禾却一脸不屑的看着长意。
纪云禾“幸亏他信守承诺不然我拼了命也要救回你。”
没有回复记忆的纪云禾到底来说是对长意有些敌意的,所以免不了恶语相向,长意也是理解并未理她,只是看了看纪云画见她没事就放心了。
纪云画“好了,阿纪。”
突然空明就跑来问长意青姬那条线的情况,他担心洛锦桑被长意派去劫林昊青,会有生命危险,对洛锦桑担心极了。
空明正担心时,洛锦桑回来了,空明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了,只能尴尬地无地自容要离开,洛锦桑撒娇的黏着他便也离开了。
纪云禾“阿姐你说我们这几对姐妹怎么都碰上自己的情劫了呢?”
纪云禾看着洛锦桑与空明打闹要远离云苑的背影,忍不住发笑,纪云画心中一惊立马轻轻地指了指纪云禾额头。
纪云画“小孩子瞎说什么,没事你就先回去看看你家先生吧。”
纪云画示意纪云禾先走,纪云禾领会,现在可不是说秘密的时候。
纪云禾“好。”
纪云禾走后,纪云画要求去无妄窟见林昊青一面,帮长意劝林昊青,长意不放心纪云画,只答应给纪云画一个时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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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画“兄长,自那日一别竟是七八年有余,而我却变成了这样。”
纪云画拖着疲累瘦弱,几乎无骨的身体来到林昊青面前,林昊青见纪云画这样眼眶微微站起来走过去。
林昊青“千难万险跟鲛人来到北渊,你就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纪云画笑了笑踉跄的又向前走了几步,却艰难万分,将帽子摘下。
纪云画“拖着病躯来跟兄长和谈,兄长见了会更有诚意不是吗?”
林昊青“先出谋划策再来与我和谈你真的很在意北渊。”
林昊青背着手,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但眼中却又一闪而逝的悲伤,暗自紧握着披风,纪云画点点头面上仍带着淡淡地笑容。
纪云画“对啊,这里有我想要的生活有我在意的朋友,并且他们都能随心所欲的生活。”
林昊青“你说的是云禾?”
纪云画并未回答之时,说了些意味深长地话。
纪云画“你我相斗只会让歹人的野心得逞,你我双方乃至整个仙界的共同之敌,我们应该联手对抗才是,兄长是聪明人,也应该知道我当时给你心的意思。”
林昊青“可我们目的不同不是吗?你也知道顺德仙姬的脾气和气度,而我也一直在制作对抗寒霜的解药,现在无计可施了。”
纪云画将将长意的心胸以及不与驭灵师为敌的事情告诉林昊青,同时说明林昊青故意被擒,就是想要见她,她想知道林昊青的真实意图。
林昊青“没错,顺德要你,才会给我解药。”
纪云画深吸一口气,早就了然于心。
纪云画“是要我死吧,没关系,我跟你走。”
林昊青“你都知道顺德要你死你为何还要跟我走?”
林昊青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纪云画满眼心疼,却只能将这心疼隐忍与心中。
纪云画“当初我将雾翎花之心分为两半给你和云禾时,我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况且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回身乏术,没了心要死的。”
纪云画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身体,又摸了摸自己没有多少肉的小脸蛋。
纪云画“现在就是赖活而已,还不如在死之前做些有用的事,既可还北渊一个清静,又可相助兄长,还可让我解脱何乐而不为?”
林昊青忽然恍然大悟,自己这个妹妹从来都是为了所有人而牺牲,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当年也是现在也是,说着自己不是林琅而是纪云画可刻在骨子中的大爱之心从未变过。
随后他强忍着眼中徘徊的泪水,心中下定了决心,在纪云画手心处画了一道符。
林昊青“我会传信思语佯攻,届时我会带你离开,行动之时催动这个符咒就能屏蔽鲛人印记一个时辰。”
纪云画看着符咒消失,点了点头。
纪云画“好。”
正好一个时辰,纪云画从无妄窟中出来,长意连忙扶住她一边担心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长意“你可真是准时,一个时辰丝毫不带差的,谈得怎么样了?”
纪云画只是笑着,好像从来没有那般开心过。
纪云画“他有些和谈的想法,只是复杂还需要具体聊聊条件,不如明天再让我来跟他谈谈。”
长意见她那么开心,心中有些不自在,态度很冷。
长意“不用了,下次就让空明跟他谈吧,我们回云苑。”
纪云画“来都来了,不看看风景再走吗?”
长意“不想看。”
纪云画“你再考虑考虑嘛,难道你不想……”
面对纪云画的再三恳求,长意果断拒绝一点不给纪云画开口的机会。
长意“不考虑,也不想。”
纪云画“小鱼,你真的霸道了许多。”
长意“回去。”
长意为纪云画整理了衣帽,然后扶着她就往回走,她依依不舍的看着那雪山后的一缕夕阳,并没有下落的意思,就挂在那,像在为纪云画孤冷的内心照出一些暖意。

回到云苑,纪云画倒了杯热茶给自己,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站在她身边的长意不免新生醋意。
长意“再见林昊青你就这么开心?”
纪云画“一来呢,他是我以林琅为名时的兄长,二来,一想到他会答应和谈北渊不用再打仗,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
纪云画手中握着热乎乎的茶水,时不时抿了一口,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由得调侃。
纪云画“你不会连这醋也要吃吧?”
长意“我说我就吃这醋了,你该如何,你就没有想跟我解释的吗?”
长意冰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霸道的语气,纪云画一愣手中的茶水差点就洒一桌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然后将茶水饮尽,想要起身。
纪云画“我累了,想要去睡了。”
长意脸色骤变,俊俏的容貌上十分狰狞,强硬的抓着纪云画。

长意“跟所有人都有说有笑,有旧可叙,偏偏跟我无话可说,纪云画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纪云画眼神飘忽直接就避而不谈。
纪云画“我们的事情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何必再提?”
长意“若我说我不相信你当时说的话呢!”
纪云画刚要闪躲就被长意强硬拉住。
长意“当年断崖一事只要你说没有背叛我,你说的都是违心话,我就会相信,我们的事在你心中哪怕有半点是真的,无论你解释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面对长意的咄咄相逼,纪云画却一眼都不看他,更是一言不发,可她心中同样的痛苦,如果现在告诉长意那便是功亏一篑,所有的筹划全被苦心经营所破坏,就差一点了纪云画怎么坚持也必须熬过去。
长意“还说你喜欢林昊青?”
纪云画鼓起勇气对视上长意那凶意十足的眼眸,然后迅速移开看着地上,声音冰冷道。

纪云画“随你怎么想。”
此时纪云禾和洛锦桑来看纪云画就看到了长意强迫纪云画的这一幕,纪云禾气不过刚想上前阻拦,却被洛锦桑拦下。
长意“我的想法真不重要吗!”
长意眼眶湿润,对着纪云画嘶吼着甚是气恼,纪云画被长意那么强大的力量抓着,身体虚弱的就要瘫倒,纪云禾忍不了了冲了进去把长意推到了一边。
虚弱的纪云画立马瘫倒在纪云禾怀中,洛锦桑一惊也连忙跑了进去,纪云禾眼中凶意弥漫瞪着长意。
纪云禾“你要是想让她活着,就别逼她。”
长意怒火中烧但听到纪云禾这么说只能强压着自己的怒气转身离开云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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