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崔杰？这 是我侄子

你犯什么事情啦

世伯 这个家伙昨天在沐小姐为母守灵的时候闯入法源寺

欲行 非礼轻薄之事

他说 他是沐夫人的人 是沐夫人 指示他这么做的

我

事关夫人名誉 我特意把人带来 交给沐公 方便盘问

你有毛病啊你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过法源寺啊 你怎么能干这种丧尽天良 禽兽不如的事呀

你有没有良心呀你 你

狗东西 养条狗还不咬主人呢

光耀贤侄 这狗东西交给你来处置 要打要罚随便 跟沐家没关系

（跪在往前走）姑父 姑父 你觉得我怎么可能呢 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做的

我跟沐小姐就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一个道理

但是 婉婷表妹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 姑姑有意要把沐小姐许配给我 然后 让我去法源寺相见相见 如果相中了 就可以把生米煮成熟饭

我

真的 真的是婉婷表妹她说的

不是

（看着崔连凤）他说的是真的吗

老爷 你觉得我可能说出这种话吗

去把婉婷叫来

婉婷 这狗东西昨天潜入法源寺 企图强暴婉卿

他说 是你让他去的 是吗

我没有 表哥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样说

明明是你对我说的呀 你说姑姑有意把沐小姐许配给我 让我去法源寺见她 如果相中了 我就可以直接上了呀

还说她旁边有个更漂亮的 要是我相中了 到时候把她一起许配给我也是可以的啊

混账 混账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啊 她是越城督军的女儿 你怎么敢有这种想法的

姑父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婉婷表妹说她就是沐小姐的朋友 我不知道她是徐小姐 我真的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呀 爸 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我怎么可能让你做这种事

你就是这么说的呀 你专门去金楼找的我呀！

那些仆人全部都是证人 若不是你告诉我的 我怎么知道肖夫人出殡 我怎么知道沐小姐和徐小姐守夜

我昨天确实在金楼赌场碰到了你 正好碰到你被伙计追债 所以我才帮你还了钱

表哥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啊

你跟我说日本来的沐小姐抢了你的风头 和他一起去的小姐也不是好人 让我收拾她们 让我给你报仇 是不是你跟我说的！

我没有 你说谎

你 老爷 都是我不好，我就是太惯着你了 给你惯坏了 说话做事蛮横无礼 口无遮拦

但她也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叨叨啊

她不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你说婉婷小姐指使你 可有证据？

证据 还真有证据 就是那个支票 那个支票就是证据

婉婷，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你昨天管我要支票来着 说你什么一个家里有困难的同学你要帮他还债

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你说实话呀你

爸 我昨天确实是碰到他了 但是我是看在你和我们家沾亲带故的份上 怕你丢了手指 丢了沐家人的脸

你这孩子

沐婉婷 你好好说话 这是要出人命的 出人命的，你知道吗 你好好说 你说的是报酬 那是报酬

我没有说谎 不信的话 可以叫金楼赌场的伙计来对质 我就是帮你还钱的

够了 真是没想到 我才刚来上海 就有人看不得我好了

沐伯父 你既然把崔杰交给我们处置 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但是 你总要给婉卿一个交代吧

婉卿 这件事情是爸爸不好 考虑的不够周全 应该派人和你们一起去 当然 婉婷也有问题 要不是她乱咬舌根子 也不会让这种无耻之徒钻了空子

念 婉婷 无心之失 她也承认了错误 就原谅她吧 好吗

姐姐 华年姐姐 我真的不是有心要害你们的 我也是被那些人利用的 你们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看向沐婉卿）

一切都听爸爸的

华年啊 你看这样

既然婉卿都这样说了 我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对着沐婉婷）闭门思过一个月 哪都不许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