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睡的很沉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洪洗象心中嘀咕。
他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呐呐的喊了声"世子"。
徐凤年哼了哼,掀开被子,弯腰穿上靴子就要过来,姜宁见他身上亵衣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春光,连忙提醒他穿衣服。
因为徐凤年如今穿的是便衣,完全可以自己穿,所以身为侍女的姜宁,毫无上前帮把手的打算。
徐凤年拿起衣服穿上,边走边系腰带,走到桌前正好穿着完毕。
他揉了揉腰,在洪洗象对面坐下。洪洗象见了,关心道:

世子昨夜没睡好?可是床板太硬了,所以腰疼?
洪洗象以为徐凤年身子娇贵,习惯了高床软枕,不适应这里的木头床榻,却不知徐凤年游历的这三年里风餐露宿,早以习惯了天为盖地为庐,就算让他睡在茅草屋外的地上,他都能坦然睡之,他之所以腰不舒服,完全是别的原因。
徐凤年也不是个死要面子的主,直接坦然道:

别提了,早上从床上掉下来了,不小心摔着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从床上掉下去?洪洗象忍着笑意道:

床榻太小,委屈世子了。

不小不小,刚刚好~
若是一个人睡,床榻自然越大越好,两个人睡嘛……自然越小越好!徐凤年想到昨夜那人投怀送抱,心中便是一阵窃喜,但是他面上不显,只清了清嗓子,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问洪洗象没打算练武,他想怎么成为天下第一!
姜宁也好奇的看着洪洗象,洪洗象对二人解释道:

我虽不习武,但我会读书,修的乃是无上天道……掌门师兄也知道我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
徐凤年冷哼一声:

无上天道?……口气倒不小!
有说这话的魄力,却无见他大姐的勇气,徐凤年心中火气差点又要上来了,好在姜宁及时打岔道:
虽有言,修行前日,不若一朝悟道,可是想要勘破天道……

姜宁干笑两声,不想打击洪洗象,但真的觉得无外乎是痴人说梦。
洪洗象面色不变,眼底依然满是坚定: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是我相信自己!时间会证明一切!

那你努力……希望我有生之年能见到。
面对如此自信的洪洗象,徐凤年忽然有些无力,说罢,便起身拿着洗漱用具出门洗漱去了。
见洪洗象眼神盯着徐凤年的背影,人都出了门去,还不舍得收回来,姜宁挥了挥手,招呼着,让他喝粥,再不喝就凉了,洪洗象这才收回了眼神,端起碗来。
徐凤年回来后,给自己舀上半碗白粥,就着酱黄瓜,吃的有滋有味。正在这时,洪洗象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姜宁开口道:

对了,姜宁姑娘,你昨晚也睡这屋里的吗?
咳、咳咳咳~

姜宁闻言不小心呛着了,捂着嘴咳了起来,徐凤年赶紧放下碗筷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姜宁姑娘,你没事吧?
洪洗象关心了一句,见姜宁摇头,他紧接着又口中不停的盘算道:

这里只有一张床,被世子睡了,莫不是你昨夜趴在桌上睡的?要不我让人安排再搬一张床过来?