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话
#陈婉茵 “哎,你这手臂总算是好了”
#陈婉茵 “这两天可把班小松给累死了”
##邬童 (笑了笑)
#陈婉茵 “哎,对了,我有一封邮件到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吧”
#陈婉茵 “我去上个洗手间”
##邬童 “行”
##邬童 “顺便,我有东西在外面呢”
正当邬童去邮桶里面拿东西的时候,意外看到了一份资料。那不是别的,是他妈妈的捐献者资料。
邬童看了以后,立刻拿着资料就走了。
当婉茵出来的时候。。
#陈婉茵 “不是说帮我拿资料了吗?资料呢”
#陈婉茵 “邬童?邬童?”
婉茵在家看了看都没有人,于是。走了出去发现邮桶下面有一封文件。
#陈婉茵 “邬叔叔?他的文件怎么在这儿”
#陈婉茵 “不对。。。”
邬童立刻走到了他父亲的办公室。把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邬童 “这是什么东西”
##邬童 “你说话呀”(大声的拍着桌子)
#邬爸 “邬童,这件事情我非常抱歉,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你妈妈她,确实已经过世了”
邬童听了以后瞬间傻了,这么些年来,唯一能和妈妈联系的只有那几封邮件,一直聊着天的,为什么突然就死了呢?
##邬童 “这不可能我我前几天才收到他的邮件,那么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会突然过世呢。。”
#邬爸 “自从你妈妈过世了以后,你收到的所有邮件都是我发给你的”
邬童听到后,生气不已。
##邬童 “你现在告诉我,我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他,这些年来你为什么都不让我去看他”
##邬童 “如果我没有看到这份文件的话,你是不是要准备瞒我一辈子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跟我在这装哑巴”
#邬爸 “邬童,我是真的不想有意瞒你的,而且事情也不是你想。。”
##邬童 “你只会找那一堆的借口来堵我,你根本就是不管我妈的死活”
##邬童 “我问你,我妈到底得了什么病”
#邬爸 “是渐冻症”
##邬童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啊”
##邬童 “你连他的死讯都不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去冒充他,你让我这些年来像个傻子一样去盼着一个我,根本再也见不到的妈妈”
#邬爸 “对不起”
##邬童 “他是我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怎么可以”
邬童生气的离开,这个时候,婉茵正好走了过来。
#陈婉茵 “邬童?你你这是怎么了”
##邬童 “让开”
一把推开了婉茵,直接就走了。
#陈婉茵 “哎”
#邬爸 “邬童”
#陈婉茵 “叔叔?邬童他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啊?发生什么事了”
#邬爸 “婉茵啊,孩子,现在只有你了,你去你去帮我劝劝他”
#陈婉茵 “我。。叔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邬爸 “也罢,你们两个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感情一直都很好,那叔叔就把事情告诉你吧”
#邬爸 “其实早在三年前,邬童的妈妈就已经过世了”
#陈婉茵 “什么三年?”
#陈婉茵 “那这些年,邬童收到的那些邮件”
#邬爸 “是我以他妈妈的名义发给他的”
#陈婉茵 “什么怎么会这样啊,阿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
#邬爸 “他妈妈是得了渐冻症,渐冻症这个病,你可能还不了解,一开始患者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随后的整个人身上的所有器官是一点一滴的腐烂,到后面,根本就无法自理,他妈妈不想让邬童看到那个样子,所以我们权衡商量以后决定隐瞒”
#邬爸 “这些年来,我一直把他妈妈放在美国治疗,就是希望能够有所好转,但是没想到也只能维持三年的时间”
#陈婉茵 “原来是这样。。。那梧桐肯定不知道事情吧”
#邬爸 “婉茵啊,叔叔麻烦你了,帮我劝劝他,从小我跟他的交流就十分的少,一直忙于工作,这些年又因为他妈妈的事情,我和他就越来越少沟通交流了,现在叔叔只能麻烦你了,帮我劝劝他行吗”
#陈婉茵 “叔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谢他的,邬童他一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我相信只要我好好跟他说,他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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