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
(广场)
眼看人群平息,阿贝多缓缓道来

你们先前看到的,并非是我

可我们明明看到了

有时候

眼见不一定为实

那个“我”,是我师父创造出来的

与我的相貌相仿
人群传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但他们对莱茵多特也略有耳闻,所以这么说也不足为奇

怎么证明
这就是头疼的一点,先前在雪山上的一场闹剧,骑士团中大概只有优菈最清楚
而蒙德城的人大多对劳伦斯家族保持摒弃的态度,多半也是不会听她说的
一旁的优菈凑近骑士团的众人,小声嘀咕些什么

…我明白了
琴向众人解释

冒牌者的脖间没有菱形印记
经琴这么一提,大家恍然大悟

甲:这么说,我看到的那人有用衣领将脖子盖住

乙:我是没有看见他的菱形印记

丙: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比自己强大的事物,有时会衍生嫉妒,严重时,就想要去毁灭

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原来是这样
议论之时,躲在暗处的身影冲出

……
来者正是那个冒牌货,但阿贝多早有察觉,挡下了他的攻击
人群被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到了,各自四散奔逃

你貌似不应该出现,不然就坐实了冒牌货这个位置

哼,我总是要消失的

总比临死前干听你娓娓道来的说辞要好
冒牌货回头斜视了一眼阿贝多

从什么地方开始的,就从什么地方结束

这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与那些人无关
随后消失了踪影
骑士团的人刚想追上去,却遭到阿贝多的阻拦

阿贝多,你做什么

就像他所说的

这是我与他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本就与你们无关
优菈不再坚持,放任他去了
——龙脊雪山——
(雪山顶)

来了?有些迟啊

……

杜林——死在这座雪山上的魔龙,与我们一样,都是师父的杰作

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与它就好比兄弟般存在血缘关系

我作为淘汰者,被喂给了它,后来它死了,倒在了雪山上

这座本质是生命巢穴的雪山,充满无限可能

我,醒了过来

你不必要说这些闲话

你以为我只是在说给你听吗
“呦呼~”

吟游诗人…

不错嘛,还记得我

时候也不早了
阿贝多抬头看见了天上的一轮圆月

是啊,也该结束了

说实话,你不是人,却得到了比蒙德城中普通人更高的赏识

这点,我还是认可你的

但论武艺,也不相上下

乔尔那边,你做了什么打算

那个孩子啊,我跟他说“爸爸出趟远门,当你够的到门前大树上的果子时,就回来了”

……

你说谎的技术一般般

哼

从前,我不明白这些东西,但现在,至少证明你的生命是值得存在的

书上说,“人属于他出生的地方,畜生属于它吃饱的地方”

我们这种非人非物的存在,到底怎么分类呢

我们无限接近“人”的概念,但期间,还隔着一道“物”

说来也真是可笑,当初拒绝这一切的,居然是我自己

或许生命的意义就在被爱,被信任,被尊重,备受期待中

内心装着对生的期待与新的生机

对情感的定义有两重性,如果只是一味抓住某一点,对自己来说,都是错误的看待方式

是啊…

该走了

『自黑土诞生白垩』
冒牌的家伙渐渐化为一道光亮,朝着杜林死去后倒下的山谷飞去

这也是师父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阿贝多喃喃道

接下来才是我的任务时刻喽
温迪唤出弦乐器,手指轻轻拨动琴弦,轻快的旋律同着风声弥漫在雪山上,万物染上一层光亮,那颗杜林留存在山洞中的心脏缓缓跳动,从中透着些新生,但仅仅如此
空中飞来了巨大的风龙,挥动着翅膀稳稳落地

巴巴托斯…

这首…令人怀念的曲子

这是杜林生前喜欢听的曲子
特瓦林朝着天空大吼一声,山河为之动摇,草木为之颤动,从山谷间凝聚起光团,缓缓飞起落到阿贝多手中
光芒散去,这封用元素书写,且是以古国坎瑞亚文字的信件出现在阿贝多的手上
“阿贝多”
看到这封信时,你应该已经经历了种种考验,并对『生命』一词有所了解,这并非完全触及炼金方面,但对于你来说,是必须知道的道理,人心难测,你需要的是足够的敏锐和强大
你是我莱茵多特的佳作,想必你应该对我的计划略知一二,没错,那就是——『原初之人』
以炼金的方式创造生命,其作品总会有带有瑕疵和与真正的人不同之处
你不是我创造的『唯一』,其目的,就是为了原初之人的计划
我没有看错,你就是那位『原初之人』,是我莱茵多特最自豪的作品
你接下来的路途还有很远,至于我去了哪里,你无需知晓,我曾像艾莉丝那样游历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如果之后的你有幸踏足,那同样会收到这样一份信
你是『白垩之子』,就像我曾说过的,“向我展示世界的真相与生命的意义”
——你的师父,莱茵多特

……

这是…认可我了吗

也许吧

能被那样的炼金术士认可…

你还是有两下子的

哼…

只可惜,她不在

你这就错喽~

她一直都在
两人抬头望着深夜的星盘中,悬挂着的一轮明月
久久不言……
(未完待续)

可能或许应该有人发现,最初写下的关于结局的文字和现在的有些差异

因为后续发展难免超出最初的设想,但仍会建立在最初之上,还请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