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保姆通知饭已经做好了,让洗个手过来吃就行。
严浩翔回房间将买的药放进书桌前的抽屉里。
出门的时候碰见了从隔壁房间出来的妈妈,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下楼去了。
女人也没在意,挽了下头发。
像是两个陌生人。
饭桌上,每个人都在默默的进食,除了吃饭时发出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再无其它声音。
过了不一会儿,贺文山——也就是贺峻霖的父亲开口打破了沉默。
贺文山浩翔去学校参观的怎么样?有没有熟悉一点。
严浩翔参观的挺好的,谢谢叔叔关心。
贺峻霖突然想起今天严浩翔买药的事,今天学校考试,保安不会放人进去,那就只有放学的时候了。
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发现那人正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这慌,好像这人不是他自己一样,没有一点心虚。
贺文山你转学的手续都办好了。
贺文山等开学的时候,你跟着峻霖一起去学校吧。
严浩翔好的叔叔。
贺峻霖懒得看他们惺惺作态,吃完饭就直接上楼了。
贺文山峻霖的脾气就那样,过分的话,你担待着点。
这句话直白点说,不管怎么样,都得让着他。
严浩翔无声的笑了下,丝毫不在意这些,保持着礼貌。
严浩翔我会的,叔叔。
一顿饭结束后,保姆上来收拾餐桌,贺文山也走了,他只不过是在这吃了一顿时间的饭,吃完就走了。
严浩翔的房间空间很大,落地窗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出去后是一个半环式的阳台,上面摆着一套桌椅。
到这里半个月了,他还没仔细观察过这间房子,以至于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栋别墅是用来安置他们的,但其实用软禁更妥帖一点。
因为他的妈妈半年前意外怀上了贺文山的孩子,他才会住上大房子。
说来也赶巧了,贺文山的现任妻子刚死不久,就传出和吕阑珊出轨的消息,他有点好奇,他妈妈是怎么和这种大人物勾搭上的。
毕竟这种像他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人物,弄死他们太简单了,但贺文山不仅没有,还给他们安排了新住处。
除非……
敲门声打断了严浩翔的思路。
得到允许后,吕阑珊——也就是严浩翔的妈妈,开门进来。
她穿着睡裙,圆滚滚的肚子将衣服顶出圆滑的弧度来。
两人就这样站着面对面对视,不一会儿,严浩翔开口打破宁静。
严浩翔妈妈不在自己房间呆着,来我房间干什么。
吕阑珊展颜笑了下,走到沙发上坐下。
吕阑珊虽然怀孕了,但也不至于忘了我另一个儿子。
严浩翔也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距离间有一个椭圆形的茶几,上面放着套茶具。
严浩翔装模作样的提起茶壶,又放下。
严浩翔来的真不巧,没有茶了。
吕阑珊摸着肚子,丝毫不在意他言外之意赶他走的意思。
吕阑珊我来不是为了去喝茶的。
严浩翔那是炫耀你有儿子的?
吕阑珊像是被逗笑了一般笑出声。
吕阑珊我儿子不就在我面前吗。
看着严浩翔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神似乎将她看穿,她败下阵来,装似无奈的叹了口气。
吕阑珊你和那孩子的关系怎么样?
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毕竟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丢掉的人,可见她也不在意什么。
但他还是说了。
严浩翔不怎么样。
吕阑珊那就主动点。
皱眉看向吕阑珊,结果,她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说。
吕阑珊妈妈只是为了你好。
他嗤笑一声,不屑的开口。
严浩翔把亲生孩子丢进垃圾桶里面,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吕阑珊你别忘了,是因为谁你才能住上这样的大房子。
吕阑珊起身,路过严浩翔身边的时候,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吕阑珊记住了,从今以后,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说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