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筱亭和尚筱菊一听这话,知道师父是生气了,连忙进了书房,规规矩矩站好,岳云鹏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师哥先来吧,来段莽撞人。”刘筱亭上前一步,开始背这段经典的贯口,开始背的还不错,后来可能是怕自己忘词,越背越快,忽略了气口的问题,飞快地背完了全部。岳云鹏抬头看了看他,“刘筱亭,你倒是会找技巧啊,我在团综里还说人家老秦的气口不对,不是师父亲自教的,现在看来你这气口也没好到哪去,你也不是师父手把手带出来的,自学成材的吗?”
刘筱亭听着师父一连串的质问,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师父,我错了,是我没好好练功,给您丢脸了,您别生气,您罚我吧。”岳云鹏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今天逃的了罚吗?先去墙角跪好,等着筱菊背完。”刘筱亭不敢起身,膝行到了墙边,对着墙壁反省自己的错误。
岳云鹏起身到书柜里拿了快板递给筱菊,“给我来段绕口令,我看看有没有长进。”练功这种事情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同行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所以尚筱菊的绕口令意料之中地说的稀碎,岳云鹏气得笑了出来,“尚筱菊,你也应付我,你本来板儿就打的不太好,绕口令还说不明白,你真是一样没一样啊,还不好好练功,你这是不想干了啊。”
尚筱菊一听这话,也扑通一声跪了,慌张地开口,“师父,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一定好好练功,您别赶我走,求您了。”岳云鹏看着筱菊求自己,还是有些心疼,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看见这孩子了,对这孩子还是有些疏忽,说到底自己也有责任。
“行了,你先去边上儿等着,刘筱亭,你过来,我教你背贯口。”刘筱亭有些费劲地起了身,在书桌面前站好,岳云鹏拿了戒尺,走到刘筱亭身后,“背吧,我帮你记。”刘筱亭紧张地开了口,刚背了两句,就被身后的疼痛打断了,岳云鹏丝毫没有留手地打在刘筱亭的身后,“这儿应该停,记住了,继续。”刘筱亭不敢耽误,又接着背,啪的一声又是一下,“这儿不应该停,继续。”刘筱亭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才背完了整段贯口,他只觉得自己身后已经高高肿起来了,把裤子撑起来,胀胀地疼。岳云鹏拿戒尺点了点他身后,“从头背一遍。”可能真的是戒尺起了作用,这次刘筱亭一点儿错都没犯,近乎完美地背了下来,岳云鹏看着他,“看来说多少都不如打一顿好使,这不就会了吗?”
刘筱亭看尚筱菊还在一边儿跪着,羞得满脸通红,讨好地开口,“师父,您别说了,我知道错了。”岳云鹏却并没有打算轻易绕了他,拿戒尺敲了敲桌子,“过来趴好。”刘筱亭没想到师父竟然还要打,下意识就想要拒绝,岳云鹏挑了一下眉,“你最好别求情,我的规矩你知道,刚才是教你背贯口,现在是要罚你不好好练功,是两码事儿,早挨完早完事儿,你师弟还跪那儿等着呢。”
刘筱亭不敢再纠结,忍着身后的疼,咬牙褪了裤,在桌子上趴好,岳云鹏看他身后一道压着一道的伤,缓缓开了口,“今天也不多打,就十下,自己长长记性,要是开箱上台说相声别砸了自家的招牌。”岳云鹏顾及着刘筱亭身后的伤,收了两分力,尽量快速地打完了,不过岳云鹏的手劲儿也不小,这十下还是打得刘筱亭眼泪都要下来了,念着师弟在,也不好意思哭,生生把眼泪又憋回眼眶。岳云鹏打完了,刘筱亭起身准备提上裤子,被师父一戒尺打在手上,“让你提裤子了吗,就这么去客房等着我,我一会儿给你上药。”刘筱亭知道师父要教训师弟,又惦记着自己的伤口,师父这是关心自己,便也顾不得丢脸,一瘸一拐地出了书房,去客房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