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柯哀——非欧几里得平面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邀请驻站 

潇潇落寞自离乡

柯哀——非欧几里得平面

略略入夏,白色的洋槐花被风吹过,轻轻飘落在头上。

没有预兆,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

初夏的日光并非很耀眼,但仍不可直视。我拉着手中的小行李箱,走在候机大楼与飞机之间的通道里,细小的轮子与光洁的瓷砖地面摩擦,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随手拢了拢一缕挡在眼前的茶色头发,转回头看安检入口: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身前也是。

“小妹妹,你自己一个人坐飞机么?”挺甜美的声音。

“呃……,是的。”我抬头,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跃然于我的视网膜上。

“很了不起呢,一个人去美国,那边有接待的人吗?”

“嗯,有的。”我搪塞。

“咱们两道个的座位在一起,”她瞟了一眼我手中攥着的机票,“有什么事情就互相照顾啦。”

“哦,好的。”

一路无话,上到飞机上放好行李,坐在了航空座椅上,算是暂时安静了下来。

“尊敬的旅客您好……”

空姐的声音在广播里面响了起来,已经听了很多次了,几乎能背了出来,但还是听了下去,并且按照要求系好安全带,随后飞机便开始爬升。

过了一段时间,广播又响了起来,空姐告诉大家,安全带可以解开了。解开安全带,随手拿过插在前面座椅背后网格里的杂志,随手翻了起来。看过了巴黎时装周上的各位设计师的智慧成果以后不久,美丽动人的空姐便推着小车走了过来,用日语和英语两种语言问道:“请问需要什么饮料么?”

“一杯冰咖啡,不加糖,谢谢。”我抬头道。

“旁边的旅客呢?”同样的两种语言问道。

“嗯,我也一样。”她说。

“好的,请稍等。”空姐回头从车上倒了两杯冰咖啡,递给我和她。

突然感到很奇怪,不禁有点怀疑了,在登机通道碰上的这个女人,为什么偏偏坐在我的旁边?邻座的两个人怎会在通道就能相遇?若是偶然,那么这个偶然可是有点不可思议。

向窗外看看,下面已经是茫茫云海,恍然有种在白色奶油上滑行的感觉,飞机飞得平稳极了。说真的,没有成年人的身份的确是件麻烦的事情,比如连那个空姐都会对我甜甜地说:“小妹妹,有什么事情要记得找姐姐啊。”

确是有些无奈。

“我去下洗手间。”感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我跳下座椅。十分肯定,在我起身去厕所的时候,旁边那个女人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的背影。我看着镜子中的人,嘲笑道:“最终还是逃了啊……”

然而,不逃又待如何?……博士家已经乱套了。

“她没有身份证明是怎么买到国际机票的?”我问博士。

“这……,大约是做的假证件吧,毕竟现在航空售票不是很严格。”博士道。

“博士啊,她平常花钱你不监督她的吗?”我气呼呼的说道,“这可是数万日元啊。”

“平时都是小哀监督我哩,花钱还得从小哀那里要呐。”博士嘟囔。

“现在她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简直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现在只能等高木警官的电话了。”

于是只能干坐着,看老式的挂钟钟摆不知焦急的摆来摆去,我甚至怀疑它已经坏掉了。

叮铃铃……,博士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突兀的紧,像她的离开般没有一点预兆,吓了我一跳。

博士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拿起电话。“你好,我是阿笠。”

“博士啊,您上午让我调查的事情我问过了。”高木警官的声音很大,从旁边也能听见,“我查过了东京的各个航空公司的售票记录,符合您说的从前天到昨天,目的地是美国,年龄在12岁以下的购票者共有69人,这就需要调动太多的人力了,一一排除实在是不大可能啊。”

“哦,这样啊……,那好吧。”博士看了我一眼,“非常感谢你帮忙,高木警官,改天再好好感谢你。”

“没关系,博士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通知处理走失孩子的部门了,不过我觉得这孩子满成熟的,应该能照顾好自己,发现什么新的情况随时通知你。我这里还有个案子比较麻烦,先挂了电话了。”高木警官道。

“好的,你接着忙。”博士放下了电话听筒。

“呐,就是这个样子。”博士一摊手,“根本不知道小哀去了哪里。”

“那只能这样了,我倒是不担心她会出什么危险,只是她这样不辞而别真不让人放心。”

“小哀也许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而已,再说黑衣组织早就被一网打尽了,没有什么危险了,她肯定是基于此才敢走的。”博士说。

“但愿如此。”

“倒是你和小兰的事情,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博士笑道。

拉开博士的冰箱,我拿出一听冰可乐拉开,一口气灌了大半,心中的焦躁仿佛稍稍弱了些:“兰总是说她不在乎,可是我能用这个样子和她走进教堂么?”

我心里自然清楚,兰受的委屈已然很多了。然而我却有时生出奇怪的想法:我和兰,真如旁人看来般,是一对情侣么?虽然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也只是旁人说的多了而已。于是我哑然,未免自己想的太离谱了,枉花费兰一番心思,不禁暗啐一口。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于是博士又拿起话筒:“你好,我是阿笠。……真的?那就好……哦,他在。”

博士把话筒递给我:“找你的。”

我拿过听筒:“你好。”

……

“你来东京了?”

……

“喂,你大老远的跑来只为了吃顿饭吗,真是清闲啊。”

……

“啊?你确定?”

……

“呵呵,还真是巧啊。”

……

“等等,连面也不见吗?”

……

“那么你打这个电话过来就是告诉我这个?”

……

“那直接打我手机就好了么,干什么还打到博士家来?”

……

“呃?”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发现没电了,“手机没电了,抱歉啊。”

……

“行啊,请随意,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

“好吧好吧,再见!真啰嗦。”

我放下话筒,坐回沙发上,把剩下的可乐一口气喝完,咂了咂嘴回味味道,果然比平时在博士家喝的的可乐味道好多了。然后,我拿起可乐罐子,看标签:“博士。”

“啊?”

“灰原好像给你买了不少无糖低热量的可乐吧。”

“是,是啊。”

“那么,这瓶又是怎么来的?”

“哦,上午从门口的便利店买的,打折,一件24瓶才2300元。无糖可乐的味道确实比普通的差远了。”

“没关系,这话你不用对我解释,博士,你最好在灰原回家之前把这些可乐喝完,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

我扭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心里还挥之不去刚才的念头。

不远处的空姐正端着两杯饮料按驾驶舱的密码锁,大约是给飞行员送的咖啡吧。经过一位大汉旁边的时候,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不远处的另一个精瘦的男人,点了下头。

我的心脏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了一下,知道要出事了,但为时已晚。

一只粗糙的大手——像是农民伯伯,但绝非农民伯伯的手那样和蔼可亲,上面满是枪油味儿——已经抓住了我。

与此同时,我的太阳穴上顶上了一个冰凉的0.45英寸口径的枪口,柯尔特.45自动手枪。

我真的很是怨恨机场的安保部门。我随身带的很重要的实验药品他们以危险物品为由不让我带在随身行李里面,非让我花很多钱托运。

可是这柯尔特是怎么上飞机,莫非他们认为柯尔特这玩意儿比化学药品安全的多?总之我现在只能是乖乖听话,否则,呃,脑袋上就会出现一个贯通伤。

“劫机!”我头顶上的声音吼道,“所有人都蹲下,把手放在前面的椅子背上!”

于是机舱内一片混乱,人们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大汉的话言听计从,乖乖招办。此时那个空姐已经打开了驾驶舱,另外两个劫匪紧跟着闯了进去——一个比较瘦,一个则稍胖,体型有点像Vodka——把正主儿的空姐推在一旁。托盘摔在地板上,可惜了两杯不错的咖啡。

“我们呢,嗯,是比较文明的劫机者。在大家乖乖合作的情况下不会伤害大家的。”另一个带着墨镜的劫匪露出看似无害的笑容。“你们是打算去洛杉矶的,对吧?”

墨镜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把他的邻座拎到靠过道的座位上,于是那位倒霉的旅客A便瞬间享受了和我同样的待遇,“我们不去洛杉矶了,在太平洋中间的一个小岛上停下来,看看风景,你们大家觉得怎么样?”

没人搭茬,甚至没人看他,除了我。我必须看他,我的脖子被农民勒着呢。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很民主的。”墨镜晃了晃手中的手枪,“听说以前有人用玩具手枪抢银行的,不过这枪可是真的哦,不信你们看。”

墨镜随手冲着一个厚实的行李箱开了一枪。嗯,声音真响。大家给他的评价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

“安静!”

我头顶上的农民吼道,别说,效果真是立竿见影,机舱里面马上安静了。呃,陪我的农民一个;给乘客开会的墨镜一个;进驾驶舱和飞行员谈人生和理想的胖子和瘦子两个,总共有4个劫匪么?

嗯,对了,我旁边的那个女人呢?我用眼睛扫了扫整个机舱,她还在自己的座位上,和其他的乘客毫无二致。旁边化妆包里的口红也和化妆包一起掉在了地上,看来她当时正在补口红。这很明显,因为她的左颊上有一道很好笑的,从嘴角延伸出来的口红印。

不过我没有闲工夫去管她脸上是口红还是眉笔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怎么把我头上顶着的这个铁家伙弄走,然后再离开这位农民。

还有,那个奇怪的女人是不是和这些劫匪一伙的?是否像在公交车上那样,劫匪之间自导自演的一场劫持人质的戏呢?这两个问题无论哪个,我都一筹莫展。要是柯南在就好了…………

说实在的,自己独自一个人在这样空旷的房子里面吃晚饭的确有点清冷。清冷的有点像某个一天到晚面无表情、讲话没有抑扬顿挫的茶色头发的女生。倒还是可以如以前一样到事务所吃饭,可自从一切公开之后,我和兰之间却有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即使在旁人眼中,我和她还似从前一般。但只有我们两人才知晓,我们之间的感觉和从前已经有了些许微妙的不同。更不愿意到博士家去蹭饭,先不说博士的手艺还不如自己,从昨天发现灰原留下的便条开始,一去博士家就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像是打电动打得正激烈却突然停电,看见游戏机就会想起没打完的游戏。还好当今商品经济发达,上街随便买一点就可以对付。

慢慢滑着滑板,外面太阳落山后还算凉爽。天色已是接近黑色的墨蓝了,刚刚露脸的星星隐隐约约闪动着。自己倒是很长时间没有看过这样的天空了,嗯,天上那个白色的身影也好长时间没见了,还有像星星一样隐隐约约的警笛声。

呃,那个白色的东西,好像是基德。

“基德,你别跑。”我大叫起来,顺手把刚买的寿司放在路边书店门口的一个邮筒上面,沿着路边加大了速度。

但是他好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想想也正常,我不是由美那样的交通警,他也不是在路上开车,更何况他根本听不见我喊什么。一直追到看不见为止,也没追上。飞的东西的确比地上跑的东西快,而且不会堵车。还好看见了中森警部,可以问问他情况。

“中森警部,基德又干了什么了?”我跳下滑板,问道。

“哦,是江……,噢不,工藤啊。”中森警部一时还是不好改口,“他这回好像只是来发预告函的。”

“预告函?”我皱眉,“能让我看看么?”

“当然,本来收队以后我还打算通过目暮警部找你呢,这下省了事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右下角很清楚的可以看见那个鬼脸。

“我将在圣母节的明天,最冷静的时刻,取走名古屋的朋友——朗丹先生和太太的最爱。怪盗基德”我念了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中森警部挠头。

“让我想一想……”我也挠头。

半小时后,我的肚子提醒我最好先把这个放一放,该回家吃饭了。

“那个,中森警部,我也没法当下解出来,不过你至少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了。”我扬了扬手中的纸,“这个我先拿走研究研究可以吧?”

“当然可以,这个只是复印件而已。”中森警部道,“你现在看出什么来了?”

“时间和要偷的东西没看出来,不过看出了地点和日期。”我笑,“他这回完全不在国内作案,所以警部你可以轻松一下——他这回要去洛杉矶,作案日期是——如果他守时的话——8月2日。”

“哦?”中森警部面露喜色,旋即又拉下脸来,“那我更要抓住他了,在国内折腾也就算了,好歹没真正偷走什么东西,但不能让他去祸害美国人民啊。”一脸的大义凛然。

“您的思想真高尚,我还以为您是为了能去美国旅游高兴呢。”我把纸放进我的口袋,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工藤,为什么是洛杉矶呢?”我放下滑板,踩了上去:“因为英国殖民者是在1769年8月2日,也就是基督教圣母节的第二天,到达的洛杉矶这个城市,而且名古屋的友好城市也是它。剩下的我解出来之后短信告诉您。您不反对我也跟着去洛杉矶抓基德吧?”

我身后只留下一声叹息:“原来如此!当然不反对,还很欢迎呢。”

顺着原路返回,在滑板上边走边想剩下的暗语到底意味着什么,直到我看见书店门口邮筒上的寿司依旧安静的呆在那里,不禁张大了嘴。这么长时间寿司竟然没有人拿走,还真是难得。

于是走过去拿上已经凉掉的寿司准备回家当晚饭消灭掉。再于是我的嘴张得更大了,因为书店橱窗摆着一本莫泊桑的小说集,我想我知道他要偷什么了,洛杉矶一位收藏家手中的著名钻石项圈。因为朗丹先生和太太正是莫泊桑的小说《珠宝》中的主人公,朗丹太太的最爱正是一个钻石项圈。

现在只剩下时间了。不管怎么说,可以跟着去一趟美国也是不错的,能碰到那个冰块儿也说不定呢。要是能碰上她,非得好好和她算算账不可,我咬牙切齿的想。

再等等,冰块儿?冷静?赶紧掏出手机Yahoo,关键词:体温、生物钟。嗯,就是它了,人的体温生物钟节律是4点最低,18点最高。也就是说,他打算在4点动手了?

给中森警部发了短信,心情骤然放松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吃冷寿司和渡过这几天天无聊的时光等着上飞机了。

……

必须做点什么了,虽然我自己一个人肯定搞不定外面的两个,但至少得把脑袋上的这把手枪弄走,这东西实在太危险。或者拖延下时间、通报下现在的情况什么的,我知道飞机上不会只有一套和地面的通讯系统。

可是正当我打算动手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偷偷的用眼神告诉我:先别动!

原来她和劫匪不是一伙的,若是的话,她并不需要偷偷告诉我,只要给劫匪一个信号就行了。

“那个,文明的劫机者。”那个女人出声了。

“干什么?”墨镜扭过头来。

“那杯冰咖啡喝的我很不舒服,想去下厕所。”那女人一副痛苦状,“你可以盯着我,只是换个人质而已。我一个女人要比他”她看看旅客A,“容易对付的多。”

“好吧。”墨镜调转枪口指向那个女人,对农民道,“你盯好这里”。

“没问题,倒是你别盯在眼里拔不出来啊。”农民暧昧的笑。

她向厕所走去,经过农民和我身边时她对墨镜说:“我很快就出来。”

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她“出来”二字略略加重了语气,同时扫了一眼我手腕上的麻醉枪手表和抓着我的农民。

天,她怎么知道我的手表不是普通手表?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她是敌是友,不过起码比已经是敌的劫匪要好多了,还是按照她的意思做吧。问题是,我身后的这位农民身体太壮了,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有效果,拼了!

没过多久,我就看见她推开厕所门出来了,墨镜用手枪顶在她的后腰上往回走。她看看我,用力眨了眨眼。于是我迅速倒转手表将麻醉针发射进农民的身体,然后拼命地趴在地板上。

“啊,嗯,哦,哟……”农民发出一阵小五郎经常发出的低声呓语,连叫都没叫出来便进入了梦乡。我则赶紧把那把柯尔特.45抢过来,对准了墨镜,生怕他有什么轻举妄动。

其实墨镜已经顾不上这边了,他正忙着和那个女人一起喊疼呢。我觉得那声音比墨镜开枪的声音还大。

为什么他们两个都喊疼?

那个女人是因为把手指插进手枪扳机后面做了肉垫,令墨镜不能扣下扳机。墨镜则是因为拿手枪的右手上深深地刺进去了一把睫毛镊子。

然后那女人便夺下墨镜的手枪,反身飞起一脚拿将墨镜踹倒在地,手枪也指向了他的脑袋。这女人的功夫真不是盖的,在背对的情况下反手刺中手腕还没什么,能准确的把手指插进扳机的后面缝隙,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也就四五秒钟的时间。那女人来不及多想,反手一枪托拍在墨镜脑袋上,我眼睁睁的看着墨镜脑袋上长出一个可爱的包。

“后面的乘务员赶紧拿绳子把这个戴墨镜的绑好,嘴里塞点东西,避开机舱里面的摄像头,乘务员应该知道摄像头装在什么地方吧!其余的旅客都不要动,保持安静要不然驾驶舱里面的劫匪会看见外面的事情的。另一个一小时之内打雷也醒不了,看好就行。”那女人一边揉着右手食指一边倒吸冷气,“疼死我了。”

“之所以在厕所那边解决问题,就是因为那里没有摄像头。”她冲我笑了笑,“还好驾驶舱和外面是隔绝声音的,否则这飞机肯定已经炸了。”

“那里面的两个怎么办?”我问她。“自然是把他们骗出来喽。”她回答,“用你的蝴蝶结变声器模仿那个大汉的声音把门叫开就可以了,动作必须要快,还得避开摄像头,要知道我现在还在厕所里面没出来呢。”

她连我有蝴蝶结变声器这种东西都知道!?她到底是谁?

但现在我也只能照办了,于是我和她小心翼翼的避开摄像头,按动门上的通讯器。

“怎么了,”里面的一个声音问道,“有什么事?”

“我们刚吃了点东西,你们要不要出来也吃一点,我们进去替你们两个。”农民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出来,感觉怪怪的。

“也好,你们进来吧,我们俩还真饿了。德里克,你什么时候说话像个娘们一样文明啦,简直跟杜拉那家伙一样装蒜。”我无语,我假扮新一时他给我提的这个缺点如此明显,连劫匪都感觉出来了,还好他们神经大条。

那个女人也和我一样埋伏在门两边,准备第二次动手。

门开了,迎接他们的是两个乌黑的枪口,手枪也被她一脚一支踢掉了。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劫机这种事情都能碰上,到了洛杉矶我一定得去买六合彩,不过现在可以松口气了。机舱里一片欢腾,于是四个劫匪除了内衣以外被脱了个干净,困得像粽子一般扔进了被清理的什么都没有了的杂物室,不怕他们跳窗户逃跑。

我和那个女人已经被乘客们围得水泄不通了,纷纷向我们两个表达感谢之情。我们也只好七手八脚的应付,等到平静下来,夜已经很深了。我和那个女人已经被拉到了头等舱,专门有空姐为我们服务,这待遇还真是享受啊。

等人们大多入睡后,我问了她我憋了好久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没想到她却笑了,一脸的灿烂和戏谑,还有关爱。然后她把手伸进领子里面,揭下了伪装。呃,竟然是——新一的妈妈。

“我……我……”

原来一肚子质问的话竟然瞬间消失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哀是吧,呵呵,我又和优作吵架了,于是就自己跑到东京吃正宗的日本料理。候机的时候发现你也坐这次航班,便给新一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说你自己不告而别了,听我说了以后才松了口气,托我在路上照顾你。于是找了个机场的熟人和你旁边的人换了换票。想来你肯定不习惯,又和我不很熟悉,便易了容,在登机通道和你打了个招呼。”

原来如此!没想到新一那家伙还会着急,真是好笑。

“啧啧,果然是个出众的美女呢,难怪我们家新一对你着急的紧呢。他是不是在追你啊?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新一的妈妈边上下打量我,嘴里边啧啧道。

喂喂,新一的妈妈,怎么和新一一点都不一样,这么直接,简直是……让人直接石化。

“没有……,伯母,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觉得脸上已经烫的很了。

“对了,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啊?是不是新一他欺负你了,等回来我收拾他。”

“不是不是,他对我很好,没欺负我。我只是想到一个实验室研究点东西而已,就是APTX4869的解药。”我急忙分辩,可话一出口便觉得被带进了沟里。

什么叫“他对我很好,没欺负我”。简直是糊里糊涂的就承认了他在追我,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接下来就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直到下了飞机,我们受到了媒体的集中轰炸,闪光灯照的我眼前一片发白。好容易在警察的帮助下才上了警车,来到警局做笔录。我便担心了起来,毕竟世界上是没有灰原哀这个人的。

“糟了,我可是用易容的形象出的手,世界上根本没这么个人啊,怎么办?”新一的妈妈不停念叨。呃,原来她也在担心类似的问题。

“只好和洛杉矶警察局长走走关系了。对了,小哀,你的机票是用假证件买的吧,一块儿替你解决了吧。”

“那谢谢您了。”我松了口气,新一的妈妈还真是善解人意。

“谢什么?你的事不就是新一的事,新一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她说。

于是我再次石化。

到了警局,局长竟然亲自出来了:“暗夜男爵夫人,这回您可是立了大功了。噢,对了,还有这位小妹妹,也让人颇为意外啊!”

听到小妹妹这个词,我偷偷撇了撇嘴。

“拉迪修•雷伍德先生,有件事情想拜托您帮个忙。”

“哦,暗夜男爵先生已经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不对外公开你们的真正身份,机场那边我会打招呼的。另外他还让我转达您,要是在日本玩儿的开心,做完笔录就直接回家吧。”拉迪修揶揄似的眨了眨小眼睛。

“是么?那就回去吧,反正玩儿的很开心。”她脸上的红晕转瞬即逝。

没想到新一的爸爸更善解人意,可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觉悟?做完笔录,我以已经有了行程安排为借口,和新一的妈妈分开了,独自找了宾馆住下,准备明天就去已经联系好的实验室开始研究了。

上一章 无题 柯哀——非欧几里得平面最新章节 下一章 却道试华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