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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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筠悉心照顾着受伤的顺德仙姬,可没想到顺德仙姬醒来之后,没有见到宁清,便怪汝筠阻止宁清来见她,还怪汝筠不帮她。
汝筠怪顺德仙姬做错了,却遭到顺德仙姬的谩骂,让他很是生气,于是去跟虚合神君下棋。汝筠对顺德仙姬的事情很是痛心,他不想再看着鹿台山的事情不管,所以他想用自己的仙令,把百万神兵召唤出来。
汝筠试了一下仙令,可没想到并没有召唤出百万神兵,而是看到了先帝留下的一幅图,可他并不懂图是什么意思。
宁清认为,汝筠的灵力不够,召不出百万神兵,一点也不担心他能成气候,所以根本不管汝筠的事情,而是想着办法,把顺德仙姬的脸治好。
宁清制药给顺德仙姬去腐肉,让顺德仙姬疼得要命,她因此在心里更加记恨纪云画和长意,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纪云画被长意救走,纪云禾又生死未卜,林昊青只能是先将心思放在解药上,背地里还在找纪云禾,可这解药被雪三月拿走,又想不到别的办法,于是借着救顺德仙姬一事,留在鹿台山。林昊青让思语帮他的忙,找一些恶灵到鹿台山,他趁着恶灵惹事的时候,在宁清那里找解药。
林昊青找了很久,并没有找到解药,反而惊动了宁清,他没有办法,只能假装自己好奇,到处看看,不让宁清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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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画看着自己日渐削弱的身体,又看了看手心的雾翎花,拿袖子遮了遮,幸亏印记浅不然长意肯定就会发现了。
她看书觉得烦闷,便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透了透外面的空气,看着漫天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清爽至极,一时间身体里的气息贯通。

“这寒冬腊月有烧酒是不错的选择,好似还会有一场小雪。”
这时,门被打开了又是上几次为纪云画送药膳的小姑娘,以来二次就知道了她的姓名叫微妍,这小姑娘尖酸刻薄的劲头,是她最看不惯的。
“还想喝酒?你要是想死,现在大可以了结,大冷天开着窗户是想下不来床嘛,还让我来伺候你,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纪云画倚在窗边,手撑着脑袋,打量着她,听了微妍的话,嘴角带了些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的大雪天人家都在屋子待着,我还需给你送饭”微妍一边嘀咕一边从餐盒里把饭拿出来,一转头看纪云画的窗户还开着,横眉竖眼的骂道:“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微妍怒气冲冲的走到她身边想把窗户关上,纪云画抬手一挡,再次上下打量了她,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笑容,好似在看一个笑话。

“待在屋子许久发闷而已,还有小姑娘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谁管你,你就是个囚犯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她刺耳的话音还未落,纪云画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中使用灵力将她击倒,脸上并未有任何波澜,就像是处理一个随便的垃圾一样。
是啊,在万花谷时她可是少主就算没有继承之意,谁都要敬她一分,现在竟然有人对她这么说话,她可得给微妍的教训,教育微妍人人平等。
微妍灰头土脸的站起来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以前可是侍奉卿瑶少主的人!”

“那我就是你不配侍奉的人。”
纪云画讥笑着语气虽淡,却带着一种狠狠地怒意,微妍怒火中烧想冲过去动手:“还反了你了!”
纪云画先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推了出去,又轻松的抓住她的脚腕,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外面的寒风登时打在她的脸上。
微妍半个身子都露在了窗户外面,全赖着纪云画抓着她脚踝的手,给了她一个着力点,才让她不致从这好似二层的阁楼上摔下去。
微妍大惊失色,脸色铁青,身体不停的发抖:“你放开我……别别别,千万别放开!”
纪云画一只手拎着她,一只手抹了抹额头上微微渗出的薄汗,又咳嗽了两声,叹了口气。

“果然身子不如从前了,才用了这么点劲,就觉得心慌手抖。”
微妍闻言吓得急忙带着求饶的语气说道:“别别别,你千万别抖。”

“谁管你。”
纪云画阴冷的笑了一声,作势要撒手,微妍吓得惊声尖叫,然而在她尖叫之后,却觉得有一股力道将她拉了回去。
她紧闭的双眼睁开,见竟是纪云画将她拉了回来,她稳稳地站在屋内,看了一眼前方,窗外的寒风猎猎,她差点就掉下去了……

“被欺负的感觉如何?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就会松手。”
微妍看着纪云画轻轻地拍了拍自己手中的灰尘,好似是在处理垃圾一样淡然,而她死里逃生之后,感觉到被捉弄,愤怒霎时间盖过了恐惧:“竟敢耍我你算什么东西!”
她刚要冲过去发觉到一股灵力束缚住了自己,这如海水般的凉意油然而生,这可以使出这法术的……微妍猛地转身,身子僵在那,吓得浑身发抖。
“世子……”
微妍最后只来得及听见他冰冷的言语混杂着怒气,好似冰刃,能削肉剔骨。

“你又算什么东西?”

下一瞬间,她便被随手一扔,如同垃圾一样,从窗户甩出了屋子外,只听“咚”的一声,纪云画还来不及查看,窗户就被长意关上了,冷风隔绝,纪云画有些诧异。

“哇,小鱼你的脾气真的变得暴躁了许多,我只想给她个教训的。”
“世子干的漂亮!这种人就该扔出去!”

纪云禾从长意身后蹦蹦跳跳的出来,纪云画显然有些惊喜。

“云……阿纪你怎么来了?”
长意走到桌子前坐下,还没等纪云禾说话他便先开了口,带这些少有的客气。
“阿纪姑娘,给了药丸就先回去吧。”

纪云禾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却也不能忤逆什么,因为方涣跟她说过亲自送了药就回去,她只好变出药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白药丸递了过去。

“吃吧。”
还以为纪云禾是来陪自己解闷的,纪云画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拿过药丸塞进了嘴里,纪云禾看她吃完依依不舍的在长意的眼皮子下离开。
“过来吃饭。”

纪云画看着门被纪云禾关上,目光落在了长意的脸上,她向前走了一步虚弱的来到长意面前,看着面前的饭菜没有一点胃口。

“这饭太过清淡了,没胃口。”
“不要跟我讨价还价。”

长意依旧是那种我行我素的霸道样子,纪云画叹息了口气,她如那囚鸟听人指挥,拿起碗在长意审视的目光下慢慢喝完。

“长意,我乖乖的喝完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不如你放我出去一天,我回来一天,你放我出去两天我会来两天,我都会乖乖的待着,你让我吃什么我都吃。”
“不可能,把菜吃了。”

长意冷着脸拒绝将另一盘子里的菜放到了她面前,纪云画煞白的脸上多了些困惑的阴霾。


“反正我都要死了,你给我个痛快吧,你知道我最讨厌束缚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心跑哪里去了,但是你不会死的,在我想折磨你的时候你必须要活着。”

四目相对,沉默无言。
纪云画听话的拿起筷子夹起盘中的绿色青菜吃进嘴里,嘴角微微上扬,若有若无的看着长意,好似在品尝菜味也好似在品别的什么。
傻鱼,每天看着你的脸吃饭算什么折磨,还有云禾重生变得无忧无虑,我就可以放下重石了,这些明明是老天对我最大的善意。
纪云画心中暗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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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林昊青在密室看到了一幅画像,跟顺德仙姬一模一样,而又听说宁清为顺德仙姬治脸的方法,让他明白宁清在意的不是顺德仙姬本人,而是她的脸。
而那微妍跑去跟卿瑶告状,说看到了纪云画用的灵力是红色的,有点像狐火,那是她根本不知道雾翎花的颜色,可卿瑶觉得自己的姑姑卿舒死因有异议,怕是跟纪云画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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