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之喜怒哀乐,即吾之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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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纪云画手心的雾翎花带着身体的血脉再次剧烈错乱的疼痛起来,身边都散发着红光,长意一惊连忙推开纪云禾就要再次为纪云画治疗,谁知一道白光从天而降,护住纪云禾,反手将纪云画身体躁动不安的血脉控制住。

“哎,先生,先生你来了~”
纪云禾调皮的叫着,长意瞬间有了警惕心。
“你是谁?为何救她?”

方涣只是看了长意一眼,并没把他当回事,治疗了纪云画对她的情况也做了了解,最后淡淡地收回了手。

“姑娘,你没了心活不了多久了。”
纪云画瞳孔地震,看来这位紫袍仙人倒是神秘莫测的高人,她怯生生地看向长意,长意身体几乎颤抖,满眼惊恐的不敢相信。
“没心!?纪云画这是怎么回事?”

纪云画神色果决。

“你无需知道,你还是撤兵回北渊吧,不要上了仙师的圈套。”
长意见纪云画不说,转头恭敬作揖拱手。
“前辈,您可否告知在下她如何没了心?”


“你们二人之事我不会插手。”
方涣甩了甩衣袖就要拉着纪云禾离开,谁知长意看清了此处地界,由想起空明所说的前辈,恍然大悟的叫道。
“您莫非就是方涣前辈?”

方涣的脚步戛然而止,皱着眉头看向长意,一旁的纪云画与纪云禾都大吃一惊。

“你知道我?”
长意还在恭敬作揖,言语诚恳。
“空明与在下说起过,之前来差人来寻过您,这次终于见到您了,您与我一同回北渊吧。”

方涣听他说出这番话,心中思索片刻,也露出了十分纠结的神色,几百年前,他在仙师府追赶空明之际偷偷救过空明一命,空明说出缘由边想与他一起共抗仙师府,可方涣觉得时机未到,他掐指算过与空明有机缘之人会亲自来寻他。

“罢了,机缘已到,我便与你回北渊。”
“先生,先生,北渊是哪?好玩吗?有好吃的吗?”

纪云禾活蹦乱跳的询问,方涣宠溺的点了点纪云禾的额头笑道。

“你这脑袋就知道吃。”
胡说要是云禾要有她一般自由自在我就放心了,纪云画叹息了口气,心中暗想,脸上浮现着笑意。
“你们走吧。”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你得跟我走!”
随后长意强制性把纪云画带走,方涣摇了摇头带着纪云禾跟着长意前往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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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千年万险,长意将阿画带离苦海,来到与她梦想中相差甚远又不差分毫的北渊之地,而不是她想的凡间。

但这并不是自由的开始,这次没有了林沧澜的贪恋,没有了顺德仙姬的折磨,长意要用自己的方式,向当年的谎言与欺骗要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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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涣带纪云禾来到了北渊,此时的北渊只能由卿瑶和空明做主,长意带着纪云画去往了北渊一座冰岛上,而空明见到方涣来很是开心机缘总算是到了。
热情的跟众人介绍着方涣来就是对北渊的最大支持,纪云禾早就按照方涣的嘱托叫成了阿纪,与洛锦桑与雪三月混了个脸熟,可纪云禾却觉得她们都十分的熟悉,脑子中有若隐若现的场景,可更熟悉的就是那洛锦桑毕竟在万花谷她照顾过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起了什么,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纪云禾会认出她们。
“青姬此时还在疗伤,前辈现在你还见不到她。”


“青姬?”
方涣眉头一皱,眼神飘忽了起来,他认识青姬当年他可是与宁若初一同封印青姬的十个人中的一个,与宁若初交往甚好。
之后,后来那九个驭灵师全被宁清所害,为瞒过宁清自己也迫不得已假死,等他偷偷去找宁若初时,却听说宁若初在布阵之时已死。
可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啊?”

纪云禾看着陷入沉思的方涣伸手碰了碰他,他才缓过神来。

“没事,麻烦为我们二人安排房间。”
空明有些不明所以十分疑虑,但还是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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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意把纪云画带到北渊冰湖的湖心岛,让空明查看纪云画的情况,可纪云画死活就是不想让空明为其诊疗。

“长意,我要方涣前辈来为我诊疗,不然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看的。”

她态度坚决,其实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雾翎花之心的秘密,毕竟这个秘密人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还要问一问方涣身边那个姑娘的情况。
空明虽想强硬,但长意还在,毕竟也是他们二人的事情不方便插手,长意无奈,只好捏了捏凝在一起的眉头。
“去请方涣前辈。”

在这期间里,狐女卿瑶差人来找长意与空明想要安置受伤的狐王卿玄,就在他冷着脸看了眼倔强的纪云画要走时,方涣来了,周围的人相视一眼点头。
“前辈请您为她诊治,之后请告知与我,我与空明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世子放心。”
然后长意与空明走了出去关上了门,此时屋内连同方涣就他们两个连随从都没有,而心惊的长意将湖心岛设置一道禁制,不准任何人接近湖心岛,也不让纪云禾画离开,而现在方涣在里,只要出就不允许进了。
“前辈。”

纪云画裹着被子焦急的唤了一声,方涣不紧不慢的走到她床榻边坐下。

“姑娘对于自己的身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没有为她把脉,因为在山崖上已得知了纪云画身体的情况无需二次消费灵力,纪云画咬了咬嘴唇,很是纠结的抓着被子。
“我还有多久可活?”


“无心本就逆天而行,生死就在一瞬间的事情,不过我可以为你熬制一些药来延缓死亡。”
方涣的话令靠在床栏边上的纪云画的几近瘫软,这说明就算她有药延迟还是会死,那她之前想告诉长意事实与其长相厮守的念想便灰飞烟灭。
因为告诉长意事实,他虽不恨,但他看着自己死,那更是愧疚悲痛,比恨自己来的更痛彻心扉甚至有可能与自己一同赴死,可如果他恨自己,就算自己死了有那么一丝心痛也断不会赴死。
想着想着,纪云画的眼泪从眼角缓缓落下,虽无心的她,但还是觉得胸口隐隐作痛,谎言既已开始就无法结束了,可一切都是命不是吗?


“我有一点不明,你为何只有五瓣雾翎花?”
方涣无意间看到纪云画摊开的掌心,浅浅的刻印着雾翎花般,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方涣还是感应到了。
纪云画拂过眼泪,还顺带看了眼自己雾翎花的手心,带着哭腔反问道。
“这雾翎花不就是五瓣吗?”


“不。”
方涣摇了摇头凝起了眉头,他说为何会觉得纪云画身体还有一些不对劲,可刚开始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这回找到原因了。

“雾翎花有六瓣,这六瓣皆长出,拿了心后会产生无心雾脉,但吃一些稀有的补药,只要让血脉通畅,断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可我为何……”

她奇怪的刚要问出,忽然脑袋中闪过了一个画面,是长意在思过窟内与她说小时候自己救他,手臂内侧长出了一个花瓣,纪云画眉头一皱,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不会吧?”


“姑娘想起什么了?”
“小时候为了救一个地仙给他喝了我的血,会不会花瓣就跑到了他身上?”

纪云画的话半真半假的告诉方涣,方涣示意她将手腕移动过来,他随即搭上了纪云画的脉,眉头紧锁,眸间深邃好似有一层迷雾。

“那是你灵力初显的时候吗?”
“不知道。”


“姑娘主动去救怕是对那地仙动了些别的感情,这也是我历尽毕生所学最能推测出的一种情况了,毕竟姑娘这种情况实属不多见。”
别样感情?怎么会啊,当时就抱着医者仁心去救的小鱼,哪里有些感情,再说还是孩子哪里有男女之情?纪云画看着脚踏边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一旁的方涣也是遇到了难解的问题在思索。
“算了,前辈不要将我雾翎花之心的事告知任何人可以吗?”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便插手,只会说你的心丢失了。”
方涣虽清冷,但也不是那么不近乎人情的一个人,纪云画脸露喜色撑着虚弱的身体恭敬作揖拱手。
“多谢前辈。”


“无事我便离开,你好好休息。”
方涣说着就要起身离开,纪云画想到什么连忙叫住方涣。
“前辈,阿纪就是我妹妹吧?”

这件事她不是没有线索开口就问的,那条九尾狐身上的气息她熟悉,那种追求自由的语气她熟悉,只是脸庞不熟悉而已,况且纪云禾之前说过鹿台山时去玩见到了一个紫袍白发的仙人,而现在这方涣就是身着紫袍。
方涣闻言愣了一下,但脸上并没有任何波澜,回头看了眼纪云画,其实方涣也知道纪云画便是纪云禾的姐姐,他游荡在世间千年怎么会连人心都看不透。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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